,超級醫生 !
有時候,甄佑才在想,如果任由它的智力發展下去,會不會培養出一個可以說話的妖怪呢?
甄佑才胡思亂想著,車子已經開到了那天出事的那片樹林。
下了車,還能看到四周大樹身上的槍眼,可見那天的交火有多兇險。
“小白,看你的了。”甄佑才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白的腦袋,笑著說道。
聞言,小白快速竄入了前面的樹林當中。
看著消失在遠處的小白,王猛愣住了,“甄少,你帶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當時狙殺我的人有兩個,一個當場死亡,另外一個被我活捉了。”甄佑才笑著說道:“活的那個已經被人焚尸滅跡了,但死的那個卻被小白給的埋了起來。”
這話一出,王猛不由一陣吃驚。
他吃驚甄佑才的實力之時,同樣也很好奇,當時甄佑才為什么沒讓人把另外一個殺手的尸體也弄走呢?
不過還好,有就比沒有好。
“走吧!”甄佑才看到他們的表情,不由宛然一笑,而后抬起腿來邁入了樹林。
前面有小白帶路,幾個人的速度很快。
“甄少,一晃都差不多十天了,尸體會不會早就被人發現,亦或是被什么兇猛野獸拖走了啊?”王猛有些擔心的問道。由于天氣寒冷,他倒不怎么擔心尸體腐爛的不成樣子。
“應該不會吧!”甄佑才抓了抓頭發,說實話,當時他還真沒想那么多。
“埋在土里,林子又這么深,一般情況下不見的會有人來。況且又在市區,能有什么野獸啊?”王朝在旁小聲說道。
說話間,幾個人已經到了埋尸的地方。小白早早的趴在那里,用爪子撓著土。不一會兒的功夫,土的下面就露出了一個臉色鐵青,長大了嘴巴的腦袋瓜子。
說真的,這一幕的確有點驚悚。只不過瞧見這一幕,幾個人非但沒有露出的害怕的表情,反而興奮的跟小白搭了把手將尸體從土里刨了出來!
雖然天氣比較寒冷,但尸體畢竟被埋了十多天,所以散發出來的尸臭還是很熏人的。
甄佑才皺著眉頭道:“趕緊查查他鎖骨下面有沒有序號。”
馬漢皺著眉頭,深吸了一口氣,而后蹲下身子用力扯開了尸體的上衣。
果然,在他的鎖骨下方,有著一排跟那個被焚尸滅跡的殺手同樣的序號。
號碼的前三位是一樣的,只是后面的不同罷了。
“好,太好了。”見到這樣的一幕,幾個人全都激動了起來,馬漢激動的說道:“有了這玩意,看他們還有什么話說。”
“先別高興的那么早,先把尸體弄回去在從長計議。”王猛一臉嚴肅的說道。
他比別人考慮的長遠。他明白,如果在沒有掌握確鑿證據的時候走漏風聲,那些人肯定會坐不住的。鬧不好會打草驚蛇。
所以說眼下最要緊的是想辦法,先把這具尸體運回燕京,然后偷偷摸摸的查出事情的真相,再另做打算。
甄佑才看了一眼尸體,便沒有在說一句話。因為他相信王猛會處理好這一切,剩下的事情根本不用他操心。
“孟主任對這件事十分上心,估計會親手督辦這個案件。”這時,王猛突然說道。
他口中的孟主任,正是甄佑才的母親孟廣珍。兒子都差點被人殺掉,她要是不上心那才壞了。
雖然王猛說的風淡云輕,但甄佑才知道,以老媽的性格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估計早就放出狠話要一查到底了。
別看孟廣珍職位不高,但手中的權利卻很大。
中紀委專門司職審查燕京各部門的單位。加上有他大姥爺在,可以肯定,又會有很多屁股不干凈的官員因為此事落馬。
“讓她老人家打頭陣?這樣做是不是欠缺考慮了?”甄佑才皺著眉頭說道,“我媽的身份特殊,讓她查肯定會產生恐慌。到頭來出了亂子,恐怕會得不償失。”
孟廣珍的職位注定她的一舉一動,必將會令很多人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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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階段,反腐倡廉利箭行動雖然正如火如荼的進行,但也正因如此導致目前形式十分嚴峻,人人自危,太過激進的話不利于政局穩定。
高層雖然想支持,但到頭來為了維持穩定,肯定會盡力打壓孟廣珍的行動。
雖說重癥需要猛藥,但這也得分時候,眼下還沒到必須用猛藥的時候,凡是能破壞當前局勢穩定的事件,都將受到打壓,這是不爭的事實。
甄佑才不想老媽因為自己陷入泥澤。
“您放心吧,孟主任辦事有分寸,做這事之前應該早就有了別的打算。”王猛見他擔心,只好勸了一句。
甄佑才看著王猛,聽這意思,老媽做這件事似乎還有別的原因?
只是甄佑才并不知道,到底出于什么原因,老媽才會下定決心悍然出手呢?
因為他兩年沒回燕京了,所以燕京的局勢他也不太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孟廣珍同志,應該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
既然仗要打,那肯定就有必打的理由,甄佑才的擔心倒顯得有點兒多余了。畢竟,再怎么說她的背后有甄家,有孟家這兩大站在權利巔峰的大家族。
“好吧,但愿是我多慮了。”想明白了這一點,甄佑才點了點頭說。
“嗯。”王猛同樣點了點頭,便沒有再說話。
這回他們可比之前小心謹慎了不少,王猛親自開車回了一趟燕京,將證據交到孟廣珍的手中。
這邊剛剛送走了王猛,甄佑才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乎,就接到了郭歡打來的電話。
“有事兒?”接通電話以后,甄佑才顯得十分好奇,畢竟這個點兒有點早,還沒到吃飯的時候。往常不到吃飯的點兒,郭歡很少給他打電話的。
“我被警察抓了,在市局,趕緊過來搭救。”電話里,郭歡有些著急的說。
“你被警察抓了?”聞言,甄佑才不由一陣無語。只是郭歡并不想多說什么,他也只好不在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