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前，葉致勝等十四名“保釣人士”分兩批回到海軍地。【閱讀網(wǎng)】
    按照軍情局的要求，葉致勝與洪鵬受到“特殊照顧”。兩人由試驗特種部隊專程押送，到達海軍航空兵基地后立即被轉(zhuǎn)移到軍情局的秘密審訊地點。另外十二人與幾名漁船船員被集中關(guān)押。
    李存勛親自審訊主要嫌疑人葉致勝，劉曉賓審訊次要嫌疑人洪鵬。
    走進光線昏暗的審訊室，李存勛將裝著葉致勝個人資料的文件夾丟到了鐵皮桌上，朝醫(yī)護人員點了點頭，讓他們弄醒審訊對象。
    醫(yī)護人員將一支針?biāo)幾⑸溥M了葉致勝的體內(nèi)，轉(zhuǎn)身離開了審訊室。
    調(diào)整好燈罩角度、讓光線照射在葉致勝臉上后，李存勛坐下點上香煙，迅打量了一番面前這個不到三十歲的嫌疑人。
    憑多年的情報工作經(jīng)驗，李存勛覺得葉致勝不是諜。
    間諜不是電影中的“詹姆斯邦德”，真正的間諜往往其貌不揚、丟到人群中沒人能認(rèn)出來，擁有普通身份、不會到處出風(fēng)頭，行為檢點、自制力強，生活有規(guī)律、沒有不良嗜好。
    眼前的這個人，完全不符合間諜標(biāo)準(zhǔn)。
    如果他是間諜，肯定不是一般的間諜，審訊很難產(chǎn)生作用，拷問都不見得能讓他開口。
    見到葉致勝的眼皮動了幾下，李存勛調(diào)暗了燈光，倒上了一杯水。
    不多時。葉致勝睜開了眼睛。
    李存勛把塑料水杯遞到了他地面前。“喝點水吧。你現(xiàn)在安全了。”
    到面前地陌生人。葉致勝很是驚訝。“你是誰？”
    “救你地人。”李存勛拿出香煙。給葉致勝點上了一根。“半年前。你接受任務(wù)之后。訓(xùn)練基地派我暗中幫助你。”
    “訓(xùn)練基地？接受任務(wù)？”葉致勝露出了驚訝神色。“我不明白你說地意思。”
    “不明白沒問題。反正我是你地同行。”李存勛一邊說著。心里一邊盤算著。
    對方不明白暗語，是真不明白，還是裝著不明白？
    “同行？我現(xiàn)在在哪？”
    “藏身點，等我安排好渠道就送你回去。”
    “回哪？”葉致勝越聽越迷糊，“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把我關(guān)在這里？”
    “你真的想不起來了？”李存勛微微皺了下眉頭，覺得葉致勝不是裝出來的。
    被打暈前在島上，醒來后就在這里了，你……”
    “這就對了。”李存勛淡淡一笑，決定繼續(xù)試探一下，“你出色的完成了任務(wù)，只是日本海上警備廳并不知道你的身份，才向你開火，使你困在島上，落入中國特種兵的手里。接到消息后，我們立即采取行動，將你救了出來。”
    “你是日本人是，你是……”
    “明白就好。安心休息，時機成熟我就送你回國。”
    個***，你想害我！”葉致勝突然掙扎了起來，只是手腳都被鐵鏈固定在椅子上，“放我走，放我出去！”
    “你到底在說什么？”李存勛一把抓住了葉致勝的衣襟，“你得了失心瘋嗎？外面有幾萬個中國特工在尋找我們，放你出去，我們都會完蛋！”
    “我呸，你個該死的香蕉人，我不是你說的間諜，更不是美國的走狗！”
    存勛裝著有點吃驚，“你是不是把藥丸吞下去了？”
    “什么藥丸？你找錯人了，我不是你的同行，放我出去，快放開我！”
    李存勛微微皺了下眉頭，松開了抓著李存勛的手，起身朝門邊走去。
    到底是誰？放開我……”
    李存勛沒再理會情緒激動的葉致勝，離開審訊室，進了隔壁的監(jiān)控室。
    “情緒很激動，心跳加快、呼吸頻率加快、體溫上升零點七度、面部表情符合數(shù)學(xué)模型。”數(shù)據(jù)分析員回過頭來，說道，“生理反應(yīng)與正常情況的吻合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七，不像說謊。”
    “繼續(xù)監(jiān)控，有異常情況立即報告。”
    丟掉煙頭后，李存勛離開了監(jiān)控室。
    計算機利用監(jiān)控設(shè)備搜集到的數(shù)據(jù)得出的分析結(jié)果與李存勛的個人判斷完全一致，葉致勝不是間諜，只是普通人。
    李存勛剛剛來到走廊里，劉曉賓就走了過來。
    “有結(jié)果了？”
    劉曉賓點了點頭，說道：“剛給老潘打了電話，我審訊的那個人是日本間諜。”
    “什么？”李存勛的眉頭跳了幾下。
    “普通間諜，幾句話就露出破綻，心理防線崩潰后，把一切事情都交代了出來。”劉曉賓冷冷一笑，“你那邊的結(jié)果怎么樣？”
    “剛好與你相反。”李存勛嘆了口氣，“看樣子，老潘會大吃一驚。”
    “你沒把他怎么樣吧？”
    “你覺得我是那種需要拷問才能
    對象開口的人嗎？”李存勛笑著搖了搖頭，“各種特+致勝不是間諜，也許他只是個被熱血沖昏了腦袋、兜里錢多得花不完、被人利用了的蠢貨。”
    “希望你的判斷沒有錯。”劉曉賓拿出了香煙，“報告怎么寫？”
    “當(dāng)面匯報情況，不要留下書面材料。”李存勛揉了揉額頭，“你去聯(lián)系后勤部門，讓他們準(zhǔn)備好飛機，我們半小時后出返回軍情局總部。”
    劉曉賓點了點頭，叼著香煙朝走廊盡頭走去。
    思索了一會，李存勛返身回到了監(jiān)控室，吩咐數(shù)據(jù)分析員給葉致勝準(zhǔn)備些飲食后，才離開審訊中心。
    半小時后，李存勛與劉曉賓登上了飛往北京的運輸機。
    兩人趕到的時候，潘云生正在辦公室里對付一份盒飯。
    “吃過飯了嗎？”問了一下，潘云生吩咐秘書為兩人準(zhǔn)備盒飯。“這兩天事多，沒時間款待你們，忙完后我請你們吃大餐。”
    “大餐就免了。”李存勛呵呵一笑，說道，“局長都吃盒飯，我們有得吃就不錯了。”
    “你小子還是這副德行。”潘云生端著飯盒走了過來，“廢話少說，收到劉曉賓的報告后，我讓人在數(shù)據(jù)庫里進行交叉對比，證實了審訊結(jié)果。洪鵬原名叫西木次郎，代號本外事情報局的間諜，在我國潛伏了七年，沒有多大作為。”
    “普通間諜。”
    潘云生點了點頭，說道：“只是一條小魚，抓住他的意義并不大。你那邊的結(jié)果怎么樣？”
    李存勛稍微遲疑了一下，將他的判斷說了出來。
    “普通人？”潘云生放下飯盒，順手拿起香煙，眉頭也鎖到了一起。
    “憑我的經(jīng)驗，他不是間諜，甚至與間諜扯不上任何關(guān)系。”李存勛接過了局長遞來的香煙，“當(dāng)然，個人判斷沒有說服力，如果你覺得有必要，可以用刑。”
    “暫時沒這個必要。”潘云生點上煙，晃了晃手，“查明了洪鵬的身份，就能解釋之前生的所有事情。也許你的判斷沒有錯，葉致勝只是個普通平民。”
    “如果不是的話……”劉曉賓插了一句。
    “是不是，遲早都能得到證實。”潘云生沒有忽視另外一種可能，“繼續(xù)觀察他的情況，暫時不要放人。”
    “如果他是平民，我們就不能一直關(guān)著不放。”
    潘云生點了點頭，說道：“這就得看你們倆能不能揮作用了。”
    李存勛與劉曉賓同時皺了下眉頭，聽出了局長這句話的另外一個意思。
    “雖然結(jié)果與我預(yù)料的并不一樣，沒有與上關(guān)系，但是日本外事情報局與合作關(guān)系，不能排除用日本外事情報局搞秘密行動的可能。”
    “老潘，你不會讓我們回美國吧？”李存勛立即問了一句。
    “當(dāng)然不會，關(guān)鍵點也不在美國。”潘云生呵呵一笑，說道，“聽說新局長很有幾刷子，如果真是劃的，就算派你們?nèi)ッ绹膊粫卸啻蟮氖斋@。
    你們很少到日本活動，對日本情報機構(gòu)來說，你們是新面孔。休息了大半年，熱身活動也做了，你們也該上場比賽了吧？”
    李存勛苦笑了一下，滅掉了煙頭。
    劉曉賓笑著搖了搖頭，裝著專心抽煙。
    “航班兩個半小時之后起飛，我?guī)湍銈冇喓昧藱C票。”潘云生去辦公桌抽屜里拿來了兩個牛皮紙袋，“你們的新身份，以及重要物品。到了大，有人到機場接你們。安頓好之后，直接與我聯(lián)系。到時候，我會把相關(guān)資料，以及最新情況交給你們。還有別的問題嗎？”
    “老潘，你也太性急了吧？”
    “火燒眉毛，不得不急。”潘云生長出了口氣，“沒別的，你們趕緊去準(zhǔn)備吧。”
    李存勛與劉曉賓站了起來，與局長告辭。
    “記住。”潘云生叫住了兩名干將，“去換個型，買套新衣服，打扮得像樣點。”
    “明白了，局長大人。”
    看著兩名手下走出辦公室，潘云生笑著搖了搖頭。李存勛與劉曉賓回來之前，他就想好了后續(xù)行動，做好了相關(guān)安排。
    相對而言，攻破日本情報系統(tǒng)的防線，要比打入部容易得多。
    考慮到紀(jì)佑國的態(tài)度，潘云生決定派遣兩名最厲害的間諜，在日本情報機構(gòu)身上下手。只要李存勛與劉曉賓在日本有所收獲，軍情局就立下了功。
    消滅掉飯盒里的最后一點飯菜，潘云生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調(diào)查有了初步結(jié)果，該向元匯報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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