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一樣時光兩樣心
    聽到王鵑最后問的話，馮常功沒出聲，他也清楚，.
    他不出聲，王鵑卻不打算這么算了，又擔(dān)憂地說道：“哎呀，馮縣令，這里怎么說也是你當(dāng)縣令，你不會是不讓別人過來建工坊吧？沒有了工坊，就不要從褒信縣運東西來，不運東西就不必引河了?！?br/>     馮常功要是不聽王鵑今天說起這個事情，還未必能夠想到建工坊是為了引河，他這兩天一直在想著怎么算計張小寶和王鵑。
    此時被王鵑一提醒，心中就盤算開了，是不是應(yīng)該阻止一下？
    想法剛一出現(xiàn)，就被他自己給狠狠地掐滅，那是絕對不行的，和找死沒什么區(qū)別，真做的話，別說旁人，就是背后的靠山也靠不住，弄不好會第一個收拾自己。
    故意的，王鵑是故意的。
    馮常功如是想著，再看向王鵑的時候，微微一笑，說道：“王縣丞好心思，可惜，本官可并沒說什么不能引水到褒縣去的事情，有本事你就引引看?！?br/>     “那就讓你看看，這水我引定了?！蓖貔N一副賭氣的樣子。
    馮常功這下也沒有心情在河邊吃魚了，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與張小寶和王鵑不歡而散。
    等馮常功帶人走了，老頭這才明白，原來張小寶、王鵑與馮縣令并不是那么融洽，似乎是敵人一樣。
    “王家丫頭，這個馮縣令可不簡單，已往有州府的人要收拾他，結(jié)果反而被他給收拾了，千萬小心?！?br/>     老頭好意地對王鵑提醒著。
    “知道，謝謝老爺爺，那老爺爺是否愿意幫著看看地方？”王鵑還真沒去詳細打聽馮常功的事情，因為他沒名氣，從來就沒聽說過有這一號，自然給排到不受關(guān)注的行列當(dāng)中。
    老頭這次就沒有再作任何的猶豫，點頭答應(yīng)“好，到時候就去找老頭子我，我家就住在縣城中，在盛榮米行的后面，我姓呂，到地方一打聽就能知道我是誰，釣魚的呂老頭，嘿嘿?！?br/>     說過話，老頭就準備離開，但他今天釣的魚太多了，顯得很吃力。
    王鵑對著不遠處的草叢招招手，那邊就突然冒出兩個人來，把老頭給嚇一跳，竟然一直都不知道草叢中還藏有人。
    “送老爺爺回家，好認認門。”王鵑吩咐一聲，兩個人幫忙把老頭的魚抬起來，老頭還沒忘給張小寶和王鵑那條三斤多重的魚，一路與兩個護衛(wèi)說著話往回走去，估計到家就得下午申時。
    老頭離開了，張小寶和王鵑也不準備繼續(xù)看地形，兩個人相視一眼，同時朝著旁邊的一個人家走去，打算去人家借用下廚房把魚給做了，順便買點其他的東西，中午對付一頓，護衛(wèi)們自己會去找東西吃，不必多管。
    或許是因為魚真的好吃，也或許是很長時間沒有吃過這么簡陋的紅燒魚了，有種懷念的感覺，王鵑和張小寶吃了都覺得香，還邀請人家的四口人一同吃，搶來的銅錢也買了兩道菜，六個人都非常高興。
    吃的那家的女人不停地夸張小寶手藝好，還不忘了跟王鵑說，讓她以后也多做做，不能讓男人做飯，偶爾吃一頓還行。
    “小寶，我覺得馮常功不可能阻止李珣?！被貋淼穆飞?，王鵑對張小寶說道。
    “你真以為他傻？我估計他在想著如何攬功勞，沒用的，等回去我就奏章走官驛進京?！?br/>     張小寶根本就沒指望馮常功能在此事上動手，要是真那樣的話，還省掉不少麻煩呢。
    “那現(xiàn)在就要對付他的計策，很管用啊，現(xiàn)在治病都要用咒，從上到下全相信，估計不好扭轉(zhuǎn)。”
    王鵑認為馮常功的計策破起來難，等著馮常功再找來一個道士到這里裝一裝，那就更讓百姓確信無疑了。
    張小寶則是不以為然地說道：“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對付騎兵的最好辦法就是騎兵，咱們也這樣干，要比他玩的還好，比如魚肚子里面突然發(fā)現(xiàn)一張油紙，上面有字，方法多了，回去幫我琢磨幾個?！?br/>     “你太壞了，行，就這樣干，多弄出來點唬人的玩意。”王鵑這下心里有底兒了，覺得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兩個人一回到縣中，張小寶就開始寫信，并讓人拿回去蓋印，走官方渠道送往京城。
    這一次不是私信，必須要通過規(guī)的途徑來走，不然達不到目的。
    在李珣還不知情的時候，新蔡縣中就來了很多人，打著他的旗號按照說書人說的開始做起來。
    百姓們都準備好了，就等同安郡王投錢，凡是種了大豆的人都領(lǐng)來芝麻種子，凡是家中有閑人的就去領(lǐng)小雞和豬崽子，工匠們也聚集到河邊，等待命令一下就開工。
    馮常功這幾日也是上躥下跳地跟著忙活，每天都到河邊看看工程的進度，并且講兩句鼓勵的話，就好象同安郡王能夠過來投資都是他的關(guān)系一樣。
    張小寶和王鵑更是不回縣中，直接住在河邊，旁邊跟著呂老頭，分早中晚看看地氣，還給張小寶二人講解其中的玄妙，兩個人沒聽懂，估計是天分不行。
    汝水開工的第九天，新蔡縣中迎來了最主要的人物，李珣來了。
    李珣根本沒乘船，而是騎著馬趕來的，在舒州也養(yǎng)有鴿子，大上個月他就讓人給張小寶和王鵑送到褒信縣，說是有事兒多聯(lián)系，他不能隨便跑，準備過段日子，回京城去相親，也不知道給找的人怎么樣，先過去看看，如果差太多就找張小寶商量對策。
    新蔡縣傳出他要過來投資的時候，張小寶就用鴿子給他去了信，他心中癢癢，不愿意繼續(xù)呆在舒州，就用此借口跑了過來，還帶了六百護衛(wèi)，浩蕩地就出現(xiàn)在汝水河畔。
    來時趕上中午，張小寶、王鵑跟在工地中與眾人一起吃飯，秉承著一貫的風(fēng)格，凡是干活的人都有好吃好喝的東西。
    昨天吃的是兩菜一湯，今天只有一個湯，主食和菜放一起，肉夾饃，羊肉的，湯是魚湯。
    張小寶和王鵑專門挑瘦肉往餅里塞，看著別人把一大塊羊油塞進去，不由得直哆嗦。
    李珣到來的時候，兩個人剛要幾口，湯沒喝，嘗過，都說羊和魚配在一起鮮，兩個人沒感覺出來，只覺得腥，多放蔥花和香菜也不行。
    “哈哈，肉夾饃，好，給我來一份，不放香菜，多放蔥花，我在那邊很長時間沒吃到過了，你們自己吃，別等人侍侯?！?br/>     李珣的到來讓別人吃驚，卻無法使張小寶和王鵑動容，兩個人還在吃著，李珣就湊到近前，對專門給人服務(wù)的廚子吩咐起來，又對自己帶來的六百人喊一嗓子。
    突然多了六百人，廚子只好馬上去做，這可是郡王的人啊。
    要是換成張王兩家的廚子就不會如此緊張，以前總見面，這里的廚子是于當(dāng)?shù)卣业?，看到李珣的時候，激動的給他使勁塞了一大塊羊油，蔥花多放，香菜也沒少，被李珣客氣地接到手中，一扭身就送給跟著保護的人。
    “你吃吧，多補補，別在我面前晃悠，小寶和鵑鵑在呢。”
    吩咐一下護衛(wèi)，李珣只好自己動手，感嘆新蔡縣臨時找來做飯的人就是趕不上張王兩家的專業(yè)廚子。
    “吃點咸菜？”張小寶把他和王鵑面前的唯一一盤咸菜推到李珣的面前，都是熟人，說話不用那樣客氣。
    “恩，吃?！币Я艘豢陲?，李珣看到別人的面前沒有咸菜，知道這是張小寶和王鵑自己帶的，一定不錯，或許還是張小寶親自做的咸菜，好幾個月沒嘗到了。
    李珣到來的消息很快就傳揚出去，百姓們紛紛打聽，在知道同安郡王也跟著工地上的人一同吃飯的時候，心中對李珣好感更盛。
    一個肉夾饃下肚，李珣不怕腥，把魚湯也喝掉多半碗，制作另一個夾饃的時候?qū)埿氄f道：“打著我的旗號做事兒，就不怕做錯了連累我，這里沒有驢肉夾饃，上回你請我吃的驢肉的怎么覺得比今天羊肉的好吃？”
    “就是想連累你，不白打你旗號，給你分成，等天再熱熱，你那里也有買賣，幫我宣傳梅菜扣肉，我只要一成干股，上次你吃的驢肉夾饃是我做的，今天吃的羊肉是隨便找當(dāng)?shù)氐娜顺洚?dāng)廚子做的。
    我倒是想吃驢肉，就怕縣中的驢不夠殺，有驢的百姓找我拼命，你有本事殺幾頭牛，明天就給工地的人吃紅燒牛肉?！?br/>     張小寶說著話的工夫，王鵑從包包中又拿出來兩鐵皮罐子的咸菜，指著其中的一個對李珣說道：
    “這個就是梅菜做的豆子，里面有牛肉丁，不是把健壯的牛故意殺掉，我也舍不得，也不是耕了一輩子地的老牛，嘗嘗，另一個是罐頭，讓人給你送去過，這個罐頭就是你要做的梅菜扣肉罐頭?！?br/>     李珣也不等王鵑給他幫忙，自己就動手了，先把罐頭打開，鼻子湊近仔細地聞兩下，點頭道：“香，你們上次就給我送去三百個罐頭，我自己吃了十幾個，其他的多獎賞給訓(xùn)練優(yōu)秀的護衛(wèi)了，也不說多送點?！?br/>     “那是三百個肘子罐頭，還是前肘的，量大，也沒攙假，兩個前肘子就能做出來四個罐頭，下次你給我送一千頭豬，我還你五千個罐頭，讓你寫的折子你寫沒寫？”
    張小寶沒說謊，送去的罐頭真的是豬前肘，別看不小，一做上罐頭就非常的廢肉，蹬皮剔骨的，沒多少好肉，拿水緊一下就變成小團了，可是真的軍工出品。
    “寫了，估計都快要到京城，五千頭豬，沒問題，你一定想不出舒州現(xiàn)在有多少的家禽和牲口，百姓養(yǎng)的好啊，還說我這個郡王好，給我送禮，我都吃不了，豬肉剩下的全讓我做成臘肉了。
    雞也風(fēng)干了，下次逢到節(jié)日百姓再送，我分你一半，罐頭做大點，五千也行，我不在乎，百姓還打聽你們家，說要帶上東西過來看看，被我勸住了，望江的百姓在江邊給你們專門修了一個大房子，四層，全木頭的，下面大，上面小，取名血恩閣。
    我估計就是我到那里說兩句王鵑的壞話，百姓都能沖過來打我一頓，嫉妒死我了，你讓我說壞話的官長什么樣？我連見都沒見過，就幫你，你說你怎么補償我?！?br/>     李珣終于是不用作自己的郡王了，在張小寶和王鵑面前非常放松，興奮地說個沒完。
    新蔡是中午，京城同樣是中午。
    官員們也在吃飯，只是今天有的人心情不怎么好，吃什么都沒有胃口，有兩個人表現(xiàn)是最明顯的。
    一個是張九齡，一個是張說。
    張小寶的奏章送到了，今天到的，官驛就是慢，比起鴿子來差遠了。
    張九齡看到了奏章，張說也看到了，走規(guī)渠道張說想不看到都難，這可是張小寶第一次用官員的身份上奏章，大家都很希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讓張小寶不飛鴿了。
    結(jié)果一看奏章，里面寫的是張小寶闡述新蔡縣和褒信縣聯(lián)合的事情。
    聯(lián)合倒是沒什么，凡是能接觸到的官員都覺得很平常，想連就連，你張王兩家本事大，到哪個地方都能把當(dāng)?shù)亟o建設(shè)好，能帶上新蔡縣就不錯了。
    可問題是奏章說的重點不是聯(lián)合，而是幫新蔡縣從中縣提上縣，但又不給本州寫信，非要直接進京，褒獎了馮常功以及新蔡縣其他官員，夸的那是一個天上少有，地上絕無。
    說是在聯(lián)合的時候新蔡縣的官員幫了不少忙，而且一個個能力出眾，意思是提拔一下，這樣的人不能繼續(xù)在一個縣中呆著了，不像自己和鵑鵑，年歲還小，得多磨練，馮縣令要是再磨練的話就老啦。
    這也算是常，雖然眾官員不知道馮常功本事多大，讓張小寶這個夸呀，但既然張小寶說可以，那就提提吧。
    但后面還有一句話，說是讓京城多多考察馮縣令，因為有很多人在下面當(dāng)官當(dāng)?shù)暮?，一旦位置不同了，就容易變，在文學(xué)方面，覺得不錯，也可以專門針對這個進行考察。
    這個事情官員們也同樣理解，怕?lián)?zé)任，萬一又不行了呢，考察是必然的。
    只是最后一個事情說的就讓眾人猜測不出張小寶的目的了。
    奏章中既然提到把縣中的主要官員給升官，加擔(dān)子，那就得有新的官員去啊，本來這個事情和張小寶沒有任何關(guān)系，新官任命那是吏部的事情。
    但張小寶提名，連提六個，說是可以從中選出來三個。
    對于別的官員來說，就當(dāng)不知道張小寶逾權(quán)，張家干的越權(quán)的事情多了，真追究還追究不過來呢。
    可對于張說來手就不一樣了，因為張小寶提的六個人全是宇文融的人，真說起來，還確實不錯，屬于那種真能做事兒的人。
    問題是宇文融和張說互相看著不順眼啊，當(dāng)初張說別看是宰相，卻根本官不了宇文融，宇文融出去做事的時候竟然能不經(jīng)過他中書省，屬于皇上直轄，后來張說弄了個專門的機構(gòu)，這才又能管上宇文融，但宇文融還是不聽話。
    屬于實干派的那種，和張說這種學(xué)識派的統(tǒng)一又對立，更多的其實是對立。
    張九齡跟著張說干活，比較聽話，他發(fā)愁了，他的那個已經(jīng)卸任的老管家還在人家的家中呆著，自己幫著誰都不好，何況張家沒少給自己提供幫助，兩難啊。
    所以他吃起飯來就覺得沒有味道。
    張說那就更不用說了，上次就送來一份名單，專門提了封禪的事情，搶自己安排人的位置，這回竟然把一個眼看變成好地方的官員名額送給了宇文融。
    張說很想親自過去問問，你們家究竟站在哪一頭，說是學(xué)識派的，沒錯，進士科的狀元名頭在那擺著呢，連家中的下人也一個個識文知墨，說是實干派的也對，政績積累了一大堆，全是地方上的。
    本應(yīng)該兩頭不站的，竟然在這個時候又過來找事兒，難道是因為自己上次和皇上說的話被他們知道了？
    心中這樣想著，張說就吃不下去飯了，是又怒又急，怒張小寶不提自己的人，急的是這個奏章送上去，很可能被通過，那自己豈不是少了一個好地方？那個地方可是和陸州一樣，是專門給官員升遷用的。
    只要到了那里的官員不缺心眼，照著原來的做，用不上兩年，就能提升，要是安排三個自己的人過去，到時候提起來快，以后用著也更方便。
    “這可怎么辦呢？直接壓下去？不行，奏章能壓，鴿子卻壓不住，子壽，你說應(yīng)該如何去做？”
    張說嘟囔了一句，想不到好辦法，扭頭問張九齡。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張九齡就擔(dān)心張說詢問自己，他不好偏向誰，修路的錢誰出的？梅菜是誰在收購，自己家中的很多東西誰給的，某些主意又是誰幫忙出的？
    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張家，但張說對自己也不薄，沒有張說，就沒有現(xiàn)在自己的位置，這該如何來說？
    張九齡嘴里使勁地嚼著菜，那意思是讓張說等一下，等咽下去的再說，利用這個時間，好好想想。
    菜也不老，總不能一直嚼不咽，嚼了一會兒，張九齡把菜艱難地咽下去，迎著張說期待的目光，說道：“但憑張大人做主，若是能把名單換換，那就更好了，只是那里似乎有點亂，各方都會插手。
    尤其是宇文融，現(xiàn)在的人就是他的，如果馮常功真的就這樣升上來，就說明他的人本事大，再派也應(yīng)該派他的人去才對，除非……”
    后面的話張九齡沒有說出來，但意思表達的已經(jīng)非常明確了。
    張說也是這樣想的，點頭道：“那就這樣辦，讓馮常功三人進京考核，至于另外六個人選，等新蔡縣真的可以升到上縣時再議?！?br/>     就在張說決定下來的一刻，外面有人把李珣走軍驛的信給送來了，張說非常擔(dān)心李珣和張小寶站到一起來對付自己，飯也不吃了，匆忙趕過去看，張九齡于后面跟隨。
    等著張說拆開信把里面的內(nèi)容看過之后，突然開懷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好啊，來的好，子壽，快來看，同安郡王新信說是聽人說那個馮常功于縣中做事情的時候多有疏漏，擔(dān)心他拿出來的錢不能常使用，讓朝廷想想辦法，最好是換個官?！?br/>     張九齡不用看信，聽張說就明白了，李珣不可以自己提拔官員，如果不是他以前一直和張王兩家在一起的話，就連跟著到翼州都不行，更不用聯(lián)合做買賣了，他要是覺得哪個地方不好，可以彈劾，但不能任命，這是過來求援了。
    事情對自己這邊來說似乎很有利，可為什么自己總感覺到有點不對呢？張小寶和李珣的關(guān)系那么好，難道之前沒有通聲？一個非常提拔，一個非要打壓，亂啊，感覺就像……就像小寶和鵑鵑在翼州時候。
    無論是打仗還是經(jīng)濟戰(zhàn)，給人的感覺就是亂糟糟的，直到最后塵埃落定才知道兩個人的布局。
    張說也不等張九齡說什么，高興地收起信，轉(zhuǎn)身向外走去“走，吃飯，方才沒吃飽，腹中又餓了。”
    張九齡心說，可不是沒吃飽么，自己就吃那兩口，現(xiàn)在肚子還難受呢，沒吃舒服，也跟著往外走，心中卻總也抹不去今天知道的兩件事情，或者說是同一個地方的事情，哪個地方似乎不對。
    別人又去補吃一頓飯的時候，李珣已經(jīng)吃飽了，吃了不少，撐的讓手下人去給他取山查丸嚼，倒不是飯菜好吃，主要是心情好。
    自己一個人在舒州呆的實在是太難受了，看不到小寶，也見不到柳兒，更別說非?？蓯鄣男∝惲?，從翼州回來的路上，和小貝他們還經(jīng)?；ハ嘀v故事呢，如今終于是找了個借口出來，真不容易。
    “一會兒我們劃船？”李珣提議道。
    張小寶剛要點頭，又突然搖了搖頭，對李珣說道：“估計是不行了，你投資的地方官府來人嘍，縣令大人親自到此，你看，就是那個尖嘴猴腮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