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短暫交手待后續(xù)
    何一偉回到自己的地方之時還是神情恍惚，他想不明白，王鵑和小寶為什么要幫自己？就憑兩個人的本事，根本用不著什么縣令，縣令就是個擺設(shè)，卻非要把自己推到前面做事兒，給自己弄了不少好的名聲，.
    非親非故的，總要有個原因才對，自己如果不服氣，想給搗亂，人家收拾自己實在是太簡單了，甚至不用親自動手，只呆在旁邊看熱鬧就行，但兩個人沒那樣做，就好象是一個夫子看上了個有前途的弟子那樣耐心地教導(dǎo)。
    “為什么呢？難道就是自己聽話，好管？這樣的本事教給誰誰會不聽話？恩，我出來的時候小寶看了我一眼，還點點頭，這就是認(rèn)可我了？”
    何一偉坐在椅子上開始自言自語，當(dāng)官這些年，他頭一次遇到如此的事情，很詭異。
    “老爺，老爺，是不是有辦法了？不如馬上向上面寫份奏折，以免功勞被別人搶去。”管家此時又湊過來。
    何一偉扭過頭，看著管家，越看越不順眼，把管家嚇的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他了解自己的老爺，擔(dān)心老爺收拾自己。
    何一偉皺起眉頭嘆了聲“哎！現(xiàn)在與以前不一樣了，你想事情能不能費點心？寫什么奏折？要什么功勞？當(dāng)別人都瞎呀？有小寶和鵑鵑再此地坐鎮(zhèn)，你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嗎？
    做好了，很常，誰讓小寶和鵑鵑有本事，一旦做不好，第一個查的不是他們，而是我，他們會想，我究竟怎么搗亂才把鵑鵑和小寶在的地方給弄差了，我真寫份奏折上去，馬上我就可以被調(diào)離了。
    上面就會說，說我本事大，調(diào)到別的縣當(dāng)縣令，可能還是一個中縣，到時候一旦我做不出來，那你說上面會如何收拾我？你讓我搶高將軍干兒子的功勞？別說這主意確實是人家出的，就算不是，功勞也是人家的。”
    “是，是，小的知錯了，再不敢提此事，老爺息怒，別氣壞了身子。”管家渾身都在冒汗。
    “算了，最近幾天多打聽大聽，看看縣中能出什么事兒，退下吧。”何一偉還真舍不得收拾管家，管家確實忠心，笨點是笨點，用起來不用擔(dān)憂，笨可以學(xué)呀，自己不就在學(xué)。
    沒用太長的時間，兩天以后，縣中就出現(xiàn)了新的事情，銀子的價錢又漲了，自從前幾天落下來之后，一直沒有動靜的人出手了。
    比常的價錢漲了一成，百姓這下老實了，沒有人去湊熱鬧，以前高價收了銀子的人也不賣，他們瘋狂去賣的時候就比平時多出一成半，現(xiàn)在還不夠本。
    縣中還有不少新過來的工匠，他們家中有首飾，估算了下價錢，因為本身就是工匠，手工費就不算了，把首飾拿出來試探性地賣出，果然得到錢了。
    價錢高了，卻沒有突破一成半，就在一成左右晃蕩，讓去別處收到銀子的人心里癢癢的，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先想到的辦法，說是既然別人不提價，還想收銀子，不如自己等人把價錢提高，到時候別人收不到，也只能提價。
    很快，這個辦法被更多的人接受了，大家一起把多余的錢拿出來，一成二，一成三這樣的往上收，收著收著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情，那就是當(dāng)初比平常高一成五收來的銀子，經(jīng)過這樣一收，竟然總體上的損失小了，變成了一成四。
    也就是說，現(xiàn)在有人用比平時高出一成五的價錢來收，他們一旦賣出去，還能賺一成，但別人就是不提到一成五，用和他們相同的價錢來收，甚至還略微低一點。
    于是就產(chǎn)生了一個后果，他們的平均成本降下來了，手中的貨卻越來越多，多到他們的資金鏈要斷掉了，有一部分人無法承受，把手中的銀子一點點放出去，寧愿賠掉一成的本錢。
    還有一部分人到外面去尋找有沒有平常價錢的銀子，買來再賣，低利潤也是利潤，哪怕還要擔(dān)被偷被搶的風(fēng)險。
    還有一部分人則是咬牙挺著，說什么也不賣。
    風(fēng)物閣和已往一樣，不動如山，他們的東家確實聰明，沒有和張小寶、王鵑兩個人親自商量過，也沒有提前打招呼，但就知道如何來行事。
    他在等，等張小寶的下一個命令，就像上回一樣，張小寶不出聲，風(fēng)物閣就當(dāng)什么事情都未發(fā)生。
    張小寶知道這個事兒之后，對王鵑說道：“風(fēng)物閣的背后不是尋常人，估計不是王爺就是郡王，反是脫不了宗室的關(guān)系，不然也不會如此信任我們，他們投之以桃，我們總要做點什么幫幫忙，再等一天，價錢還如此我們就動手。”
    “也不知道是誰，非要跑到褒信縣來找事兒，活膩味了，難不成專門奔咱們來的？”
    王鵑一點都不擔(dān)心這種事情，自從和張小寶到這邊之后，她就斷言過，這個世界不再有騙子，小手段耍的，自己都能看出來，還想在張小寶面前班門弄斧？那可是祖宗輩兒的，或者是孫子輩兒的，反是誰當(dāng)祖宗誰當(dāng)孫子一時還弄不清楚。
    “差不多，不急，待咱們回到房間中，于床上再細(xì)細(xì)琢磨當(dāng)中的好處，天晚了。”張小寶示意王鵑一起睡覺。
    “你別說的那么曖昧，你這人真是的，上次都說和你分居了，你還往一起湊合。”王鵑瞟了張小寶一眼，一同往臥室去。
    “是你睡覺不老實，把我當(dāng)抱枕好不好，做人要講理，你不洗澡啦？”
    “不和你一起洗，男女授受不親。”
    “沒這樣，我其實一直把你當(dāng)男人來看。”
    “甭解釋，分居，今天一定要分居。”
    何一偉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情，使勁想也想不明白，很疑惑，究竟那幫人在玩什么？一會兒漲一會兒降，想要去找張小寶和王鵑，見天黑了，不好打擾，只能把心中的想法壓下去。
    管家這回小心了，湊過來問道：“老爺，是不是得想點辦法？明天一早就去問問小寶與鵑鵑？小的估計這事兒不簡單，卻想不通，得學(xué)。”
    “好，好，如此就好。”何一偉對管家的轉(zhuǎn)變很滿意，接著說道：“把事情記清楚，等老爺我去問完了，回來再與你說，以免錯過了關(guān)鍵的地方，老爺我估計，是有人和我們玩經(jīng)濟戰(zhàn)，可知張小寶是何人？瞧瞧熱鬧。”
    “老爺說的是，小寶可是行家，用不用提醒一下？以免措手不及。”管家附和著說道。
    “提醒誰？人家早知道了，等你提醒那就晚嘍，別總瞎想，多學(xué)多問，教給你家那小子，以后或許又是一個有本事的人。”
    何一偉才不急著提醒，前幾天王鵑就說了，讓他注意，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又安慰了管家一句。
    管家高興了，自己的兒子估計以后會有安排，好事兒。
    翌日一早，在縣中突然多了一個錢莊，在外面貼出了字，上面的意思是說，萬通錢莊新開張，可兌換金銀，也可抵押借貸，只不過是抵押的物品借貸價錢略低。
    所謂的略低是常的錢財兌換來講的，卻比當(dāng)鋪高多了，利也高一點點。
    這下有一部分人后悔了，他們?yōu)榱嘶I集錢財抬高銀價，已經(jīng)把家中的東西當(dāng)了，如今出來個錢莊，他們就攀不上。
    還有一部分家底厚實的人則高興起來，一兩銀子送到錢莊來當(dāng)成貨物兌錢，可以得到八百文，半個月之后的利錢不過是一百文，有了活錢，又能繼續(xù)抬高銀價。
    張小寶和王鵑一早起來就聽到這個事情。
    “小寶，人家動手了，該咱了，用不用風(fēng)物閣出力？”王鵑嘩嘩地刷完牙，還沒有睡醒似的問道。
    “哈！先不用。”張小寶被感染地打了個哈欠“咱也開錢莊，一兩一千文往外借，不是兌，那些人不準(zhǔn)備一兩換一千文，那會賠的，他們就是想要一個活錢太高銀價，大家一起玩嘛，沒想到還真有聰明人，弄了個錢莊。”
    沒到中午的時候，褒信縣中又開了一個新的錢莊，給的價錢高多了，還沒去萬通錢莊借錢的人馬上又跑到了新錢莊。
    “放貨，一千兩銀子，一千一百文放出去，一刻鐘之后放兩千兩，再過一刻鐘，放五千兩，告訴風(fēng)物閣，準(zhǔn)備接貨，一千零五十文時接，最少吃進去兩萬兩。”
    張小寶翻開今天的傳說故事，對內(nèi)院的人吩咐道。
    這里沒有什么電子交易和票據(jù)交易，全是靠喊著賣，張王兩家的內(nèi)院就把銀子拿出來，站在街上叫，但給的價錢太嚇人，當(dāng)?shù)叵胍屻y子漲價的人根本不相信是真的，結(jié)果就猶豫起來。
    事情就這么好玩，如此的價錢一放出去，馬上就有人過來用京城的飛錢給取走了，張小寶這邊連續(xù)放貨，對方就連續(xù)吃，竟然把價位給保持在了一定的范圍之內(nèi)。
    “放貨，五千兩連續(xù)放兩次，價位一千一百二十文，隨后馬上放出兩萬兩，讓風(fēng)物閣吃進，要是吃不下，過來拿錢。”
    張小寶又命令，王鵑在旁邊也不寫故事了，就拄個下巴看張小寶，這個時候的張小寶才是最帥的。
    兩手五千兩被放了出去，又一個兩萬兩，對方果然吃不住了，雖然價錢很低，只有一千零五十文，但對方明顯準(zhǔn)備不足，竟然沒吃。
    風(fēng)物閣今天終于是把實力給顯示了出來，兩萬兩銀子，說吞就吞，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都沒有派人過來與張小寶協(xié)商。
    “何縣令，看出來沒有？這撥游資就是奔咱們來的，不然一個小縣誰能砸進去這么多的錢？還有風(fēng)物閣，知道厲害了吧？”
    王鵑對呆在旁邊一動不動的何一偉說道。
    “知道，知道了，兩萬兩銀子說接就接，風(fēng)物閣的背后不簡單，我們是不是賺了？”何一偉猛點頭。
    “這才賺多少？怎么也要把對方的錢全套進來才行，估計萬通錢莊馬上就會提價，他提我們就提，他提到一千二百文借貸一兩銀子的時候，我們就不管了，全部出貨，賺到的錢先借你點，你用來走行政。”
    這回不用張小寶說，王鵑就明白后續(xù)如何發(fā)展。
    果然，每用上半個時辰，萬通錢莊提價了，一下子就提高了一千一百文抵押一兩銀子的程度。
    “王縣丞，為何這樣急呢？多拖拖不行嗎？”何一偉看不明白了，問道。
    “再拖外面的銀子就進來了，大家都承受不起，所以想要短時間內(nèi)出個結(jié)果，以免被外人所乘，明天一天，塵埃落定。”
    王鵑回道。
    “提價，我們的錢莊提價，提高一千一百五十文，但要加利，加利程度按一千文換一兩銀子持平來算，放出一萬兩，價錢，一千二百五十文，要求對方一次性接受，一刻鐘后再放兩萬兩，最后一萬兩不動。”
    張小寶在萬通錢莊剛剛加價的時候，馬上又出了新的命令。
    亂了，整個褒信縣都跟著亂了，大家全來看熱鬧，百姓們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事情不是那么簡單。
    隨著銀價的起落，各放全在盯著。
    萬通錢莊在張小寶這邊的錢莊加完了價之后，一次就把兌換的錢也加到了一千二百五十文，但利卻非常少，結(jié)果算下來，一兩銀子在萬通錢莊可以直接扣除了利錢之后變成一千零五十文。
    張小寶的貨馬上就被吞了。
    “停止出貨，把錢莊別人用來抵押的銀子全部給我砸到萬通錢莊，本錢莊不再接受借貸，明天一早，一萬兩銀子砸出去，價錢一千三百文，告訴風(fēng)物閣，出貨，一千二百八十文，全出。”
    張小寶又一道命令送下去。
    風(fēng)云迭起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張小寶的一萬兩銀子放出高價，風(fēng)物閣也同樣不低，竟然放出了五萬三千兩。
    這五萬三千兩馬上被吃掉四萬兩，剩下一萬三千兩沒有人再動。
    “讓風(fēng)物閣把一萬三千兩拿到萬通錢莊去借貸，我們的一萬兩降價，一千一百文，出貨。”
    張小寶的再一到命令下去，所有的銀子全脫手了，像他估算的那樣，每兩換來了一千一百五十多文。
    王鵑對今天依舊老實地呆在旁邊的何一偉問道。
    何一偉搖搖頭。
    “對方想要抬高銀價，說明對方有大批量的銀子要過來，想從中賺一筆，或者是影響到其他方面，可惜對方把這種金融的運作看的太簡單了，所以吃了一個大虧，連帶著本縣有錢人加入的也同樣都吃虧了。
    這種手法如果沒有其他補充的動作，實在是太低劣，連吐蕃在劍難道的那個人一半也比不上，我們現(xiàn)在就期待著他的后續(xù)動作，但無論如何，這一仗，他賠了，做好準(zhǔn)備吧，真的風(fēng)雨要來了。”
    王鵑也能看明白這次短暫交手中的事情，對何一偉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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