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一頓午飯多插曲
    畢老頭真想拉住準(zhǔn)備去休息一下的張小寶問問關(guān)于后勤方面的事情，看到張小寶累了，覺得高人應(yīng)該也累了，壓下了心中的急切，說道：“等吃完飯，就讓按摩的醫(yī)生給你按一按，.”
    “好，謝謝畢爺爺，有個事兒，當(dāng)?shù)芈犝f草藥有不少，有的動物也能入藥，想幫當(dāng)?shù)匕傩盏脑挘驮谶@里放一個收購藥材的鋪?zhàn)樱名}和布帛來交換，最好能借機(jī)會找?guī)讉€愿意到此地教書的人，開化民智，現(xiàn)在有事情還得去和人家商量，哪里還是大唐的土地和子民？”
    張小寶越想越憋屈，他不怪當(dāng)?shù)氐陌傩眨忠郧霸谶@里的官員，干什么吃的，受災(zāi)了不向朝廷要賑災(zāi)的物資，還要每年上交土貢，只想得到不準(zhǔn)備付出，現(xiàn)在好了，百姓也同樣是不愿意付出了。
    這要是換成父親當(dāng)官的地方，遇到了困難一聲招呼，百姓馬上就會響應(yīng)號召，比如望江那里的捐款就是如此。
    在翼州你使勁招呼去，把嗓子喊破了也沒有人管你，丟下個爛攤子，還是在沒有時間治理的情況下。
    畢老頭也知曉了這里的情況，本來人就少，再不幫忙，長此以往可不成，張家倒是有本事治理，給他家兩年的時間估計就能讓當(dāng)?shù)氐陌傩蘸闷饋怼?br/>     但張家過來是組織后勤的，不是治理地方的，還有更重要的活等張家來干，扔在一個四千人口的州中，豈不是大材小用？
    小寶提的事情不錯，但誰愿意過來。
    想到就問“小寶，那你說別人有情愿到此地教導(dǎo)百姓的么？”
    “有，不僅僅有，還很多，當(dāng)朝官員可以蔭子，按品級不同，蔭的品級也不同，蔭的子弟數(shù)量也不一樣，世家中沒有本事接替位置的子弟多了，他們不全是大字不識一個吧？
    不能被蔭官，在家族中又沒有位置，讓他們到這里，就告訴他們，做好了給他們一官半職的，他們會搶著來，還有一個好處就是，無論他們的地位在家族中如何，家族為了面子都要稍微支持一下。
    找來一百個世家的子弟，看到這里的百姓日子不好過，他們自然會想辦法，磨練兩三年，紈绔的子弟也磨練成熟了，相信大部分的人會懂得什么叫責(zé)任，這樣的人給他們官職也不用擔(dān)心他們做不好。”
    張小寶覺得自己沒時間管翼州的百姓，那就找人來管，這里窮的讓人起不了什么壞心思，世家子弟為了官職一進(jìn)來，想不發(fā)展都不行。
    畢老頭聽著張小寶的話，不由得點(diǎn)點(diǎn)頭，他知道，小寶這個辦法可沒有人現(xiàn)教，隨口一說而已，自己問小寶才想到了，比起當(dāng)初似乎更有見地了。
    “哎~！要是所有的世家子弟都能像小寶你和鵑鵑就好了，懂事、明理，去休息吧，讓老頭子我想想，看看此事能不能成。”
    畢老頭感慨地說了一句，轉(zhuǎn)身去找姚老頭商議，這個事情不小，需要皇上同意才可以，官不是那么好給的，當(dāng)然，也要分誰，如果小寶現(xiàn)在就想要個官，不用張忠來蔭，朝廷那邊也會安排，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還從來沒有見過小寶和鵑鵑這樣的娃子。
    張家廚子的水平那是不用懷疑的，飯菜還沒有好呢，香味就順著風(fēng)穿出去，當(dāng)?shù)氐陌傩站退闶遣粠兔σ苍敢饪礋狒[。
    聞著菜香，說不動心那不可能，很想體驗(yàn)下吃到嘴里是什么感覺，同樣是做肉，人家做出來的一聞就香，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東西，還有那雞湯，比山雞熬的湯味道還鮮。
    到了吃飯的時間，除了換崗過去的護(hù)苗隊(duì)，其他人都拿起自己的餐具站排等待。
    自從跟在張王兩家一次吃飯后，別人也不做飯了，做出來吃到嘴里也咽不下去，等著吃現(xiàn)成的就好，和懶惰無關(guān)，誰讓張王兩家廚子做的飯才好吃呢，大家關(guān)系又這么好，唯一需要發(fā)愁的就是以后萬一吃不到了怎么辦。
    張小寶說喝湯還真的就只喝一點(diǎn)湯，讓人用這邊能找到的野菜熬的，匆匆喝完和王鵑找地方休息去了。
    方司馬十一個人則是一碗接一碗地吃，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邊吃飯邊喝茶，或許是認(rèn)為能消化的更快點(diǎn)，好多吃。
    “張刺史，這是你家的廚子？好吃，真好吃。”方司馬實(shí)在是吃不下去了，看著面前的飯菜跟自己較勁，小口小口地喝著海鮮湯，半倚在凳子上對張忠問道。
    張忠吃的慢，沒有食欲，一個是因?yàn)楫?dāng)?shù)氐男问讲惶珮酚^，另一個是好幾天沒吃到兒子和兒媳婦做的飯了，廚子做的說實(shí)話還真不錯，但怎么吃都覺得和兒子、兒媳婦做的比起來差點(diǎn)。
    哪怕兒子與兒媳婦做飯的時候不提前告訴，只要一吃也能嘗出來，尤其是對調(diào)料的搭配上，兒子只要一聞就明白這段時期收來的調(diào)料應(yīng)該放多少，那叫一個準(zhǔn)啊，也不知道怎么練的。
    張忠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當(dāng)初賣十三香的，聞不出來每一種調(diào)料的濃郁程度和年頭才是怪事呢。
    聽到方司馬夸贊，有點(diǎn)心不在焉地說道：“還行吧，能吃，每一個廚子精通的都不同，這份海鮮湯就不是做湯最好的廚子做的，他去燉菜了，等有機(jī)會再讓你嘗嘗真的佳肴，我兒小寶和兒媳鵑鵑做的。”
    張忠說的是大實(shí)話，聽到方司馬的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原來張刺史的兒子與兒媳還會做飯？好服氣，若我兒能做，我吃了也覺得是世上最美味的飯菜，張刺史，你這帶來的廚子不會是御廚吧？”
    “御廚算什么？平時也要用我家專門送到宮中的調(diào)料，很多菜也要寫出來送過去讓他們學(xué)，一個個跟追命鬼似的，也不管你這邊忙不忙，皇上吃膩了某樣菜，就又要催著送過去新的菜品，這樣的御廚真到我家我還不要呢。”
    同樣是大實(shí)話，聽到方司馬的耳中就讓他感到別扭，心說你真這樣厲害，能給皇上送食譜，還會被發(fā)配到翼州？話說的也太大了。
    心中想歸想，面上不敢得罪，方司馬虛心求教“那不知刺史大人家中的廚子為何這樣好？”
    “開酒樓廚子不好還不賠死？水云間和海云間連鎖酒樓我家開的，還有京城的狀元樓。”
    張忠放下筷子示意旁邊的人端來一碗剛才兒子喝的野菜湯，對方司馬說道。
    “啊？水云間是大人您家開的？那您豈不是張忠？”方司馬驚訝不已，說完這話才想起來，人家可不就是叫張忠，來時就告訴了。
    不好意思地笑笑，方司馬一改先前的態(tài)度，變得更加恭敬起來，身子也坐了，也不敢像剛才那樣大聲說話，小聲道：
    “張大人，下官不知道是您來了，失敬失敬，早知道大人就是三水縣張忠，小官剛才就該吃慢點(diǎn)，好好嘗嘗，或許能吃的更多。”
    在張忠納悶自己難道已經(jīng)有如此大的名聲的時候，方司馬接著說道：“實(shí)不相瞞，下官犬子就在三水縣的蒹葭書院求學(xué)，他去的時候只給他一貫錢做盤纏，前年走的，也不知道到了京城怎么辦。
    可就在大人您來之前的頭兩個月，我兒托人帶的信就到了，說是他現(xiàn)在有錢了，還被夫子夸了，準(zhǔn)備今年就去考，一定拿個功名回來，說是張家給安排好的活，邊學(xué)邊教，教的全是張王兩家的莊戶子弟。
    他信中說，張王兩家子弟了得，開始教的時候總被問住，沒辦法只能努力學(xué)，然后好教別人，如張王兩家莊子學(xué)堂的那幅對聯(lián)寫的，育人先育己，讀書且讀心。
    信中還寫了水云間的許多事情，讓人聽了向往不已，愁無緣一見的時候，沒想到張大人您就過來了，可下官想不明白，張大人您，您怎么跑這來了？”
    方司馬納悶，如此的官員偏偏到了翼州，難道得罪惹不起的人了？
    張忠則是毫不在乎，笑笑說道：“哪里當(dāng)官都一樣，只要能讓百姓的日子過好了，我也就心安了，三朝有難夫作將，四海升平不為官，當(dāng)有一天我朝百姓都過上好日子，我便告老還鄉(xiāng)，做個富家翁，讓小寶和鵑鵑多生兩個娃，在膝下承歡。
    蘇杭之地好，讓我去當(dāng)官我還不愿去呢，哪里苦我就到哪里去，讓百姓過上好日子，翼州窮，我來這里更高興。”
    不知道這次任務(wù)的張忠真想當(dāng)好地方官。
    聽到張忠的話，方司馬站起來恭身一禮道：“大人好氣度，下官佩服，大人初來時，下官對此地還不作他想，既然知道是大人來了，那下官便放心了，往后大人旦有所命，下官定當(dāng)沖在前面，讓翼州百姓過上好日子。”
    方司馬這番話就不是奉承了，換個人他也不敢說的如此豪邁，可他知道張忠，兒子信中把張忠的事情寫的非常詳盡，每到一地，不管當(dāng)?shù)厝绾危厝粫尞?dāng)?shù)匕傩崭辉Ｆ饋恚@樣的人治理四千人的翼州太輕松了。
    張忠也站了起來“有方司馬這句話，本官定在兩年內(nèi)把這翼州變成繁華之地。”
    就在兩個人惺惺相惜的時候，離著不算太遠(yuǎn)的畢老頭卻一臉愁容，對張老頭和姚老頭說道：
    “看樣子小寶鵑鵑還有張家的兩位高人真的沒把事情對別人說出去，張忠竟然還有心思治理地方，得跟他說說了，不然耽誤事兒，治理地方看看朝廷那邊如何商議，若同意世家子弟過來，哪里還用得著他張忠。”
    “是該說說了，同時得問問小寶和鵑鵑，究竟是如何安排的，早早告訴他們，應(yīng)該提前就有準(zhǔn)備，為何到了地方卻看不出來？難道他們也想不出辦法？”
    姚老頭同樣著急，他不擔(dān)心翼州是否能治理好，真要是沒有別的事情，讓張忠好好治理，憑高人的本事，太輕松了，問題是現(xiàn)在不能干這個事情，一路行來，張家根本就沒有任何準(zhǔn)備一樣。
    張老頭把半個饅頭咽下去，說道：“再等等看，或許安排中，此事不要多打擾。”
    畢老頭和姚老頭也不得不聽張老頭的話繼續(xù)等待，如果張家都不行，那別人更不行了。
    各懷心思，一頓飯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從城中突然出現(xiàn)不少的人，估計有一百多號，徑直就奔著這邊走來。
    “派個人過去問問，難不成想造反？”方司馬緊張地說道。
    不等有人過去，張家的人已經(jīng)接觸上了，回來稟報“老爺，他們說想要幫忙干活，并感謝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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