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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報復(fù)
凰九頗是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看了看凝歌又瞅了瞅鳳于飛,一種嘲諷夾雜著痛楚的奇怪感覺席卷了她。
“如果皇帝陛下覺得西涼的誠意不足,還可以再談其他條件。”多都堅定的說道:“我只要凝妃。”
多都此語一出,大殿里一片嘩然,且不說點名要皇帝的妃子有失禮儀,更不要說在鳳于飛已經(jīng)明確拒絕之后還執(zhí)意堅持了。
“我西涼愿意年年進(jìn)宮與鳳翎國。”多都也皺了眉頭,似乎是在與鳳于飛較勁兒一般:“再加上極為郡主,交換一個凝歌,難道還不可以嗎?”
鳳于飛冷眼看著多都,這個西涼大皇子可真是狂妄,凝歌不是可以用來交換的物品,他以為送來一個長的還不錯的女人就可以帶走他的凝歌?
癡心妄想!
“西涼國本就是年年進(jìn)貢。凝妃已經(jīng)是我鳳翎國后宮的妃嬪,不管如何是皇上的女人,大皇子這樣肆意妄為,把皇上顏面置于何處?”凰九忽然開腔,看似幫忙,卻存了幾分僥幸的姿態(tài)。
“我只聽說這鳳翎國皇宮里三年一變化,不曾有孕的女子都會被送往寺廟里。凝妃娘娘如今又不曾有身孕,與其送往寺廟,不如造福兩國邦交,皇后娘娘難道覺得不好嗎?”多都咄咄逼人。
“啪!”鳳于飛拍案而起,低喝一聲道:“閉嘴!”
鳳于飛的聲音里已經(jīng)沒有了開始的淡然,熟悉他的人都能夠聽出其中隱隱的怒氣,一眾大臣都不由得低下了頭去,天子之怒還是不要觸及的好,但是又忍不住的在心里揣度,西涼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盤呢?
年年進(jìn)貢可不是一件小的事情,多都既然敢如此許諾,想必一定是西涼皇帝答應(yīng)的了,為了一個凝歌付出這樣大的代價,簡直是有些不可思議了。
鳳于飛的眸子朝著大臣中冷冷的掃了一眼,一個年輕官員就站了起來,努力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看著多都朗聲說道:“凝歌是皇上的妃子,多都皇子執(zhí)意求娶實在是有些不妥。”
若只是為了和親,皇帝的態(tài)度都已經(jīng)如此鮮明,多都皇子但凡識大局就應(yīng)該就著臺階而下,以免將兩方的關(guān)系弄的僵持。
“西涼后宮就有一位王妃,原本是先帝在世時候一位宗親的愛妾。”多都不甘示弱的說道:“所以我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大的問題,只要皇帝陛下應(yīng)允即可。”
年輕官員一時無語,多都說的的確不錯,的確是有這樣的案例在先,在這些當(dāng)權(quán)者的眼里,女人就是一件物品,只要能為他們帶來利益,都是隨便可以送人的,就算前一天還在耳鬢廝磨,今日也可笑著送于他人。
但是可惜,凝歌是個例外。
鳳于飛已經(jīng)將自己的態(tài)度說的很明確,但是這人卻還是執(zhí)意的堅持,實在讓人惱火。
“西涼想與鳳竛國永遠(yuǎn)修好的誠意,我皇帝陛下心里已經(jīng)清楚,只是這和親關(guān)系著兩國的顏面。”凝歌站起身,淡淡一笑:“我的容貌已毀,如果和親實在有損鳳翎國的顏面,只怕也會讓西涼子民以為我鳳翎國看輕了西涼。”
凝歌的臉上有淺淺的傷疤,如果仔細(xì)看的話,還是能看的清楚的,所以她的這番話倒也是合情合理,只是鳳于飛看她拿自己的容貌破損來作為搪塞的借口,有些心疼。
年輕官員趕緊的接過凝歌的話說道:“凝妃娘娘的話有道理,多都皇子還是選一個容貌才藝俱佳的女子好。”
“民間就有‘娶妻娶賢’的說法,多都雖然是一個粗魯?shù)娜耍蚕肴⒒匾粋€賢惠的女人作為王妃,凝妃的賢惠,多都早有耳聞,因此才特意前來求取。”
多都眼神灼灼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凝歌,眼睛里是勢在必得的氣勢,竟然是一點都不顧及此時凝歌是皇帝妃子的身份,實在是放肆的很。
凝歌聽了多都的話,忍不住的冷笑:“我從來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人!”
“這直爽的性子也極其適合在我西涼生活。”多都竟是一點都不介意凝歌的態(tài)度,一雙如鷹隼一把的眸子緊緊盯著凝歌,竟像是要將人吃了一般。
鳳于飛的手暗暗收緊,這個多都實在太過于囂張!
“云安太后還在大喪期間,朕此時實在不適合納妃子進(jìn)后宮,所以只能請多都皇子將極為郡主帶回西涼了。”
“來人,把多都皇子帶下去好好休息!清醒清醒腦子再來朝堂上說話。”
鳳于飛的意思清晰明了,想拿一個極為郡主交換凝歌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將別國進(jìn)獻(xiàn)的美女退回去,這無疑是打了西涼的臉面,多都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
“皇帝陛下如此不舍得凝歌,看來多都的眼光倒是極好了。”多都的眼睛里閃過一抹憤怒,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見,這倒是讓鳳于飛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忍耐能力。
鳳于飛點了點頭,算是認(rèn)可了多都的想法,只是眼神卻是在堅定的告訴多都凝歌不是他能要的起的人。
不過,多都卻是完全沒有理會鳳于飛的眼神,大廳廣眾之下,依舊眼神灼灼的看著凝歌:“我許你正妃的位置,如何?”
饒是鳳于飛的自制力強(qiáng)于一般人,此時聽多都如此說話也終于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緒了,緊緊握著座椅扶手的指節(jié)泛出了青白色,看那樣子竟像是想要將那座椅上的龍頭扶手捏碎了一般。
多都在問凝歌,好像這整個大殿的人都不在他眼中一般。
凰九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眼神在鳳于飛與凝歌之間流轉(zhuǎn)不停,心里頗是有些幸災(zāi)樂禍,看向凝歌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憎惡。
這個女人還真是狐媚成性,只不過跟著鳳于飛去了一次西涼,竟然就將這大皇子的心給勾到了手,真是不知道鳳于飛為何還如此寵愛于她。
凝歌皺了眉頭,冷眼看著對面的多都,心里一陣惱怒,這個人真是好生的不懂規(guī)矩,即便西涼要與鳳翎國結(jié)盟,也不該如此囂張,且不說她是皇帝的女人容不得他如此大不敬,就算是鳳于飛點了頭,也要問一問她凝歌應(yīng)允與否。
凝歌冷冷的掃了一眼皇位上的鳳于飛,眼中難免是有些失望。
鳳于飛雖然站好了立場不曾允諾把她送與西涼,但是終究是存了更多的思量。這樣的思考看起來冷靜,但是在心急如焚的凝歌眼中卻變成了猶豫。
這是要做甩手掌柜坐山觀虎斗?
想的美!
要斗?那就看看如何斗到底!
不過是凰九下的一個小小的套子,難道她還鉆不出來了不成!
多都卻是將凝歌的沉默看成了思考,眼睛里不僅露出了得意,雖然凝歌現(xiàn)在深的皇帝寵愛,但是看著盛裝坐在皇帝身邊的凰九就可以知道,凝歌在皇宮里過的還是有些不自在的。
“不怎樣。”凝歌舒展開了眉頭,淡淡的說道:“凝歌懶得消受。”
最是厭惡這樣自以為是的男人,難不成還以為區(qū)區(qū)一個正妃的位置就要她感恩戴德的和親與他?
簡直是荒謬之極!狂妄至極!
大殿里很安靜,與多都渾厚的聲音相比,凝歌的聲音輕了許多,但還是足以讓大殿里的沒一個人聽的清楚,鳳于飛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
“你可知道你拒絕的是什么?”多都難以置信的看著凝歌:“那有可能是西涼未來王后的位置,你知道嗎?”
凝歌抬了一下眼皮,淡淡的笑道:“與我何干?”
“我如此誠心前來和親,鳳翎國就是如此對待友邦的嗎?”多都竟然直視鳳于飛,眼睛里都是憤怒與不甘心。
鳳于飛皺了眉頭,凝歌卻是冷笑一聲:“云安太后正值大喪期間,多都皇子送來身著紅衣的美人兒到這大殿上來實在是不懂規(guī)矩;強(qiáng)求皇帝的妃子是不知進(jìn)退,你覺得皇上面對這破壞規(guī)矩不知進(jìn)退的人該如何呢?”
凝歌順手就把包袱丟給了鳳于飛,生生就把鳳于飛拉下了水。
凝歌的意思很清楚,我們皇帝不追究你的過失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你就不要在這里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不過,多都卻像是認(rèn)準(zhǔn)了凝歌,將這些奚落全然不顧,只是看著鳳于飛:“我西涼愿意將西涼周邊城池歸于鳳翎國來交換一個凝歌,如何?”
這樣的條件實在是誘人,如果多都要的是別的女人,鳳于飛一定不會決絕,但是凝歌不同。
“妾身的價值能換十余座城池呢,嘖嘖,皇上,您覺得如何?”凝歌挑釁的站起身來看向皇位上的鳳于飛,眸中都是烈烈燃燒的火氣。
鳳于飛緩緩搖頭:“我鳳翎國不缺這十座城池。”
“砰!”
多都憤恨的將酒杯摔倒了地上,青銅的杯子與大理石的地面撞擊在一起發(fā)出清脆悅耳的響聲,將大殿上的人都驚住了,這個多都皇子真太大膽,竟然當(dāng)著皇帝的面子摔了杯子!
“西涼一直以為鳳翎國是泱泱大國,誠心與之交好,卻是沒有想到天朝富庶多嬌媚不乏絕色美女,今日卻是單單不舍得一個凝歌,實在讓人痛心!難不成鳳翎國瞧不起我西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