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藥供應商 !
“我今天看到一個人開著路虎上了南山,貌似很有錢的樣子?!蓖跞愕馈?br/>
“嗯,前些日子也有人看著那種車來過,收草藥?!睆埿阌⒑芷届o道。
“啥,開著路虎收草藥,什么草藥?!”
“黃精啊,賣了將近四十萬?!?br/>
“多少錢?!”王茹以為自己聽錯了。
“三十九萬啊?!睆埿阌⑻ь^看著自己的女兒,“你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
“就那兩畝地,三十九萬?”
“啊,怎么了?”
“不是,這事我怎么不知道?”王茹幾乎喊了出來。
“你嚷嚷什么,淑女一點,你也沒問???”張秀英一句話吧王茹噎得夠嗆。
“難怪,難怪昨天跟我說話的時候那么有底氣,兩畝黃精就賺了那么多錢,如果整片的南山都種滿了那得賺多少錢?。 蓖跞阊劬镱D時了滿是一張張紅色的鈔票。
“丫頭,丫頭?”張秀英在她眼前使勁晃了晃。
“啊,沒事嗎,這事你可得鼓勵我弟弟,讓他使勁種啊,我怎么看就那幾畝地,大片的地方都空著呢!”王茹回過神來之后道,今天上山的時候,她看到那南山可都空著大片的地呢。
“哎,你弟弟的事你就別瞎操心的,趕緊考慮一下你的事吧,哎,那個二婚的可不能要??!”張秀英正臉道。
“我知道媽!”
下午,王耀安安靜靜的在屋里熬藥,好不容易成功了一次,外面又傳來了犬吠聲。
“又是誰啊?”
“小耀子!”
“啊,姐,你怎么又來了?!”
王耀頓時覺得頭大了,白白接連幾天誦讀《自然經》,效果在這個奇葩老姐面前全部作廢。
“我聽說你種黃精賺了不少錢?”
“嗯,你又想干嘛?”王耀的眼神立即便的警惕起來。
“我看你這南山大片的地方都空著,為什么不種植黃精?”
“我中草藥,興趣第一,至于錢,那是身外之物?!蓖跻值ǖ?。
“你就裝吧,不是賠本賠的跳河自殺的時候!”王茹白了他一眼,十分不屑道。
“我那不是自殺,是救人!”一提這件事情王耀就上火,他這老姐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是一個娘生的嗎?
“不用你解釋了?!?br/>
“我解釋什么,那就是事實!”
“你這閑的山地準備干什么?”
“放羊?!蓖跻珱]好氣道。
“什么,放羊,你還準備養(yǎng)羊?哎最近羊肉價格比較貴,養(yǎng)羊也行,正好我認識一個畜牧局的人……”
“姐,我這還很忙,你趕緊回家做飯去吧,山路崎嶇,慢走!”王耀直接把這個啰嗦的老姐推了出去。
“才幾點就做飯,哎,你小子!”等王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被王耀推出了小屋,更關鍵的是,房門還被從里面反鎖了。
“哎,你小子!”
終于安靜了!
王耀深吸了口氣,默誦了一邊熟捻于心的《自然經》,然后繼續(xù)自己的任務之旅。
當他臨近傍晚回家吃飯的時候,王茹已經搭便車離開了,明天是周一,她要上班。
“我姐走了?”王耀突然覺得家里又一個整天嘰嘰喳喳,問這問那的也挺好的。
“嗯?!睆埿阌寺?,看那神色似乎在擔心什么事情。
“哎,你說那個人不會繼續(xù)纏著你姐吧?“
“原來是為這事?lián)陌???br/>
“你在城里有沒有朋友,讓人照看一下。”很少說話的王豐華突然道,作為一個父親,哪有不牽掛自己兒女的,只是用另外的一種方式表現(xiàn)出來罷了,父愛如山,就是這個意思。
“我一會就打電話?!蓖跻珣械馈?br/>
“就是,托個人照看一下,免得她一個姑娘家的,在外面吃虧?!?br/>
吃過飯之后,王耀便進了房間,思前想后,想來想去,在連山縣城,實在是找不出個值得信賴的人來,曾經的同學雖然多,但是也已經有幾年不聯(lián)系了,而且這種事情,不是關系特別好人還真不好托付。
“哎,有了!”王耀突然想到了一個人,迅速的打了個電話。
話說了不到一半,那頭的人就掛了電話,不過是十幾分鐘的功夫,王耀的家里邊多了一個客人,王明寶。
“咱姐咋了?”王明寶剛坐下水都沒喝一口就問道。
這就是王耀想到的人,一來是同村,且是發(fā)小,值得信賴,二來王明寶在連山縣城開門頭做買賣,功夫多,認識的人也多,能夠幫的上忙,所以王耀就給他打了電話,沒想到今天正好剛回村,接了電話之后說了沒幾句,就直接過來了。
“有人在追她,不過那個人不是什么好鳥,我怕我姐吃虧,你城里,有事的話也好照應一下?!?br/>
“成,哪個不開眼的叫什么???”王明寶聽后立即應了下來。
“胡成安,也在農業(yè)局工作,家里有些背景?!?br/>
“胡成安!”王明寶把這個名字記在了腦子里,“對了,毀壞藥田的人,抓到了沒有?”
“暫時還沒有?”
“我倒是有些眉目,但是還沒有證據(jù)?!蓖趺鲗毜?。
“啊,誰???”
“北河的,王建剛?!蓖趺鲗氄f出了這個名字。
“王建剛?”王耀聽后眉頭微微皺起,他對這個名字還真是沒有印象。
“沒印象吧,他是想要承包南山的人之一,而且,我去村委調出了最近出事那天的錄像,這個家伙晚上八點多出門,半夜一點多才回家,可是奇怪的是,村里的攝像頭居然愣是沒拍到他去了哪里!”
“本來想去詐詐他,可是突然間住院了,這是也就放下了?!?br/>
“住院了,什時候,什么病?”王耀聽后多問了一句。
“嗯,好像是在十幾天前,晚上走夜路的時候掉溝里,骨折了?!蓖趺鲗毜馈?br/>
“十幾天前,晚上?”王耀聽后眼睛一亮,那天正有一個人半夜里到他的藥田里使壞,被他發(fā)現(xiàn),然后急匆匆的逃進了南山之中。
“怎么了?”
“沒事?!?br/>
王耀搖搖頭,現(xiàn)在可以確定,這個王建剛的嫌疑很大,不過,對于這個敢在半夜里干了壞事,然后進了深山的人,王耀還是十分欽佩的,可惜夜路走的多,又老干虧心事,結果遇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