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在央臺工作。
    碰到什么級別的領導都不奇怪。
    而且普通人也很難進來。
    畢竟這是央臺。
    但是軍人還是很少的。
    因為不是一個體系，頂多就是陪同領導參觀的。
    “車牌號不錯，應該是不小的軍銜。”
    給蘇毅打電話的調度，聲音也有著一絲佩服。
    掛斷電話后，蘇毅下了電梯。
    因為央臺怎么說也是保密單位，不可能隨便進來。
    就算是軍方的人也同樣如此。
    “你就是總編室的蘇毅吧？你好！”
    時不時的有人跟蘇毅打招呼。
    蘇毅現在是央臺的大紅人。
    這《滿目瘡痍的奶業》，讓蘇毅的名聲大振。
    尤其現在依然還在調查之中，全國范圍內的食品安全調查。
    “您找我？”
    幾個身穿軍裝的人，坐姿端正，職位都不低，領頭的更是軍級。
    蘇毅對軍人有著尊敬，說話也客氣了不少。
    他們都在會議室中等待。
    旁邊倒是沒有什么人陪同。
    這次應該就是找自己的。
    要不然起碼也是副臺長陪著。
    “蘇毅導演！首先要感謝你！我是八一電影廠的張華，你叫我老張就成——我親戚家的孩子，正在喝三錄奶粉，不過幸好他喝的奶粉中沒有三聚氰胺！”
    看樣子自己的紀錄片收視率很高，這幾個關鍵詞，都已經被人熟知了。
    其實張廠長說的并不夸張，三錄之前被商業部門提名，再加上他們不惜重金在各個電視臺打廣告，直接大幅度的提升了他們品牌的知名度。
    “張廠長，您太夸贊了。我就是做了一個媒體人、導演應該做的事情。”
    看到蘇毅的笑容真誠，臉上還有些稚氣未脫，張廠長倒是在心里贊嘆一聲。
    俗話說得好，嘴上沒毛，做事不牢。
    體制內混資歷，有些見人下菜碟的人，看到你年輕，就算是嘴上說的太好聽，心中還是有著三分輕視。
    但是軍隊中卻喜歡這種朝氣。
    勇往無前，就算八一電影廠不是沖鋒在前線，但依然都是軍人。
    所以對于蘇毅的年輕，和之前的‘沖動’，一見面倒是有了三分欣賞和喜歡。
    “我們這里，也是需要這樣的人才。”
    張廠長的話，讓蘇毅心中一動。
    挖墻腳？
    但自己是央臺的導演。
    也不能這么公然....
    蘇毅體制內的經驗并不多，前世大部分也是道聽途說。
    不過就算是再不敏銳，也能知道對方的來意了。
    沒有找到胡臺長，也沒有通知其他臺長。
    直接就來了。
    甚至都沒有通過央臺七套！
    央臺是個有點復雜的地方。
    頻道眾多，大部分都歸央臺管理。
    特殊的幾個，有驕傲的六公主，直接歸屬宣傳、總局、電影局管理。
    還有這軍事·農業七套。
    歸軍隊藝術中心和央臺雙重管理。
    “哎呦，張廠長！大駕光臨，怎么不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別誤會啊，我就是要好吃好喝的招待您！”
    七套的錢主任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隨后隱蔽的給蘇毅使了一個眼色。
    他雖然也歸屬軍隊管理，但是每天上班在哪里？還不是央臺。
    而且最重要的是，來的人是八一電影制片廠，跟他們關系不大，也就是彼此認識。
    這央臺的人得到消息倒是快。
    張廠長心中有些無奈。
    不過也只能通過來央臺的方式‘挖’走蘇毅。
    雖然兵不厭詐，但是這種事情還是正大光明的好。
    畢竟之前才被總局的王局長踢皮球給了首都電視臺。
    首都電視臺更是人精。
    說蘇毅現在歸屬央臺。
    馬不停蹄的過來，聊了沒兩句。
    七套錢主任就來了。
    “可別...糖衣炮彈可是明令禁止的——還有，這蘇毅導演還在呢，萬惡的資本家他都不害怕，可別引爆了你老錢的糖衣炮彈！”
    蘇毅在一旁聽得明白，心中也開始分析。
    八一電影廠，可是非常有名氣的。
    軍旅的電視劇、電影，哪個不通過他們審核和分析？
    在體制內就是‘進步快’。
    這才幾個月，跟多少部門打交道了？
    倆人說是在開玩笑，其實都已經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老錢話里意思：怎么不提前打招呼？人我們肯定不能放。
    張廠長更是反擊：就算是糖衣炮彈，我們也要挖走他。這樣的人才，你們到時候不敢留，去軍隊的發展更大。
    老錢咳嗽一聲，老臉有點紅。
    畢竟當初蘇毅拍攝完紀錄片后。
    其他的頻道都不敢接。
    要不是2套的汪主任，估計就沒有這么多輝煌的成績了。
    “我們一同進步，一同進步...而且這蘇毅導演雙親都在，未必肯遠行。”
    老錢面對級別更高的張廠長，自然氣勢不足。
    不過這話倒是絕殺。
    雙親，指的是蘇毅現在的身份，央臺、首都兩個地方。
    其中一方不同意都不行。
    就好像阿三入常，五個國家輪番不同意。
    就算是搞錯了，全部同意了，也要重新投票。
    然后再被一票否決。
    聽到這話后，張廠長心中苦笑一聲。
    自己親自來，沒想到也是這個結果。
    不過也能看出來，自己想錯了。
    蘇毅并沒有成為燙手芋頭，反而成了香餑餑。
    央臺力保。
    “蘇毅導演，你的紀錄片我們看了，很受感動...我這個人不擅長抒情...八一電影廠，隨時歡迎你的到來，來為我們宣傳、歌頌軍人意志，增加隊伍士氣！
    張廠長把旁邊的寧導演也贊許的點點頭，他從來都不會輕視年輕人，跟著張廠長申請了調動名額后，就直接跟了過來，也想要見見蘇毅這個神奇的年輕人。
    他才畢業多長時間？
    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成就。
    若是好好培養，給他更加廣闊的天地，到時候肯定會為八一電影廠做出更多精良的宣傳電影、電視劇的。
    而且都是軍人出身，他們說的也都非常直白。
    就是要求蘇毅過的，待遇之類的，全部都給的很高。
    可謂是誠意滿滿，甚至讓央臺的領導都頗為意外。
    因為之前似乎很少有這種情況。
    但說實話，越是這樣，就越不能讓蘇毅走！
    “張廠長，寧導演...”
    蘇毅思索了一下，心中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