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毅導演，您好。今天去單位，沒有看到你。”
    看了看汽車，一般都是機關用車，車牌號也還算整齊。
    蘇毅心中一動。
    “今天弄狂飆的后期，審核通過就回來了——”
    蘇毅在體制有段時間了，自然能感受到對方的不平凡。
    盡管看起來和藹可親，但是卻有一種領導的感覺。
    “您是？”
    “我是教育部門，基礎教育司的，我姓周。”
    “周司長，您好。”
    蘇毅有些吃驚，這個職位，可是比胡臺長還大。
    ·····
    “還不是上學那些事。”
    二姨看蘇毅出去了，小輩不在，也就放開了。
    之前覺得是有點丟人。
    這次來不是為了找蘇毅辦事，因為她明白，兩個部門，相差這么遠。
    就算是找對門路求了人，要搭多少人情？
    而且蘇毅現在就算是火熱，也是電視臺的。
    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上學？不是買了學區房？還那么貴。我記得8500一平！”
    蘇母有些吃驚。
    現在是2005年，北上廣平均工資一個月不超過3000.
    當然，這里平均了一些低收入。
    但無論如何這8500的房價，還是相當高了。
    “是啊，房子挺貴的，但是學校也好，咱們這一代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你看你們家蘇毅多爭氣——我跟你妹夫一商量，就弄了個最好的學區房。當時還借了不少錢。”
    二姨說完眼圈發紅。
    倒是將蘇父蘇母說的云里霧里的。
    這么多錢都花了，而且房子買了兩年多了。
    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難不成是做生意出問題了？
    “你看看你，就知道哭，我在想辦法呢——讓你們見笑了啊，大姐，姐夫。”
    二姨夫揮揮手。
    “你們把我說糊涂了，是缺錢還是事？”
    “學校挺好，之前都聯系完了，也是提前買的，但是人家說了，配額滿了，只能在旁邊的學校了。”
    二姨夫是經商的人，很快將事情說的明明白白的。
    小區高價房，都是奔著好學校。
    買了學區，也有了名額。
    但是卻被不知道誰給占用了。
    去年還說有名額，今年就占了。
    找誰都沒用，看樣子來頭不小。
    名額滿了就要去旁邊的學校，那學校就要差很多了。
    房價甚至才5000多一平。
    等于是多花了錢，卻沒上去學。
    當了怨種！
    “這不是欺負人么？沒有上去投訴他們？”
    蘇父輕哼一聲，也跟著生氣。
    “投訴了有什么用？多半就是壓著。”
    倆人更多的是心里憋屈。
    說實話這種事情在哪里都有。
    不過概率偏低。
    有這么牛的本事，直接讓學校加名額不就得了？
    但是就偏偏擠在他們前面。
    資料和申請時間都有。
    讓人挑不出來問題。
    “算了，我去哪都行。”
    小萱情緒不高，但是很懂事。
    她也知道這里面的事情，一流學校跟其他學校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師資力量，教學質量，學校環境等等。
    而且初中一年非常重要。
    “錢都花了，實在是有點可惜——”
    蘇母雖然是個事業編。
    但也說不上什么話。
    還涉及到這么多部門。
    “蘇毅導演，家里這么多人？要是不方便的話，去我辦公室詳聊吧。”
    周司長進屋后，看到這么多人，有點愣住了。
    “家里來客人了？那我們先走了。蘇毅，晚上去吃飯啊！我們也先去辦事！”
    二姨夫看到周司長后，急忙說了幾句就走了。
    現在蘇毅家里，倒是非常忙。
    他們也要去做最后的掙扎。
    “哎呦，您是領導吧？屋里詳談吧。我們去外面轉轉。”
    蘇父蘇母心中高興，眼前的人穿著就能看出來是領導，尤其是身旁的人，還給拎著大茶杯。
    “打擾你們聚會了，不好意思。”
    周司長的確挺著急的。
    昨天上面開了會，還給他批評了一頓。
    認為他不關注時事。
    教育部門已經幾次內部文件、外部文件叮囑，要推廣舌尖。
    推出兒童版，動畫版。
    相關的圖書。
    但盡管都是體制，版權這種事情也不是隨便就能糊弄的。
    必須得到相關的認可。
    周司長打了個電話。
    給了胡臺長，倆人認識。
    但是人家說了，蘇毅現在不完全算是央臺的人。
    舌尖、典藏的版權也不在央臺。
    本以為好辦了，找到了王臺長。
    畢竟首都電視臺跟他們的合作更多一點。
    “舌尖的版權是電視臺的，典藏不是，而且要達成合作，都必須得到蘇毅導演的同意，總編劇、總制片人，總導演都是他。廣告都是他談的。”
    這下周司長知道事情不簡單了。
    哪有電視臺的導演這么牛的？
    偏偏就碰到了這樣一個牛人！
    去了電視臺，說在央臺拍攝狂飆。
    去了央臺又說拍攝完了。
    被溜了一圈。
    甚至還有點氣喘吁吁的。
    看到蘇毅家中有人，這才覺得有點不妥。
    沒辦法，上級領導交代的任務太急了。
    也是自己這段時間沒有關注網絡，內部文件也沒想到會這么著急。
    “沒關系的，周司長。你們教育部門想要舌尖、典藏的版權？”
    周司長心中忐忑了起來。
    說實話，別看他官職大。
    但不是一個部門，說話沒有什么震懾力。
    教育系統跟宣傳系統也是兩個部門。
    若是真不給自己面子，周司長還是有點難堪的。
    “就是使用權就可以了。我們想要跟隨節目的進度，制作相應的圖書，給各個不同年齡段的孩子觀看學習。”
    周司長倒是很誠懇。
    他也看了節目，覺得很有教育意義。
    而且節目中都是參考了歷史文獻和專家教授的指導，無論是服裝還是臺詞，都是經過考究的。
    不止蘇毅現在忙的起飛。
    首都電視臺的不少工作人員都在忙碌。
    專家教授也在挨個改稿，服裝造型師也累得不行。
    說實話，這種周播的形式還是太匆忙了。
    如果在多幾個節目的話，單憑首都電視臺也就承受不住了。
    全國電視臺187座，經過蘇毅的本事，居然僅僅憑借一個電視臺，直接包攬了整個星期六的下午！
    若是狂飆也是首都電視臺的，甚至也要包括黃金檔。
    說完之后，周司長也覺得，一點好處沒有，就干巴巴的說。
    他甚至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沒關系，周司長，現在就去你辦公室簽署吧。估計就差我的那份簽字了吧？”
    正常是他先簽字，然后領導，這樣符合流程，但是上面說了，這事蘇毅做主，他要簽字，基本上就成了。
    聽到這話后，周司長第一反應甚至是有點不敢相信的。
    這跟傳聞的，有點不一樣啊！
    這位蘇毅導演，不是挺有脾氣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