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音剛落。
郝然屈指一彈。
一把道氣利劍,朝著猩紅血蛇激射而去。
大概是感應到了利劍的威力,猩紅血蛇豎眸里滿是驚恐,從中響起了杰娜歇斯底里的嚎叫:“我、我不甘心!”
這可能是杰娜的幽怨之聲,盡管她已經死了,但血液里應該還殘存有她的意念。
狂暴的劍氣瘋狂洶涌。
“轟隆”又一聲。
巨大的猩紅血蛇在半空中爆炸,潰散的血霧迅速蒸發。
癱坐在地的王書劍傻傻看著這一切,盡管他隱隱覺得郝然不僅僅是醫術高超那么簡單,可親眼見到如此駭人的一幕,依舊讓他懷疑人生。
先前那渾身布滿鱗片的恐怖女人,居然還可以吐蛇!
被郝然一掌拍爆后,其鮮血居然可以凝聚成一條猩紅血蛇,這所有的所有都讓王書劍難以接受。
郝然究竟是什么人?
擁有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這種神人估計連國家力量也無法約束吧?簡直可以在華夏自由橫行了。
跟他們普通人相比,郝然簡直可以稱為神仙!
王書劍回憶著飛機上的一幕幕,幸好他沒有得罪如此人物,否則他會承受怎樣的后果?他心有余悸的吐了一口濁氣,暗暗發誓,今天一定要多多親近郝然,以后郝然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要無條件服從郝然的指令。
先前,王書劍一直稱呼郝然為郝高人,此時他認為這個稱呼不妥當,完全不能表達他的敬仰之情啊!
在他皺眉思索之際,郝然看著辦公室里的鮮血和尸體,他隨意揮了揮衣袖,浩瀚道氣頓時涌出。
地面的尸體紛紛爆炸的連殘渣都不剩,連帶著鮮血揮發了。
道氣夾裹著辦公室內的腥味,沖散到了外面的天空之中。
只是一眨眼。
辦公室內恢復了平靜,空氣也變得清香,好像先前的一切都是做夢!
郝然朝著達依依等人走了過去。
在他想要讓達依依等人從昏迷中醒過時。
他神色忽然閃過一絲詫異,只見在韓中翔和王瘸子的腳腕處,出現了一個個針孔大小的血窟窿,一條條細小的爬蛇,居然從血窟窿里冒了出來。
站在郝然身后的金仁鐘,他忽然驚聲道:“郝前輩小心,這是蛇巢!”
隨后,被徹底折服,態度發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轉變的他,恭敬的向郝然解釋了一遍蛇巢!
傳聞九毒蛇女有種可以把未孵化的蛇蛋,神不知鬼不覺放入人體的能力。
這是一種奇特的蛇類,體型極小,一旦孵化誕生,會不斷在人體內分化繁衍,直到最后遍布全身。
金仁鐘解釋完了后,他繼續說道:“郝前輩,蛇巢是九毒蛇女用來培育蛇苗的。”
“這九毒蛇女口味極其挑剔,從來不吸老弱病殘的血液。看來九毒蛇女不知道什么時候,將蛇巢放入了兩位老爺子身體里。”
“他們估計活不過今天,現在爬蛇從他們身體中鉆出來,說明他們五臟六腑已經被爬蛇給破壞了。”
郝然微微點了點頭。
先前進到校長辦公室的時候,他只感應到韓中翔等人呼吸正常,那時候植入韓中翔和王瘸子體內的蛇巢,十有八九還沒有孵化,所以沒有仔細感應的郝然,才未發現什么異常。
“噗噗!噗噗!噗噗!”
不斷有爬蛇從王瘸子和韓中翔全身各處冒出來,把他們身上的衣服也給穿透了,甚至他們耳朵里也有爬蛇冒出來。
這些爬蛇通體乳白,一半身子留在韓中翔和王瘸子體內,另外一半身子暴露在空氣中。
一條條從王瘸子和韓中翔體內破洞鉆出來的爬蛇,露出來的身子還在不停蠕動,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有密集恐懼癥的人估計會被折磨瘋。
王書劍看到王瘸子和韓中翔的慘樣,他嚇得心臟差點沒從嗓子眼跳出來,心里直發毛,全身起雞皮疙瘩,雙腿忍不住的哆嗦。
郝然感知力滲進了韓中翔和王瘸子的身體,果不其然,這么短短一會兒工夫,他們體內的五臟六腑已經被一條條爬蛇破壞的不成樣了。
在他蹲下身的時候。
這些數不勝數的爬蛇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縮入王瘸子和韓中翔體內。
見狀,郝然的手掌放在了王瘸子和韓中翔的額頭。
這雙掌之中蘊涵著勢大力沉的能量,但卻不會對這兩個老頭造成傷害,這是郝然刻意控制的結果。
在他把雙手收回的下一秒。
一種駭人且壯觀的畫面出現了。
“砰砰砰,砰砰……”
一條條爬蛇,從這兩個老頭身上的血窟窿內飛了出來,極為滲人!
在這些爬蛇從他們體內飛出來的瞬間,其身體全部在空氣中燃燒了起來,最后化為灰燼隨風而散!
大概只有十幾秒的時間。
從王瘸子和韓中翔體內,各自有上萬條爬蛇飛出來。
看的王書劍面無血色,嘴里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只能下意識向后退了幾步。
金仁鐘的臉色要好一些,才十幾秒,就從韓中翔和王瘸子體內逼出了上萬條爬蛇,表面看起來郝然做的很輕松,但金仁鐘知道這很難。
要用力量把兩個老頭體內的爬蛇逼出來,需要的力量是極為龐大的。
但力量一旦過于龐大,或許會出現爬蛇還沒從體內逼出來,而人先被力量弄死的場景。
所以出手者必須精確控制自己的力道,說的再簡單點,雙手拍出,蘊涵的力量不禁要避免傷害到兩個老頭,還要控制著遍布全身,這樣才能達到效果。
金仁鐘猜測,即便是特等超能宗師也沒有辦法做到,而郝前輩輕輕松松做到了,郝前輩的實力究竟有多恐怖?
回想起先前郝前輩擊殺九毒蛇女時的情形,他的小心臟激動不已。
不過,韓中翔和王瘸子體內的五臟六腑被破壞,即便把所有爬蛇逼出來,醫術再高明也回天無力了吧?
當金仁鐘心里剛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
郝然的手掌分別放在了韓中翔和王瘸子胸口,溫和的道氣慢慢涌入了兩個老頭體內。
以往郝然通過針灸來治療,只是為了節省道氣而已,將每絲道氣的效果發揮到極致。
而這兩個老頭怎么說也是郝然的老熟人。
危機時刻,郝然沒必要為一點道氣斤斤計較,直接用最快的速度讓他們恢復!
體內的道尊訣運轉起來。
道氣通過郝然的手掌不斷流入韓中心和王瘸子體內,在他溫和道氣的滋養下,這兩個老頭被破壞的五臟六腑開始愈合。
沒多久,這兩個老頭體內被破壞的五臟六腑就徹底愈合了。
在其內部器官愈合后。
韓中翔和王瘸子皮膚表面被穿透的血窟窿,也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開始痊愈。
金仁鐘不斷讓自己冷靜,試圖勸說郝前輩的實力高深莫測,治好這兩個老頭也沒什么稀奇。
只是他的呼吸卻不受控制的異常急促,他老師朗博寧的醫術已經非常高深了,但如果在郝然的面前,朗博寧的醫術簡直上不得臺面。
“郝前輩,從前因為生活環境的原因,我對華夏中醫一直抱有偏見,甚至對華夏抱有偏見,現在看來是我大錯特錯了,請您原諒。”
金仁鐘臉上充斥著無盡的懊悔之色,特別是又見識到了郝然逆天的醫術后。
其實金仁鐘打心底喜愛醫學,甚至到了癲狂的程度,不然他不會費盡心思拜朗博寧為師。
只是對華夏中醫存有誤解,如今親眼所見到郝然牛叉的醫術,他不禁有了學習中醫的躁動。
“噗通”一聲。
王書劍忽然跪在了郝然身前,甚至激動的臉紅脖子粗:“郝仙人,我之前還想讓博通認您當義父,現在看來是我太有眼無珠了。請您收下我的膝蓋,認我當干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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