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這么薄情寡義的人,還真是枉費我對你的癡心一片。”
龍熠說完之后便做到了一旁,似乎對菱悅的疏遠很是生氣,不過伯爵也知道,不管怎樣他該做的都會去做,絕不會因為一個女兒改變自己的初衷。
那邊沐離知道吉娜對顧霆琛的態度,隨后便又隨便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順道還拉著楚征一起。
畢竟凌霄那邊也忙著應對蘇青。
顧霆琛知道沐離為什么躲著自己,隨后便在尋找穆雷的身影,沒想到竟然在角落里坐著,而且還和楚征一起,這讓顧霆琛很是生氣。
想要沐離問個清楚,為什么要找楚征也不找自己。
沒想到剛走一步吉娜竟端著酒杯來到了顧霆琛的面前:“梟龍先生今日真是英姿颯爽,讓人不得不多看兩眼。”
顧霆琛并沒有對他的阿諛奉承有多大的想法,他只是想要去到沐離的身邊,問問她為什么要和楚征在一起。
沒想到吉娜竟然纏了上來:“梟龍先生,這么急著想要過去找你的兄弟嗎?我還有好多話想要和小龍先生說呢,不如梟龍先生給個面子和我一起聊一聊關于皇室的問題。”
吉娜倒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知道顧霆琛不理會自己,便開始拿皇室來說問題,畢竟顧霆琛最在意的不過是自己公司和皇室之間的紛爭。
丞相大人見到自己的女兒和顧霆琛已經說上話了,便立即來到了自己女兒的身邊,笑顏相迎:“梟龍先生,我知道之前您和我的女兒有些誤會,但是我相信能夠利用這次宴會讓你們兩個人化干戈為玉帛,不要在于之前的事情多計較了。”
丞相大人已經親自和顧霆琛說了,相信顧霆琛一定會給他這個面子的。
“既然丞相大人都已經說了是誤會,我也沒有必要和一個女人去計較。”顧霆琛端起酒杯直接和吉娜碰了一下。
吉娜很是驚喜,沒想到顧霆琛竟然會主動和她碰杯。
“梟龍先生說的,這是哪里話?我們兩個人既然已經相識,那便是朋友以后一定要多加來往。”
吉娜說完之后,將杯子里面的酒一飲而盡,而顧霆琛也毫不客氣,將杯子里面的酒喝進之后,被放到了服務生的盤子里,轉身離去。
看著顧霆琛的背影,吉娜有些恍惚,他好像從來都沒有看過這么年輕有為的男人。
哪怕是之前她父親要求他見過很多好事的人,也從來都沒有一個人像顧霆琛這樣身上帶著一股正派之風。
“不要再看了,人都已經要走遠了,你可一定要把握機會,如果這次機會都沒有了的話,下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呢,若是邀請的太過頻繁的話,只會讓別人懷疑,你是有目的的。”
丞相大人在皇室工作了這么長時間自然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逼得太緊,否則會適得其反。
來到了沐離和楚征的身邊,顧霆琛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你們兩個人為什么坐一起?”
楚征:“……”他沒聽錯吧,顧霆琛這是來師問罪了。
沐離將手中的果汁放在了桌子上:“梟龍先生還真是大忙人,剛剛應付完丞相大神的女兒又來質問我了?”
聽到沐離的質疑,顧霆琛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并沒有,只不過是商場的相互寒暄罷了。”
“小心一點,我剛剛看到吉娜看你的眼神并不正常,說不準人家就想要利用這次機會對你怎么樣呢。”
女人最了解女人,吉娜想做什么沐離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至于顧霆琛怎么做,那就只能看顧霆琛自己的意志力如何了。
沐離說完,菱悅從一旁走了過來,聽到沐離的話之后也隨聲附和:“不錯,剛剛我在那邊的時候聽到有人說關于吉娜這場生日宴會的事情,據我的了解,今天根本不是吉娜的生日。
距離她的生日大概還有半個月左右,為什么要提前將這場宴會了舉行,這件事情很讓人琢磨。”
丞相大人疼愛女兒是出了名的,所以不管吉娜提出什么要求,丞相大人一定會允準的,再加上丞相大人和皇室之間的聯系,一些小的事情,就連皇室的人也會幫忙的。
沐離聽到了菱悅的話之后,緩緩的點了點頭:“看來這個極難還是團寵,這么多人幫助他們想做什么事情,都會后顧無憂了。”
“凌霄呢?怎么不見他的身影?”沐離問道。
“凌霄現在正被蘇青纏的脫不開身,不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明明當初是她拋棄了凌霄,現在看到凌霄有了能力又想要可好如初,這分明就是在打凌霄的臉。”
菱悅和她們很早就認識了,所以凌霄的事情菱悅很清楚。
當初凌霄對蘇青也是很癡情的,只是沒想到竟然被傷的那么深,有一段時間一句話都不說,如果不是顧霆琛和他打了一架的話,或許凌霄還走不出那個陰影。
如果凌霄不是真的放下了蘇青的話,也不會從那場愛情的夢幻中醒過來,所以現在就算蘇青再怎么纏著凌霄凌霄也不可能再接受蘇青的感情了。
顧霆琛坐在了沙發上,手拉著沐離,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身子有些灼熱。
就連沐離都感受到了顧霆琛身體體溫的變化,沐離眉頭緊皺:“回頭看向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沒事。”顧霆琛感到自己頭上暈暈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喝了酒的緣故。
酒?對呀,他剛剛來這里只喝了那杯酒。
看來是那杯酒有問題。
顧霆琛抬頭望去,果然,吉娜和她的父親正向他這邊看來,顧霆琛眉頭緊皺,丞相大人還真是有膽色,竟然敢給我下藥。
“怎么回事?”楚征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顧霆琛臉色發紅,看上去眼神迷離撲朔。
顧霆琛從來不會發高燒,況且他們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不可能這么快就發起了高燒,一定是在這里吃了不干凈的東西才會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