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有些為難,他之前已經(jīng)找過很多的理由搪塞首長了,如果這次再完不成任務(wù),他就真要被開除了。
“小姐,我知道您不喜歡那樣的場合,但是老首長已經(jīng)下達命令,若是您不回去我就要被開除了,希望您能可憐我回去看一看。”管家懇求著。
麥香的臉色驟然變冷:“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逼迫我。”
“不敢。”管家彎下身子,態(tài)度誠懇。
“下不為例。”麥香讓人改簽了飛機票,跟著管家回去了。
當車子停到麥家門口時,麥香看到前面有一輛車子停在門口,并不是他們家的車子。
“誰在這里?”麥香看著站在門口的保安問道。
“是鐘家少爺?shù)能囎印!北0泊鸬馈?br/>
麥香冷笑:“這么急著就要把我給嫁出去,我這父親還真是好樣的。”
“媽媽,外公要將您嫁給誰呀?”麥澈站在一旁疑惑的問道。
“沒事。”麥香回頭看向李管家,“你先帶澈兒回房間去。”麥香并不想讓自己的兒子摻合這種事,索性就讓李管家將他帶下去了。
回到客廳,麥香見到了一個穿軍裝的男人正坐在沙發(fā)上。
麥華強見到女兒這么晚才回來,臉上露出不悅:“我不是讓你早點回來嗎?怎么到現(xiàn)在才回來?”
“路上堵車。”麥香并不過多解釋,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
“什么規(guī)矩?沒見到你對面還有人嗎?”麥華強以為女兒在軍隊訓(xùn)練這么些年是個有規(guī)矩的,沒想到見到客人竟然一句話都不說。
麥香語氣冰冷:“我不瞎。”
“你……”麥華強被氣得不輕,“我看你這幾年在外面野慣了,根本就不懂什么是規(guī)矩。”
“麥叔叔何必這么生氣?在自己家里自然要隨性一些,不必遵守部隊的那些規(guī)矩。”鐘偉霆幫助麥香解圍。
“我這女兒從小被我寵壞了,你也不要見怪。”見到鐘偉霆替麥香說話,麥華強也不好再繼續(xù)生氣。
“呵呵。”麥香輕笑著,“爸爸,你說這話就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嗎?我怎么不記得我從小到大有一刻是被你寵著的?”
當年家里一共兩個孩子,她的哥哥因為是男人就被留在麥家訓(xùn)練,而她卻被送了出去。
七八歲的小姑娘離開家里去一個陌生的地方生存,沒有人知道她是怎么熬過來的。
“放肆,這就是你對父親說話的態(tài)度嗎?你不要忘了你是麥家的人,生與死都與麥家息息相關(guān)。”麥華強見麥香這態(tài)度,索性也不再給她留面子。
鐘偉霆看到這場面不免有些尷尬,站起身來笑著說道:“麥叔叔,我家里還有事,先回去了。”
”好。”麥華強知道鐘偉霆并不想要摻合他們家的家事,也不再挽留。
鐘偉霆離開之后,麥華強臉色陰沉得看著麥香:“你知不知道剛剛在做什么?家丑不可外揚,你竟然在外人的面前說麥家的事,你究竟還有沒有一點羞恥之心?”
麥香聽到麥華強對自己的冷嘲熱諷不禁閉上了眼睛,這些年她的父親對她一直都苛刻嚴格,從來不像其他人那樣寵愛女兒。
“你最好和海城那邊斷了聯(lián)系,我絕不允許麥家和生意人混為一談。”在麥華強的心里,生意人個個都陰險狡詐,會利用他們麥家的關(guān)系達到他們的目的,所以麥華強絕對不允許讓自己的家人和做生意的人來往。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對于顧霆琛的事情,麥香并不想放棄。
見到自家女兒如此堅持麥華強更加生氣,一巴掌打在了麥香的臉上:“你還敢說這話,你把咱們麥家的臉都丟盡了。”
“我丟了麥家的臉?你以為我愿意成為麥家的人嗎?從小膽到大你們沒有給我一點關(guān)愛,要不是我哥死了,我怎么可能還會回來?你們是看到麥家后繼無人了,才會想到我這個女兒吧。”這些年麥香從未感覺到一點溫暖,麥家的人只會將她當成獲得麥家名聲的一顆棋子。
“那你應(yīng)該慶幸你姓麥。”麥華強說話毫不留情,哪怕是自己的女兒也一絲情面都不給。
“你以為我稀罕?”這些年的日子怎么熬過來的,只有麥香自己知道,一個女人接受著辛苦的訓(xùn)練,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沒有人會關(guān)心她是否愿意接受這些東西。
“不稀罕也得稀罕,從現(xiàn)在開始不許再出去,好好準備你和鐘偉霆的婚事。”麥華強早就已經(jīng)看上了鐘家的勢力,雖然麥香有個孩子,但是有麥家的勢力在,鐘家也不敢多說什么。
“婚事是你自己答應(yīng)的,我可沒答應(yīng)。”麥香依舊不屈服,她已經(jīng)任人擺布了這么多年了,如今自己的婚姻大事絕對不能再毀在自己父親的手中。
“由不得你。”麥華強根本不會在意麥香的感受,在他的眼中只有麥家的利益,麥香能夠被麥家利用是她的榮幸。
麥香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麥華強:“那我們就試一試,你究竟能不能脅迫我嫁給鐘偉霆。”
“你……你這個不孝女,今天我就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麥華強說完立刻舉起手,想要再一次教訓(xùn)麥香。
然而麥華強的手剛剛抬起來,麥香就握住了他的手腕:“如果你想教訓(xùn)我,那就把我打死,否則我是不會屈服的。”
麥香用力的甩開麥華強的手,麥華強一個踉蹌坐在了沙發(fā)上,滿臉震驚的看著麥香。
麥香冷笑:“你還真以為我是以前那個任人宰割的麥香嗎?這幾年我積攢的勢力不比你少,如果你再逼迫我,我可不敢保證還會再認你這個父親。”
麥香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麥華強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他原本以為可以好好的掌控麥香,但沒有想到時間久了,麥香已經(jīng)脫離了他的控制。
有句話麥香說的對,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人宰割的麥香了。現(xiàn)在的她羽翼豐滿,根基穩(wěn)固,想要再掌控她,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