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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楊九紅!她照例是一副鐵梅的打扮,嗚的一下沖了過來,一把將木匣打飛了出去,手抄本落在了地上的積水里,羅盤也遠遠的摔在了地上,不知道摔壞了沒有。
陳天慶下意識的伸手去懷里摸銅錢劍,卻摸了個空。他一跺腳,大聲喊道,快跑!還沒等我跟蕭燕山反應過來,他自己就掉頭跑了。
楊九紅冷冷一笑,卷起一陣狂風,擋在了陳天慶面前,搔首弄姿的說,兄弟,這么多年沒見,你這是要到哪兒去啊?
陳天慶一看跑不掉,掉頭又沖了回來,跟我和蕭燕山站在了一起。楊九紅也跟著他一塊回來了,站在我們對面,笑嘻嘻的說,兄弟,你看,我漂亮嗎?
這話,顯然不是跟我們說的。陳天慶咽了一口唾沫,苦著臉說,漂亮。跟當年一樣的漂亮。
楊九紅笑得花枝亂顫,像是得到了最高的褒獎。她伸出手指,挑起陳天慶的下巴,像是在挑逗他,又問,我這么漂亮,你怎么就不喜歡我呢?
說這話的時候,楊九紅不再嬉笑,反而有了幾分悲傷。也不等陳天慶回答,她就又說,你也跟他們一樣,嫌棄我臟嗎?他們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嗎?
陳天慶像是想起了什么傷心事,他抬起手想要去撫摸楊九紅的臉龐,卻像是在懼怕什么,手舉在空中僵了一下,又無力的放了下來。他低著頭說,九姑,你知道的,人家有權有勢的,我斗不過他。
楊九紅冷冷的哼了一聲,眉毛豎起,紅潤的嘴唇變得烏青,眼圈也變成了青色的。空氣開始變得冰冷,楊九紅咯咯的笑聲又響了起來,她笑著說,就因為他有權有勢,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往火坑里跳?陳天慶,我真的想把你的心掏出來,看看是不是石頭做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真的就把右手放在了陳天慶的胸口,看那架勢,真的是要把他的心掏出來看看。我和蕭燕山雖然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兒,卻也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不料,陳天慶大口喘了幾聲氣,突然把身上的襯衫撕開了,挺著胸膛對九姑說,你動手吧!我躲了那么多年,一直都不敢回來,早就躲夠了。有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行尸走肉。這樣活著,跟死了也沒什么分別。動手吧。
楊九紅把手往后一縮,眼中流出黑色的淚來。她有些頹然的放下了手,低著頭說,你明明已經要了我的身子,又害死了那個傻子,為什么還要把我丟下?孩子長到那么大,你都不來看一眼,真是好狠的心腸!
陳天慶愣住了,有些茫然的問,你說什么?什么孩子?
楊九紅臉上現出幾分小女人的嬌羞之態,拍了陳天慶一下,淺笑著說,還裝!我跟傻子洞房那天,不是你嗎?樂樂,不就是你跟我的孩子嗎?
陳天慶咽了一口唾沫,大聲說,樂樂?樂樂不是傻子的兒子嗎?那天晚上,我喝醉了,躺在村頭的草垛里睡了一夜!
什么?楊九紅尖叫了起來,一把將陳天慶扯了過來,渾身上下摸了一遍,口中喃喃的說,不是你,不是你。那是誰?是誰?
是誰?!楊九紅大叫一聲,原本清秀的面目變得猙獰了起來。陳天慶呼喊著,試圖讓她冷靜下來,可是已經遲了。
一陣冷風吹過,楊九紅徹底變了一副模樣,膚色青紫,身穿藍袍,裸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布滿了裂口,手掌也干癟了下去。如此一來,我反倒是有些放松了,因為,她的形象終于跟我印象中的厲鬼有幾分相似了。
還不等我轉過念來,陳天慶就喊著“九姑”,向楊九紅撲了過去。他張開雙臂,像是要把九姑抱進懷里,卻被楊九紅一揮手甩飛了出去。
我被嚇了一跳,轉身就跑。蕭燕山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勇氣,沒跟我一起逃走,反而沖到了陳天慶的身旁,試圖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我剛跑出去兩步,就被九姑扯著脖子丟了回去,摔了個七葷八素。還不等我爬起來,九姑就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她把手放在我的脖子里,冷冰冰的,凍得我喘不過氣來。我心中一急,隨手胡亂的在地上摸了起來,操起一個東西拼命的向九姑的胳膊砸了過去。
黑暗中,我也沒看清手里抓的是什么,就聽見九姑慘叫一聲,向后飛出好遠。定神一看,是爺爺留給我的羅盤。
這個時候,陳天慶在蕭燕山的攙扶下坐了起來。借著閃電的光芒,他看清了我手里的東西,喜出望外,大喊了一聲,老五,快,把羅盤給我!
我應了一聲,抓著羅盤向陳天慶跑了過去。剛跑了沒幾步,九姑貼著地皮就向我沖了過來,一把拉住了我的腳踝,把我摔了一個狗啃屎,羅盤也脫手飛了出去。
陳天慶掙扎著要去拿羅盤,黑暗中一個人影沖了出來,搶先把羅盤拿在了手里,是曹保國。
我愣了一下,心里浮現起幾分希望,大聲對他喊道,快動手!
曹保國仰天一陣大笑,捏了個手訣。我以為他是要救我,沒想到那只人腳獾卻從他身后躥了出來,一爪子把蕭燕山拍翻在了地上。我這才反應過來,他捏的那個手訣,我根本就沒有見過,肯定不是跟著我爺爺學的。
他笑了一陣,右手托著羅盤,咬破左手食指滴了兩滴血上去,突然氣急敗壞的叫了起來,這……這他娘的,誰奪了我的傳承?
那邊,蕭燕山跟人腳獾打在了一起,陳天慶看得目瞪口呆。這邊,我也被楊九紅摁在了地上,大腦中一片空白。我實在是搞不懂了,這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曹保國不信邪的又滴了幾滴血在羅盤上面,還是不見任何的反應,黑著臉在原地轉起了圈子。看到他焦躁不安的舉動,陳天慶忽然拍著手大笑了起來,說,好啊!好啊!
聽了這兩句話,曹保國像是找到了什么宣泄的渠道,拎著陳天慶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大聲的嚷嚷,狗日的,是不是你干的!
陳天慶也不說話,只是笑個不停,唇角殷紅的血順著雨水往下淌,染紅了胸前的衣服。
九姑冰冷的雙手順著我的身體,一路來到我的脖頸。她趴在我的背上,在我耳邊問,是誰?
我……我不知道啊!我哆嗦了一下,扯著嗓子喊道。
很顯然,對于我的這個回答,九姑是很不滿意的。她揪著我的頭發,把我的口鼻狠狠的摁進地上的雨水中,直到我肺都快憋炸了,她才把我提了起來,又問,是誰?我還想說不知道,靈機一動,手指著曹保國說,是他!
九姑抬手把我扔到一邊,站起身向曹保國走了過去,一把扯住了他正打向陳天慶的拳頭,直愣愣的問,是你?
曹保國想把九姑甩開,卻怎么都甩不掉,轉身一看,看到九姑的模樣,被嚇了一跳,尖叫了起來,不要過來!我看到他那副模樣,突然有些想笑,順口說了一句,你都被她抓住了,還不要過來。
聽到這句話,曹保國叫的更加的凄厲了。他松開陳天慶,又叫又跳。九姑把他從上到下摸了一遍,冷冷的哼了一聲,沒錯,就是你。話音剛落,一聲脆響,曹保國口中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手臂癱軟了下來。
我一下愣住了。陳天慶也愣住了,他愣了片刻,突然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手指著曹保國大罵,你這個畜生!說著,掄起胳膊打了曹保國一個耳光。
曹保國像是沒有感覺到疼,反而對陳天慶叫了起來,師弟,師弟救我!
陳天慶呸的一口唾沫吐在曹保國臉上,抬腿又給了他一腳,轉身就走。可還沒走多遠,他就站住了。
太叔公來了,手里拿著他生前用的那根拐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