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純,不用搭理他,我看他是見不得你比他好。”
耿蕾蕾的語氣有些憤憤不平。
她現在是越看張躍越不順眼,感覺張躍哪哪都比不上剛剛那個小田板橋,整個人從骨子里看就不像一個好人。
可見耿蕾蕾對張躍的意見之大!
“哦~”
白小純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覺,有一絲奇怪也有一絲特別,腦海中已經變淡的(shēn)影也是濃郁了很多。
……
“老三,大哥我(tǐng)你!”
從教室離開后,張躍就發現李昌友和宋衛的眼神怪怪的,等到了無人處李昌友冒出來這么一句話更是讓他摸不著頭腦。
自己做了什么?還需要老大力(tǐng)?
“三哥,你是放心大膽的做吧,我們會幫你瞞著三嫂的。”
宋衛也是過來拍了拍張躍的肩膀。
“???”
張躍滿腦袋問號的看著倆人,不知道這倆個人今天是抽什么風,或者是冒犯了哪路神仙,怎么凈說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男人都想這樣,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而你,就是我們的榜樣!”
李昌友認為張躍是看到白小純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感覺心里不舒服。
認清了自己心里還是對白小純有感(qíng)的,干脆就要腳踏倆只船,黃曉曉和白小純一個都不放過,所以今天才會這么失態。
聽到這句話后,張躍終于反應過來這倆位心中是怎么想的。
不過他也知道剛剛那一幕很容易讓人誤會,但為了白小純的安全考慮,他必須這么做。
這個啞巴虧他還必須得吃。
還是捏著鼻子往下咽那種。
“我說你怎么會那么討厭那個人,原來是(qíng)敵啊。”
“說吧,怎么對付他?”
“(tào)麻袋?”
“拍(luǒ)照?”
“找人揍他一頓?”
“要不找一個女的勾引他?之后再讓白小純恰巧看到?”
李昌友越說越興奮,一個又一個腹黑的計劃從口中冒出,讓張躍汗顏。
這樣的老大惹不起。
這個時候他還真是(tǐng)好奇,如果以后王茜和別的男人交往過密,李昌友會怎么對待他的(qíng)敵,難道會把這些招式都用上一遍?
真是拭目以待啊!
“咳咳~”
張躍突然感覺這樣不道德,如果李昌友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不沖上來和他拼命才怪。
“敢搶我兄弟的女人,這是在找死!”
李昌友這個時候臉紅脖子粗,就差擼起袖子直接慫上去了。
“別激動別激動,我會處理的,如果需要你們幫忙我一定會和你們說的。”
張躍感覺心好累,現在的李昌友暴躁不安,就像小田板橋是他的“(qíng)敵”一樣。未免發生什么意外,張躍只能安慰李昌友。
張躍都有點分不清這個小田板橋到底是誰的敵人,是李昌友的還是自己的?
……
第二天上課,張躍再次看到了小田板橋。
今天他學聰明了,沒有跟著張躍墨跡,而是直奔主題找上白小純。
經過昨天的事(qíng),讓他感覺已經摸到張躍的命門。
只要天天找白小純,持續的刺激張躍,他不信張躍能一直
不露出破綻。
他已經打定主意不接近張躍,只要持續的試探、刺激張躍,早晚有一天能夠能讓張躍露出破綻。
對于小田板橋的刻意接近,白小純欣然接受,倆個人說說笑笑聊的很開心。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其他的原因,倆個人所坐的位置也離張躍近很多。
只要靜下心來張躍就能清晰的聽到倆個人說話的聲音。
“在我們國家,像你這樣的美女可以稱得上是百年一遇的美女。”
“是么?”
得到小田板橋的夸贊,黃曉曉笑的花枝亂顫,高興的不得了。關鍵是她看到了張躍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就連耳朵也是抖動個不停。顯然是在偷聽,心(qíng)就更高興了。
“那么下課后我有幸能請到一個百年難得一遇的美女吃飯么?”
“好啊!”
邀請去吃飯,白小純還答應?
張躍的鼻子差點被氣歪了。這個白小純是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了?還是故意這么做的?
張躍每次回頭,看到白小純笑瞇瞇的樣子就恨得牙根直癢癢,這個小丫頭片子是在找揍!
小田板橋就像感覺不到張躍充滿怒火的眼神,還露出一些得意的笑容。這個笑容恰到好處,除了張躍以外沒有其他的看到。
這是挑釁!(luǒ)的挑釁。
如果張躍不做出什么反應,小田板橋下一次就不會請白小純吃飯這么簡單了。
是夜張躍也沒有睡覺,他打定主意今天要給小田板橋一個教訓,讓他知難而退。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itty!
后半夜夜深人靜,只要李昌友的呼嚕聲此起彼伏,張躍感覺時機已經差不多,悄悄地下(chuáng)。
當初小田板橋為了能離張躍近一點,不知道用了什么關系,居然跑到了2315寢室的對面。這也正好方便了張躍,免除他到處尋找小田板橋的住所。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在空曠的走廊里響起。
張躍知道只要他敲門,小田板橋就會驚醒,一個懷有特殊目的的異能者,不可能連這點最基本的警惕之心都沒有。
“吱……”
果然張躍敲門沒多久后,小田板橋就打開了房門。
看到張躍后,他一臉的喜色。
他之前在教室里感覺到張躍的蓬勃怒意,就已經猜測到今天會有一些進展,回到寢室后就開始坐等張躍上鉤。
一個小時……倆個小時……三個小時……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他都已經等的不耐煩。可張躍還沒有上門,就連一絲一毫的異樣都沒有,和平時沒有什么區別。
弄的他都開始疑惑,今天課堂上那個怒氣迸發的張躍是真的么?
又過了一會,還不見張躍過來。
小田板橋急的抓耳搔腮,恨不得現在就去指著張躍問:“兄弟,你是屬烏龜的么?現在都這樣了還是穩如老狗。”
但張躍就是不過來,他只能在心里盤算下一步應該怎么做。
要不要下回在玩一點刺激的?比如說綁架白小純?或者是去調戲調戲姬芮?再或者干脆就給他帶一個綠油油的帽子!
這一次沒有激怒張躍,他打算下一次做的更絕一點,一定會激怒張躍。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他的思緒也把他嚇了一跳。但隨之他就面露喜色,這個時候敲
門的除了張躍應該不會有別人。
上鉤了!
小田板橋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幾秒鐘的時間就出現在張躍的面前。
“跟上我!”
聽到張躍的話,小田板橋眉毛一挑,這是要攤牌了么?
幸福來的好突然,他都有些不真實的感覺。但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間,他收拾收拾心(qíng),跟隨張躍向外走去。
張躍到底是不是詭冰,很快就能拉開謎底了。
張躍把小田板橋帶到匯華大學西邊的那個小(cāo)場。這里本來就人跡罕至,晚上更加沒有人會出現在這里,想要暴露出異能者的(shēn)份,這個小(cāo)場是最好的地點。
小田板橋看著四周的場景很熟悉,過了一會他才恍然大悟,這里正是他發現張躍異能者的(shēn)份的那個小(cāo)場。
正是因為這樣,他對接下來的事(qíng)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白小純她很單純,你離她遠一點。”
小田板橋能清晰的感受張躍的語氣里充滿危險的味道,不過這正遂了他意,張躍不生氣他都不高興。
“我不離她遠點又能怎樣?”
小田板橋雖然在笑,但眼神卻是很冰冷,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那你可要小心了,畢竟現在的世道可不太平,暗地里什么事(qíng)都有可能發生。”
“是么?那我可要試試。”
小田板橋這么多年都沒有被人威脅過,現在居然讓張躍威脅一頓。心里下定主意,不管張躍是不是詭冰,一會都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這些天來匯華大學諸事不順,他正一肚子火氣沒處發泄。現在不管張躍是誰,單憑威脅過他這件事,一會也必須拿他當一次出氣筒!
張躍靜靜的看著小田板橋,他還真不知道小田板橋是有恃無恐還是裝腔作勢。但這些都不重要,他只知道自己要干翻這個小田板橋就夠了。
“我會讓你后悔的!”
張躍說完爆發出五階巔峰冰系異能者的氣息,他要先聲奪人,震懾住小田板橋,讓他后悔莫及。
感受到張躍的氣息后,小田板橋欣喜若狂。
五階巔峰異能者,和詭冰對上號了。
冰系異能者,同樣和詭冰對上號了。
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條件,現在他基本上已經確定張躍就是詭冰,也正是他要找的人。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之前第一個懷疑就是目標人物。
“哈哈,詭冰!我可找到你了!”
小田板橋一邊肆意的狂笑,一邊從(shēn)上摘下來一個吊墜,失去了壓制后他的迅速爆發出來,甚至比張躍還要強很多。
“六階巔峰異能者!”
張躍咽了一口唾沫,他沒想到今天自己居然踢到了一個鐵板。他原本要用五階巔峰的實力碾壓對方,可沒想到自己才是被碾壓的一方。
而且他看了看小田板橋手中的那個吊墜。
剛剛就是這個吊墜屏蔽了他的異能者氣息,如果沒有黃曉曉的提醒,張躍都發現不了小田板橋是一個異能者。
可就這么一個吊墜,對實力沒有任何增幅,但卻比中級異能兵器還要珍貴,比高級異能兵器也差不了多少。
這么貴重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出現在一個六階異能者的手里,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小田板橋背后還有大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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