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小田板橋本來已經放棄,準備回去歇一歇,睡個好覺。第二天在繼續(xù)尋找詭冰的線索。
可沒想到轉眼間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意外驚喜。這個最開始懷疑的對象居然是一個異能者。
能這么好的隱藏住氣息,在遭到試探時也能夠面不改色的掩飾過去,這些做殺手的最基礎條件,張躍全都做到,而且還十分的出色。
在他心里張躍的嫌疑又大了幾分,頭號種子嫌疑人非張躍莫屬!
“看來我要好好接觸一下這個小朋友了,說不定他會給我一個更大的驚喜。”
終于有了一點頭緒,小田板橋自然要繼續(xù)跟進一下。但在這之前,他要好好的調查一下張躍基本信息。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
從(cāo)場離開后,張躍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小田板橋盯上,他徑直的按照原路返回校門口。
這一來一回的時間還沒用上半個小時,他猜測這個時候宋衛(wèi)他們應該還沒到寢室,很有可能只走了一半或者一小半的路程。
果不其然,張躍在距離校門口不遠的位置看到了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的宋衛(wèi),而鄒立更是整個人毫無形象的趴在地上。
就連李昌友抱著路燈柱子坐在地上,嘴里不知道念叨著什么,整體畫面很有喜感。
“三哥,你終于回來了,快點救救我吧。二哥跟豬一樣死沉死沉的。都快累死我了!”
看到張躍后,宋衛(wèi)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如果上天能給他一個選擇的機會,他一定不會說那句話。
“哈哈,這點困難就不行了?今天我告訴你一句話,男人不能說不行。”
張躍走到鄒立跟前,一把提起鄒立扛在肩上,一百多斤的重量在張躍的手上輕若無物,仿佛不存在一樣。
看的一旁的宋衛(wèi)目瞪口呆。
剛剛他耗盡了全(shēn)的力氣,也才把鄒立弄到這,這連全程一半的路程都沒有走完,等回到寢室還不知道需要多久,可看張躍的樣子分分鐘就能搞定。
“那老大怎么辦?”
宋衛(wèi)指了指李昌友。
剛剛李昌友還能勉強自己走路,可現(xiàn)在酒勁上來,不倒在地上就不錯了?哪里力氣來走路?
“天空飄來五個字,那都不是事兒!”
張躍一只肩膀扛著鄒立,來到老大李昌友面前。這回離的近了,張躍終于也聽清老大說的話。
“茜……進……我來……”
這些字連到一起根本就讓人摸不著頭腦,猜測不知道說的是什么玩意。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與王茜有關,那根路燈柱子多數也被老大當成王茜。
“咕隆~”
看到張躍扛起鄒立,又把李昌友順手扛了起來,宋衛(wèi)咽了一口吐沫。
扛起一百多斤的鄒立還有可能,可是扛起李昌友后,倆個人加在一起絕對有三百多斤的分量。
但張躍扛起來三百多斤的分量卻是臉不紅氣不喘,看其樣子應該還留有余力,比大力士也不差多少。
“還傻看著干什么?走啊!”
張躍大步流星的走了幾步,卻發(fā)現(xiàn)宋衛(wèi)沒有跟上來。
“哦哦~”
宋衛(wèi)大夢初醒,連哦倆下才跟上去。
一路上他
都是用種羨慕的眼光盯著張躍,缺少鍛煉的他(shēn)體并不好,對張躍這樣有料的(shēn)體實在是羨慕。
到了寢室后,張躍憤恨的把李昌友扔到(chuáng)上。
剛剛被張躍扛在肩膀上,一路顛簸過來鄒立人事不知,當然沒什么事。
可李昌友不一樣,昏昏沉沉的李昌友被人像豬一樣扛在肩上,就開始奮力掙扎起來。
但已經喝大發(fā)的李昌友又怎么能掙脫?掙扎一會后迎風一吹,一大口嘔吐物直接吐在張躍(shēn)上。
“老四,你看著這倆個人,我去洗一個澡。”
看著滿(shēn)的嘔吐物,張躍捏著鼻子跑進衛(wèi)生間。
這股味道實在是太酸爽,如果有下次,那么他一定選擇把人打暈在扛回來,要不然就給他扔到大街上算了,免得麻煩。
狠狠的搓洗了幾遍,又打上幾遍沐浴露,張躍才感覺(shēn)上沒有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但剛剛的那(tào)衣服絕對是不能要了,張躍連洗的想法都沒有。
不是張躍有潔癖,實在是那衣服也不值多少錢,對于現(xiàn)在的張躍來說不值一提,干脆扔掉了事。
一夜無語,第二天張躍照例起(chuáng)跑步,不過李昌友可就沒辦法出來跑步,只有張躍孤(shēn)一人。
宿醉一夜,早上張躍起來時還看到李昌友呼呼大睡。看他昨天醉的那個熊樣,張躍就知道即使把他叫起來也不可能去晨跑,只好自己一個人去跑步。
來到外面后,呼吸著外面新鮮的空氣,張躍感覺(shēn)心愉悅,精神似乎都得到升華一般。
舒服的他都要開口呻吟出聲來,好在他還有一些理智,知道在這里發(fā)出那樣的聲音,被人發(fā)現(xiàn)之后那可真是百口莫辯。
“你好!”
張躍正在默默地享受這股讓人著感覺,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他,循聲望去卻看到了一個出乎意外的人。
“你好!”
“我叫小田板橋,是倭國來的交換生,很高興認識你!”
昨天小田板橋在小(cāo)場發(fā)現(xiàn)張躍是異能者后,就開始著手考慮怎么才能接近張躍,而晨跑就是他接近張躍的一個開端。
“我叫張躍,很高興認識你。”
高興?高興個(pì)!
張躍警惕的看著小田板橋,他可沒忘當時黃曉曉來匯華大學時,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小田板橋是一個異能者。
一個異能者卻改頭換面的來到匯華大學當交換生,用膝蓋想想就知道這個小田板橋有問題。
只是不知道這個小田板橋故意接近自己干什么?
“我也很喜歡晨跑,要不以后我們倆個一起跑?”
小田板橋雖然笑容很燦爛,但說出的話卻讓張躍心涼了半截,他還真不知道這個小田板橋為什么盯上自己!
是黑暗議會?還是老王亦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對不起,我不喜歡和別人一起晨跑。”
張躍語氣很生硬,他感覺這個小田板橋很危險,還是離他遠一點為好。
和他一起晨跑那更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連想都不用想。
為避免夜長夢多,張躍干脆就不理睬小田板橋,提前結束晨跑去食堂買早餐。
“有意思,但你以為這樣就能躲得掉么?”
小田板橋看著張躍的背影不怒反喜。
張躍越是反感他,他越感覺張躍有問題。
他昨天已經連夜調查了張躍,雖然并不知道張躍的全部背景,但一些基本的資料還是知道的,包括張躍的專業(yè),還有來匯華大學上學后,比較親近的幾個人。
“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刻意的接近我?”
在去食堂的路上,張躍腦海里翻來覆去的想著這個問題,他可不認為自己王霸之氣一震,便有小弟納頭便拜。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師叔?”
張躍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小田板橋是黑暗圣子的人,那樣心懷恨意的黑暗圣子只要抓住機會一定會生撕活剝了他。
思考片刻,張躍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別拿豆包不當干糧。
魏文天好歹也是一個九階異能者,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小田板橋是什么(qíng)況,就驚動魏文天,這也太不把這個九階異能者當回事了。
只有確定小田板橋的實力和(shēn)份,張躍感覺自己不可力敵,這樣通知魏文天過來才算是合(qíng)合理。
“好巧,你也來這里吃早餐?”
張躍剛在心里下決定,來食堂吃飯就再次看到小田板橋尾隨而來。
這還真是個狗皮膏藥,想扔都扔不掉。
張躍默不坑聲,倆口一個拳頭大小的包子就下肚,三下五除二的填飽了肚子。
理也沒有理小田板橋起(shēn)就走,走的時候還沒忘記把要帶給李昌友他們的早餐順手帶走。
“呵呵……”
小田板橋發(fā)出了一聲冷笑,既然已經被他發(fā)現(xiàn)異常,那么可就不是輕易能逃脫的。
……
因為小田板橋的原因,張躍回到寢室的時間比以往要早了近一個小時,這個時候寢室里的三個人還都沒有醒。
他把早餐放到桌子上后,就開始靜靜地思考今天的事(qíng)。
這個小田板橋絕對是懷有其他的目的,這個問題不容置疑。
那么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著惹到小田板橋,這個問題就需要好好思索一下了。
于是張躍開始他從覺醒了異能后所做的事(qíng)一件一件的回憶起來。
在訓練營時做過的事(qíng)不算,那時即使得罪人也應該找徐軍這個總教官,而不是張躍。
之后就是暗面為了完成任務,刺殺孟瘸子,張雷。不過這都是隱藏(shēn)份干的,小田板橋可不能找到張躍的蛛絲馬跡。
在之后焦長辛就更不可能了,除了彭老有能力請一個異能者外,彭曉磊和焦紅兵可沒有這個能力。
鐵錘也是沒有一點可能,因為劉凱都是一點事都沒有,鐵錘根本就不可能越過劉凱找到張躍。
一樁樁一件件事(qíng)數下來,張躍還是感覺黑暗圣子的懷疑最大。
可黑暗圣子是見過他樣貌的人,如果小田板橋是黑暗圣子派過來的,又怎么會時隔一個月后才找上門來?這根本就不合乎邏輯!
事(qíng)一時間又回到了原點,陷入迷霧中。
“難道他是把我當成別人?”
張躍最后只能自己安慰起自己,認為小田板橋弄清楚他的(shēn)份,不是想找的人就會知難而退的。
他現(xiàn)在完全忘記了太森泉子,如果能夠想起來的話。聯(lián)想到倆個人的國籍相同,還有可能猜出來一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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