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嗎你?”賀北安本想逗逗沈芷,讓她搬走,沒想到她發這么重的誓。
“起開,讓我進去。”
賀北安一腳把桌子向前踢了十五公分,在書桌和他的腳之間留出一個縫隙,向里點了點下巴,沖沈芷說:“進去吧。你怎么這么不識逗?”
“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嗎?”
沈芷這才反應過來賀北安說的一切都是在逗她玩,而她像個傻子一樣當真了,她罵了一聲無聊,進去的時候她的腿碰到賀北安的膝蓋,他的膝蓋反射性地彈了一下。沈芷越想越氣,腳跟踩在賀北安的腳尖上,狠狠往下壓了一下,一下不夠,又使勁往下踩了一腳。
十指連心,沈芷全身的勁兒都壓在賀北安的五根腳趾頭上,他吃痛道:“靠,你真他媽踩啊!”
沈芷不解氣,又在他的椅子腿踢了兩腳。
賀北安決定不跟她一般見識:“適可而止啊。”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腳面,他穿的是白色板鞋,沈芷的釘子球鞋在他的鞋上留下一個個灰色圓點,每個圓點都向下凹。
賀北安的眉頭皺在一起,汗珠往下掉,他左腳的大拇指蓋因為外傷還有一半沒長出來,沈芷正踩在那個地方。
沈芷回到座位,把椅子往里拉了拉,好像賀北安是傳染性病毒,一不小心就會被傳染上,她翻出沒做完的模擬卷繼續做,剛寫了一個公式,她側眼看了眼賀北安,他的臉色都和剛才不一樣了。她欲言又止,戴上耳機,把自己和周邊隔絕開來。
賀北安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