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一次吧。”
賀北安小腿蜷著,和地面保持五公分的距離,大剌剌地坐在橫梁上,對沈芷進行指揮:“你先坐上去再蹬。”
沈芷上車的時候,不小心踢了賀北安一腳,正踢在賀北安腳踝上,還沒等賀北安反應過來,沈芷下意識地說了聲對不起。
“沒事兒。”
“要不就算了。”
“不是我說你,你有點兒分不清主次。現在對你最重要的是什么?不就是趕快回家嗎?至于咱倆誰帶誰那都是小節。”
沈芷撿起橫杠上的外套遞給賀北安:“你穿上吧。”
賀北安現下只穿著一件黑色連帽衛衣,他又把外套搭在橫梁上:“騎車帶人是體力活,穿太多了容易出汗。”
最終還是沈芷坐到了橫梁上,她的書包太沉,賀北安取過來背在背上,他來的時候只背了一斜挎包,回來里面就空了,沈芷的黑書包背在他背上,也不顯得有多突兀。
沈芷坐在自行車的橫梁上,為防掉下去,手握著把心,賀北安的手放在車把邊緣,看上去,她整個人像被賀北安圈了起來,他的胳膊刻意和她的身體保持一定距離,略顯僵硬,這股僵硬也緩解了沈芷的緊張。賀北安的騎車技術遠沒他標榜得那樣好,腿偶爾會碰到她的膝蓋,然后又馬上彈回去,迎面的風打在她的臉上,賀北安呼出的氣是熱的,他的話冒著熱氣鉆到她的耳朵縫,把她的耳根燒紅了,她嫌他的話太多了。
路邊的民宅亮起了燈,鍋爐房的煙竄出煙囪,沈芷本來還在想模擬卷最后一道題的解題思路,可她的思緒被遠處的煙給弄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