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魏無羨邀江澄和聶懷桑一同飲酒,沒想到江澄居然也帶了兩瓶酒來,甚至聶懷桑也帶了一瓶。
“怎么回事?這姑蘇天子笑還有成堆的,你們從哪里拿的?”魏無羨不敢置信的問道。“難不成這藍家里還有人賣酒?”
“你從哪里買的,我就從哪里買的,怎么,就你能買嗎?”江澄語氣不善的回道。
魏無羨十分懷疑。“不是江澄,你不是最煩我惹禍了嗎?怎么今天自己倒犯了?”
聽過聶懷瑜買酒經過的聶懷桑心懷歉意,尷尬地開口,“江兄,實在抱歉,懷瑜她從小就是這樣的性子。”又轉而對魏無羨道,“魏兄,你有所不知,我們聶家從來不禁酒,懷瑜自小跟著大哥長大,酒量亦是極好。今天白天見到你拿天子笑,就忍不住也拿了兩瓶。”
魏無羨想到江澄和聶懷瑜同乘一條船,又聯想到聶懷桑剛剛的道歉,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揶揄看了江澄一眼,沒在說什么,對聶懷桑問道,“懷桑兄,以這兩天的交往,我原本以為你妹妹除了脾性不同,和藍湛那個小古板一樣嚴肅,沒想到她還會做這種事啊?”
江澄嗤笑道,“你才見了聶姑娘幾面,能了解到什么?”
聶懷桑卻是一抖,“魏兄,你可饒了我吧。我們清河才養不出那樣雅正的姑娘。”
魏無羨撇了一眼江澄,“是是是我對聶姑娘了解不夠,哪兒像江公子,和人同船,還收了聶姑娘的枇杷。”又轉而對聶懷桑問道,“聶兄,我是真的有些好奇,你和我說說唄?”
聽到魏無羨的問題,江澄微微豎起了耳朵。
聶懷桑恍若未覺的樣子,“其實也沒什么,你們和她多相處幾日就知道了,我妹妹除了在大哥面前乖巧聽話,其他時候向來任性,大錯沒有,小錯就沒從來停過。除了大是大非的問題,其他問題從不放在心上。”
“就比如說今日,她聽說今日我們要開懷暢飲,不僅分了我一瓶天子笑,還讓我帶了她一半花生米來。還說她夜里來魏兄房中飲酒不合適,但喝同一種酒,吃同一盤下酒菜。就可當做是共飲了。”
魏無羨心中一喜,“酒逢知己啊!”
“話說回來,魏兄你和我妹妹確實應該聊得來,上次魏兄你領我去烤魚,我拿回去四條,她一個人便吃了三條,還夸你手藝好來著。”
江澄聽的心口一悶,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酒。魏無羨眼珠一轉,心里有了主意。
酒過三巡,聶懷桑感嘆,“這酒還真是不錯啊!”
“那是當然在姑蘇就是得喝這天子笑,氣味幽淡,入口醇厚,清而不洌,醇而不妖。”
“喝酒就喝酒,說的跟人一樣。”江澄嘲諷。
“哎,我呢到覺得魏兄說的非常好,所謂醇酒比美人,自古有之嘛。”江澄不配合,聶懷桑卻十分上道。
“要這么說,你們啊,就干脆聞著酒味兒找仙侶算啦。”
“如果有酒的話那也可以呀。”
“姑蘇藍氏的人怎么受得了你?”
“我怎么啦?像你這種標準才沒有人受得了你呢。”魏無羨總算是找著機會說出來了,心中暗樂。
“魏兄,什么標準?”聶懷桑自聽到自家小妹送了江澄半框枇杷,就對此上了心,此時有機會套話,哪有不把握機會之理?”
“魏無羨,你敢說!”
“美女,天生的美女。”
“魏無羨!”江澄心中大急。
“溫柔賢惠,勤儉持家,還有家世清白,說話不能太多,嗓門不能太大,修為不能太高,花錢不能太狠。”魏無羨是最能把握機會的,此時有機會坑江澄,自然不會錯過。惹得江澄大怒。
三人追逐打鬧,引來了藍忘機,雖然魏無羨十分講義氣,讓江澄和聶懷桑先逃走了,但是該有的罰還是逃不過。聶懷瑜聽說此事時,聶懷桑已經領完了五十下戒尺,只能躺在床上,渾身疼的發抖。
聶懷瑜見狀又是心疼又是慶幸,既心疼聶懷桑受罰這樣嚴重,又慶幸自己沒有被發現,藍老先生發起怒來,可不管是男是女。小心翼翼地給聶懷桑上了藥,想到江澄和魏無羨也受了罰,就把藥給他們送了一份過去。
過去后卻聽江澄說魏無羨和藍忘機在后山失蹤了,不免也有些擔心,于是加入到眾人尋找的隊伍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