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堯說話神情坦蕩又認(rèn)真。
曲惜低睨著他看,一時(shí)間有些無言,半晌,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我真謝謝你?!?br/>
裴堯握緊曲惜的手,一本正經(jīng),“跟我客氣什么?!?br/>
曲惜,“……”
她合理懷疑裴堯這貨這輩子能投這么好的胎是用情商跟孟婆換的。
這頓飯,吃的有驚無險(xiǎn)。
裴堯雖說是跪了榴蓮,但媳婦終歸是保住了。
飯后,四人從包廂出來,姜迎和曲惜走在前,周易跟裴堯走在后。
周易雙手抄兜,“聽說裴叔那邊出了點(diǎn)事?”
裴堯蔑笑,“不是什么大事,家里那幾個(gè)旁支作死?!?br/>
周易,“我之前就提醒過你,裴叔心軟,那些旁支得提防,升米恩、斗米仇?!?br/>
裴堯,“老頭不聽,一直把自己當(dāng)整個(gè)家族的主心骨。”
周易笑著搖了搖頭,“有事吱聲。”
裴堯挑眉,“殺雞用牛刀?這點(diǎn)小事我還需要用你?”筆趣閣
周易,“是怕你有些事不好親自出面?!?br/>
聽到周易的話,裴堯默聲片刻,“那倒是,畢竟我們家老頭對那些旁支心軟,我做事的時(shí)候得顧及他的感受?!?br/>
裴堯話落,頓了頓問,“周三爺那邊什么情況?”
周易如實(shí)回答,“老樣子,現(xiàn)在跟我玩釜底抽薪,砸了我?guī)讉€(gè)生意,還給了陳哲一筆錢,想收買陳哲當(dāng)他的眼線?!?br/>
裴堯戲笑,“當(dāng)初陳哲這顆棋原本是給陸曼準(zhǔn)備的,沒想到在周三爺這兒用上了。”
周易嗤笑,“這老爺子不好對付?!?br/>
裴堯,“你說這人老就算了,怎么還成了精?”
周易薄唇彎起,但笑不語。
走出粥店,兩撥人分道揚(yáng)鑣。
周易跟姜迎上車,周易傾身幫姜迎系安全帶,嗓音低沉帶笑,“老裴跟曲惜就是一對歡喜冤家。”
姜迎唇角含笑看周易,“你當(dāng)初是怎么想到撮合他們倆的?”
周易輕笑,“你沒發(fā)現(xiàn)他們倆氣場特別合適?”
姜迎如實(shí)道,“在你撮合他們之前,真沒發(fā)現(xiàn)?!?br/>
周易抬眼,“說明你不善于觀察?!?br/>
周易說完,收回手,在姜迎唇上親昵的蹭了蹭,大手忽然落在姜迎小腹上摩挲,沉聲問,“老婆,你說懷上沒?”
姜迎眼睛瞇起,“沒有?!?br/>
周易悶聲笑,“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br/>
另一邊,裴堯坐在駕駛位上拿著曲惜的藥研究。
半晌,轉(zhuǎn)過頭看曲惜,“外用藥?!?br/>
曲惜臉頰緋紅,故作淡定,“你不是早知道是外用藥嗎?”
裴堯拿著藥膏的手稍稍收緊,“嗯,我剛才研究了下使用方法?!?br/>
曲惜聞言,臉燙的厲害,伸手從裴堯手里奪藥膏,“不用你幫忙,我自己回家上?!?br/>
曲惜話音落,裴堯拿著藥膏的手往后躲。
曲惜見狀,紅著一張臉驀地上前爭搶。
裴堯見她靠近,一只手扣住她腰窩,喉結(jié)滾動(dòng),“搶什么?受傷的地方你自己能看到?”
曲惜臉上的紅暈蔓延至耳根,“看不到也不用你幫忙。”
裴堯低頭,“我不是幫忙,是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