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的人聲音聽起來偏中性。
電話號碼是加密過的,顯然對方的聲音也經(jīng)過了處理。
對方話落,姜迎淡聲接話,“我對這些照片并不感興趣?!?br/>
聽到姜迎的回答,對方愣了下,隨即嘲弄的笑,“姜經(jīng)理不感興趣,那周總呢?”
姜迎,“想知道他的反應(yīng),你可以讓人給他送一份照片試試?!?br/>
對方,“……”
經(jīng)過處理的聲音雖然更加安全,但不同于直接使用變聲器,在通話中會時不時有電流劃過,讓人聽著刺耳不舒服。
姜迎話畢,見對方久久沒有回話,直接按了掛斷。
切斷電話后,姜迎思忖了數(shù)秒,給靳白發(fā)了條信息:經(jīng)過加密處理的電話能查到真實ip嗎?
信息發(fā)出,靳白那頭沒有回復。
過了約莫十幾分鐘,姜迎直接給靳白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彩鈴響了數(shù)秒,靳白接起,說話聲音壓的極低,“喂,姜迎姐?!?br/>
姜迎反應(yīng)了下,問,“你在開會?”
靳白小聲回應(yīng),“嗯,我待會兒打給你?”
姜迎,“行。”
掛斷電話,姜迎臉上的陰郁變成了笑意。
這段時間她一直太忙,險些忘了靳白還在被迫當代理總裁。
半小時后,靳白的電話打了過來。
姜迎按下接聽,靳白帶著哭腔道,“姐?!?br/>
姜迎,“我給你發(fā)的微信看到了嗎?”
靳白答非所問,“姐,你跟姐夫商量商量吧,我不要巨額年薪了,總裁真不是人干的活?!?br/>
姜迎瀲笑,“這么久了,還沒適應(yīng)?”
靳白,“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經(jīng)常會被拉著被迫出差……”
靳白越說,越是覺得痛心疾首。
姜迎莞爾,“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靳白,“我德不配位啊!哪有什么能力!”
靳白的抱怨仿佛老太太的裹腳布,姜迎為了防止他繼續(xù)說下去,及時終止話題,“來,我們換個話題,聊聊加密電話號碼的事?!?br/>
靳白隔著電話吸了吸鼻子,似乎是在極力調(diào)整情緒,悶聲應(yīng),“能查到對方的真實ip,但具體得看對方的加密處理是什么段位,如果段位低,幾分鐘的事,如果段位高,大概得大半天時間。”
姜迎,“需要我把手機給你拿過去嗎?”
靳白,“嗯,需要?!?br/>
姜迎沒遲疑,“好,我現(xiàn)在給你送過去?!?br/>
靳白,“現(xiàn)在不行,我常用的電腦在家,公司的電腦我用著沒有安全感?!?br/>
姜迎忍俊不禁,“給你放一天假,我待會兒開車去接你?!?br/>
靳白聞言樂出聲,“這個辦法可行?!?br/>
跟靳白掛斷電話,姜迎收起辦公桌上的照片扔進抽屜里,起身離開辦公室,乘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
現(xiàn)在這個點正是上班高峰期,一路堵車。
等到姜迎行駛出擁堵路段,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
姜迎勻速開車,腦子里思忖給她寄照片的人到底會是誰。
正出神,一輛商務(wù)車突然從后超過她,然后一個漂移將車停在了她前面。???.BiQuGe.Biz
這輛車出現(xiàn)的猝不防及,如果不是姜迎回神快,緊急剎車,下一秒肯定會撞尾。
好在有驚無險。
姜迎握緊方向盤調(diào)整呼吸,剛穩(wěn)下情緒,車窗就被從外敲響。
姜迎側(cè)頭,車窗外站著四個看起來訓練有素的保鏢。
“姜經(jīng)理,麻煩您下車跟我們走一趟?!?br/>
姜迎眉眼清冷,隔著車窗看幾人,坐在車里沒動。
姜迎的車窗上周剛換了深咖色的玻璃膜,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什么情況。
帶頭的保鏢話落,見車內(nèi)沒有任何動靜,抬手在車窗上輕敲了兩下,“姜經(jīng)理,我們老板只是想約您喝早茶,并沒有惡意。”
姜迎收回視線,伸手拿過中控上的手機,給葛洲發(fā)起了位置共享。
然后指尖點過手機屏,在聊天界面給葛洲發(fā)了條信息:我被人堵了。
葛洲那頭秒回:收到。
看到葛洲的回復,姜迎扯開胸口衣領(lǐng)將手機放了進去,隨后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備用手機揣在兜里,推門下車。
瞧見姜迎下車,四個保鏢呈一字散開,防止她逃跑。
姜迎掀眼皮掃過四人,抬手,用手腕上的皮圈將頭發(fā)扎起,淡淡地道,“你們老板不是要請我喝早茶嗎?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