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性命之憂
蘇伶婉有午睡的習(xí)慣,平日用過午膳后,等上兩刻鐘,她就會歇下,大約在一個時辰之后轉(zhuǎn)醒。
但是,這日,自蕭玄宸離開之后,她這一覺睡的格外的沉,直到日暮西山之時,仍舊不曾起身。
此時,小荷只以為她今日感染了風(fēng)寒,又見過了蘇陳氏,一番折騰下來有些累了,所以才會睡的久了一些!
但是等來等去,眼看著天色都暗了下來,蘇伶婉卻仍舊沒有動靜,小荷這才試探著喊了她一聲:“皇后娘娘?”
“”
回她的,是滿室的靜謐,并非蘇伶婉的聲音。
“皇后娘娘?”
小荷見狀,不由心頭一緊,邊喊著蘇伶婉,邊撩起了青帳,快步行至榻前。
榻上,蘇伶婉雙眸輕瞌,似是睡的正沉,一點都沒有聽到小荷的喊聲!
小荷見狀,連忙又喊了她一聲:“皇后娘娘?”
榻上的蘇伶婉,仍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這下,小荷面色一變,連忙伸手,想要將蘇伶婉喚醒。
可是,當(dāng)她觸碰到蘇伶婉的身子時,卻不由手下驀地一抖:“好燙!”
眼下,即便隔著蘇伶婉身上的衣裳,她也能感覺到蘇伶婉身上滾燙的熱度!
“皇后娘娘?”
心驚于蘇伶婉身上滾燙的熱度,小荷再次輕晃了蘇伶婉一聲,見蘇伶婉仍舊沒有反應(yīng),她心知不好,一臉驚慌的轉(zhuǎn)頭便向外奔去:“容情!容情”
殿外,剛剛為蘇伶婉準(zhǔn)備好晚膳的真姑姑,原本正要進(jìn)寢殿來請?zhí)K伶婉過去用膳,卻不期小荷一臉慌張的跑了出來。
見此情形,真姑姑的眉頭,不由微微一皺:“小荷,何事如此驚慌?”
“是皇后娘娘!”
小荷一臉焦急的回頭朝著寢殿方向望了一眼,沒顧上跟真姑姑解釋,轉(zhuǎn)頭便看向了容情:“快!快去傳唐安!皇后娘娘身上滾燙,怎么叫都叫不醒!”
聞小荷此言,容情瞳眸微縮!
邊上,真姑姑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先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就在真姑姑問小荷怎么回事的時候,容情已然轉(zhuǎn)身,很快便消失在小荷的視線之中。
小荷現(xiàn)在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
心系蘇伶婉的她,根本就顧不得跟真姑姑解釋什么,直接拉著真姑姑便進(jìn)了寢殿。
真姑姑見了蘇伶婉的狀況,也是大驚失色。
不過,如今容情已經(jīng)去傳唐安了,她能做的,便只有差立春去將蘇伶婉的情況稟報給蕭玄宸。
景陽宮距離承乾宮,有些遠(yuǎn)。
距離太醫(yī)院,則要更遠(yuǎn)!
不過,容情的輕功,十分的了得。
有她在,唐安很快便被她拎出了太醫(yī)院。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
唐安似乎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容情揪著領(lǐng)子,做空中飛人的感覺,一路上一點不勉強不說,還十分親切的對緊繃著俏臉的容情溫聲道:“容情姑娘,你不必著急,在我手上,沒有死人,皇后娘娘不會有事的!”
他沒有說的是早前在承乾宮給蘇伶婉把脈的時候,蘇伶婉不過是感染了風(fēng)寒,其實根本沒什么大礙。
現(xiàn)在便是發(fā)熱,應(yīng)該也是風(fēng)寒引起的。
不算什么大事兒!
不過這話,他這個身為臣子的,不能說啊。
皇后娘娘的事情,那都得是大事!
聽到唐安的話,容情不由鬢角蹦蹦直跳,臉色非但沒有緩和,還更加冷凝了幾分。
她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唐安的話,竟然這么多!
簡直呱噪的可以!
“容情姑娘?”
被容情揪著領(lǐng)子一路飛馳的唐安,見容情仍舊一臉冰冷的樣子,忍不住喋喋不休道:“我說的是真的,皇后娘娘真的沒事”
“閉嘴!”
這一次,沒等唐安把話說完,容情便冷厲出聲,然后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再多話,我就把你丟下去!”
什么叫美人?
美人是生氣的時候,也能動人心魄!
在唐安看來,容情眼下就是這樣的!
聽到容情的威脅,他眉頭輕動了下,雖然乖乖閉上嘴巴了,卻十分不君子的,伸出雙手,纏上了美人的纖腰!
容情驚覺他的動作,驀地便緊皺了黛眉,眸光似劍的看向他!
卻見他,干巴巴的笑了下,一臉的痞笑:“姑娘莫怪,我實在怕被你丟下去,那樣的話,就沒人給皇后娘娘看病了!”
聞言,容情眸光微閃了閃,當(dāng)真恨不得將唐安丟下去!
彼時,被真姑姑前往承乾宮的立春,抄小路剛剛抵達(dá)承乾宮,卻被告知蕭玄宸不久前剛離開了承乾宮,說是擺駕到去了景陽宮。
聞訊,立春只得頂著滿頭大汗,又從大路追了過去。
可是,他一路從承乾宮,追到了景陽宮,都不曾看到蕭玄宸的影子。
無奈,他只能硬著頭皮,頂著滿頭的大漢,先行進(jìn)了景陽宮,去給真姑姑復(fù)命。
景陽宮,寢殿之中。
蘇伶婉仍舊高熱不退,昏迷不醒。
不過好在,容情已經(jīng)帶著唐安先一步趕了過來。
榻前,正在為蘇伶婉診治的唐安,原本還好好的,可是在仔細(xì)查探過蘇伶婉的情況之后,他手指猛地一縮,瞬間眉頭大皺:“這不應(yīng)該啊!”
“什么不應(yīng)該?”
邊上,真姑姑聽聞立春說,沒有找到皇上,本就皺起了眉頭,此刻聽到唐安的話,臉色猛地便沉了下來。
唐安聽到真姑姑的問話,并沒有立即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在臉色變了幾變之后,一臉凝重的對真姑姑說道:“眼下皇后娘娘發(fā)熱,該是風(fēng)寒所致,但皇后娘娘昏迷不醒,脈息也是時有時無,按理說若只是感染風(fēng)寒,皇后娘娘根本不會如此!”
“現(xiàn)在皇后娘娘已經(jīng)如此了,你說這些,不是廢話嗎?”唐安語落,不等真姑姑出聲,容情便已然冷然開口:“你不是深意嗎?當(dāng)務(wù)之急,是趕緊給皇后娘娘治病!”
唐安聞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我只怕只能治標(biāo),卻不能治本!”
“是中毒嗎?”
真姑姑在宮中浸淫多年,首先想到的,便是宮中的陰暗之處。
“看著不像!”
唐安行醫(yī)多年,也是第一次見蘇伶婉這種情況:“我會盡全力醫(yī)治皇后娘娘,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還請姑姑速去稟報皇上,以皇后娘娘的脈象來看,恐有性命之憂!”
“什么?”
唐安此言一出,真姑姑頓時神色一驚!
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小荷,更是驚呼一聲皇后娘娘,便撲倒了蘇伶婉身邊,痛哭了起來。
容情見狀,自也緊鎖了眉頭,然后轉(zhuǎn)身,消失在寢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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