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晚一愣,隨即抬頭,疑惑的看向他:“你剛才說什么?”
“我是說……”司墨的目光落在她的頭頂,有些艱難的開口:要不我們先不要孩子了吧。”
“你不是喜歡演戲嗎?現(xiàn)在你的事業(yè)剛有起色,而且話題度熱度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媲美一線女星,我覺得你應(yīng)該趁著這個機會迎頭而上,好好闖蕩一番。”
“而且這個孩子又是在那種情況下懷的,萬一有什么問題,會影響孩子的一生,你說是不是?”
隨著司墨的話語,夏意晚的俏臉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
剛才擦頭發(fā)時的溫馨氣氛也在瞬間蕩然無存。
半晌后,夏意晚開口,語氣微涼:“你這是嫌棄這個孩子,怕他給你增加負(fù)擔(dān)?”
“你亂想什么呢?”司墨嘆口氣,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以你老公的能力,你就算養(yǎng)個足球隊都不是問題,我哪里會有什么負(fù)擔(dān)?”
“那你是什么意思?”夏意晚氣憤的問道。
之前明明他們說好了,說無論孩子怎樣,都要留下來。
可現(xiàn)在他卻……
司墨一看她情緒不對,當(dāng)即伸手環(huán)住了她的肩膀,柔聲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想著無論孩子有沒有問題,你都會照顧孩子。”
“可是你有從孩子的角度去想過問題嗎?如果他天生有缺陷,他長大后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他會開心嗎?會快樂嗎?”
“雖然我們有錢,但錢不是萬能的,有很多事,他如果自己不能體會,那只能是痛苦。你明白嗎?”
夏意晚聞言,頓時沉默了下來。
其實司墨說的這些,她也有想過,可是她就是不想舍棄這個孩子。
半晌后,夏意晚幽幽開口:“那你有想過,如果他是健康的呢?我們就這樣舍棄了他,他難道不會怨我們嗎?”
司墨渾身一僵,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白冰說,孩子現(xiàn)在除了力氣大些,其他的發(fā)育沒有問題。
若是真的打掉了,夏意晚知道了,會不會恨他?
但是一想到留下孩子,有可能會對她的生命造成威脅,他就覺得,恨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只要她健健康康的活著,他就滿足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睡覺吧。”夏意晚嘆了口氣,拂開他的手,轉(zhuǎn)身往床上走去。
這個沉重的話題,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司墨嗯了一聲,拉住她:“等吹完頭發(fā)以后再睡吧。”
夏意晚點了點頭。
這一-夜,司墨和夏意晚皆是半夜難眠。
在他們談話的同時,與他們同一層的另一間套房里,司墨安排的人去了唐錦的房間。
“表哥讓我看什么電影啊?”唐錦好奇的問來人。
來人輕咳一聲,然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唐錦:“科普愛情片,是另外一種動作片。”
“另外一種動作片?”唐錦疑惑的重復(fù)了一遍:“好看嗎?”
“我只能說,男人基本上都比較喜歡看。”
“哦,那我看看,謝謝你啊。”唐錦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來人又輕咳了一聲。
他怎么有種教壞祖國花朵的罪惡感呢?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