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晚頓時就囧了。
因為司墨的手正按在她婚紗腰部的鏤空處,他的大拇指,有意無意的摩挲著她的肌膚。
這種小動作,他平時做也就罷了,現在婚禮現場,他居然……
夏意晚瞪向眼前的男人,色-痞!
司墨卻一副淡定的酷模樣,就好像他什么都沒做。
夏意晚轉頭看向司儀,用口型問:“禽-獸算嗎?”
司儀也是個人才,一眼就看懂了她的口型,然后整個人就是一呆。
可很快,司儀就回過神來,拖長了聲音、含笑問道:“那這樣吧,不如你告訴我們,司總的體力如何?”
司總的體力如何,這可是個敏-感問題。
一瞬間,司墨和夏意晚就被戲謔的目光所包圍。
夏意晚頓時有些無語的看向了司儀。
這人也太壞了。
這要她怎么回答啊?
說司墨體力好?
那豈不是說他們兩個經常那個啥?
說司墨體力不好,又丟了司墨的人……
夏意晚左右為難。
司儀壞笑著看了過來“您別擔心,在座的都是熟人嘛,我們不會泄露出去的。”
眾人又發出了一陣笑聲。
司墨看著夏意晚的神色,輕輕在她腰上掐了一下,眉梢微挑看了過來。
用眼神道:“你敢說體力不好,等以后我會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作了這么久夫妻,夏意晚瞬間讀懂了他的意思。
又羞又囧之下,夏意晚索性把眼睛一閉,聲若蚊蠅的道:“體力好!”
她聲音雖然小,但是帶著耳麥,所以大家聽了個一清二楚。
全場靜默一秒,隨即哈哈大笑。
夏意晚只覺得臉頰都燒了起來。
她爸媽都在這里呢!
司儀滿意的笑了:“體力好的新郎,你可以吻新娘了。”
司墨薄唇微揚,低頭睨一眼夏意晚紅彤彤的臉龐,俯首親了下來。
夏意晚含笑閉上了眼睛。
全場掌聲雷動。
“哎呀,總算是成了!”顏笑和司暖千兩個人手握著手,比新郎新娘還激動。
“有請新郎新娘切蛋糕,將幸福分享給大家。”司儀道。
比人還高的九層旋轉蛋糕被緩緩推到了新郎和新娘的面前。
司墨和夏意晚微笑著對視一眼,兩個人十指緊扣,上前一起握住了刀具。
“蛋糕切完,就該拋花束了,你不去接嗎?”司暖千戳了戳顏笑。
顏笑聞言立即站直了身子,“當然要接了!”
臺下
白冰坐下后環顧了一圈,問秦若安:“千尋呢?”
身為妹控的穆千尋,竟然不在婚禮現場?
“剛才那個小花童好像要去衛生間,他抱著出去了。”秦若安說著往后轉了轉。
這么久了,怎么還沒來?
卻說穆千尋,抱著林朵朵出了婚宴現場后,便去了洗手間。
“帥叔叔,你幾歲了呢?”林朵朵依偎在穆千尋懷里奶聲奶氣的問道。
穆千尋抱著懷中柔-軟的團子,心底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柔情,當即放輕了聲音道:“二十七歲了,你呢。”
“我叫林朵朵。我三歲啦。”林朵朵伸手比個三個小指頭,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臉上顯出兩個深深的小酒窩來。
穆千尋無故的就覺得這個笑容有點熟悉。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