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比基尼,從唐錦的方向看去,她的胸-前一覽無余。
隨即,她用力推開了唐錦:“你給我滾開!”
這個混蛋!
在錦城,偷吻她不說,居然還敢跑到她的地盤上來耍流氓!
唐錦猝不及防,被她一下子推得摔倒在了地上。
“誰帶你來的,說!”
白冰上前,抬起腳準備踩住唐錦,想了想又放了下來,只是聲音凌厲了許多。
“是我,怎么了?”白曼懶洋洋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看到眼前的場景,忍不住頓了頓。
唐錦這是又怎么了,怎么剛來就把他妹妹氣的臉都變了?
“你帶他到這來干什么?”白冰冷冷的盯著白曼問道。
白曼微挑了眉梢:“你把人家打的失憶了,又丟下不管,我覺得良心過意不去,就替你帶他回來,好讓你給他治病啊。”
白冰聞言俏臉寒霜:“你良心過意不去關(guān)我屁事啊!”
“話不能這么說啊。”白曼睨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到了客廳特意修的吧臺跟前,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又慢慢轉(zhuǎn)了過來。
“你不是最喜歡挑戰(zhàn)難題么?失憶癥就是醫(yī)學界最大的難題之一啊。”白曼抿一口酒道。
“我不想挑戰(zhàn),你立即帶著他離開!”白冰說著冷冷的往地上看了去。
唐錦正微撅了唇看著她,漆黑清澈的眼睛里盛滿了委屈。
白冰心中一動,隨即便冷冷抬了腳往樓上走去。
“漂亮姐姐!”唐錦急忙爬起來喊了一聲。
白冰頭也不回。
白曼握著酒杯,慢慢走到了他跟前,“你又怎么了?”
“我說姐姐的肉肉長得很特別,她就生氣了。”唐錦癟著嘴道。
“肉長的很特別?”白曼不解的看向他。
“就是這里的肉肉啊,長得圓圓的,白白的,看起來像饅頭的。”唐錦邊說邊在在自己胸-前比劃著。
“噗!”
白曼一口酒噴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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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意晚和司墨睡了一會兒起來,雅典才正是夜幕降臨之時。
她找了一圈,才在別墅的露臺上找到司暖千。
她正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露臺上,看著大海的方向,一動不動,看起來有些孤獨。
夏意晚心中一動,走上前去:“暖暖,你在這做什么?”
她話剛問完,司暖千便轉(zhuǎn)過了身,猛然抱住了她。
夏意晚心思一動,然后拍了拍她的肩。
“嗚嗚,他有愛的人了。”司暖千將頭抵在她的肩上抽泣著道。
“我不是早都跟你說了嗎?是你非不聽要表白,現(xiàn)在被拒絕了吧?”夏意晚拍著她問道。
“討厭!人家哭不是為了被拒絕啦!”司暖千一跺腳,站直了身子。
“額?那是為什么?”夏意晚不明所以的問。
司暖千吸了吸鼻子:“人家傷心,是因為他都不給人家表白的機會!”
不動神色就把她給拒絕了,她的初戀,都沒來得及說出來……
夏意晚正要說話,房間里卻傳來了清晰的警報聲。
隨即,穆千尋和司墨快速的從房間沖了出來,直直的向著門外跑了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