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當(dāng)初癱瘓,是軍區(qū)醫(yī)院的專家們聯(lián)手確診的。
“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毕囊馔硇Φ?。
“這也叫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顏笑補充。
“對!”夏意晚點頭,隨即兩個人相視大笑起來。
同一時刻,另一所醫(yī)院里,兩名警察正坐在慕心媛對地面。
“慕心媛女士,我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逼渲幸晃痪烀嫔珖烂C的看著慕心媛。
他們是奉命調(diào)查吊燈事件的民警,之前他們一直在調(diào)查江夢瑤提供給他們的手機號碼。
這次顏笑被傷害的事情發(fā)生后,根據(jù)虞寒提供的情況,他們已經(jīng)鎖定了,慕心媛很可能就是吊燈事件的幕后主使。
因為慕心媛重傷未愈,所以他們奉命過來醫(yī)院做筆錄。
只是,慕心媛卻一點都不配合。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別問我!”慕心媛面容冷淡的說道。
“如果你不愿意在這里接受詢問,那就只能去警局了。”另一位警察說道。
“我要找律師?!蹦叫逆侣勓岳淅涞目戳艘谎劬欤骸坝莺嫖覀ψ铮趺床徽f他對我的傷害?”
我國法律規(guī)定,任何人犯了罪都有請律師的權(quán)利。
所以下午的時候,慕心媛就見到了自己的律師。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目光溫和的看著她:“慕小姐,你這個案我勸你還是放棄起訴吧?!?br/>
“為什么?”慕心媛微微瞇了一下眼睛,“你是不是收了虞寒他們的好處?”
“你想多了?!苯疬呇坨R男扶了扶眼鏡道,神色微冷。
“那你就幫我起訴虞寒,是他害的我癱瘓的?!蹦叫逆碌?。
“你這個說法是得不到支持的?!甭蓭熚⑽u了搖頭,看著她。
“你癱瘓在前,這是全國人民都知道的事情?!?br/>
“你現(xiàn)在要說你自己之前是假裝癱瘓,出爾反爾的人本身說的話,誰會信?”
“而且,我們也沒有證據(jù),能夠證明是虞寒先生把你從輪椅上推下去,造成了你的癱瘓?!甭蓭熉f道。
慕心媛聞言,狠狠的攥住了拳頭。
當(dāng)初她選擇思寧度假山莊那條路,就是因為那條路沒有監(jiān)控。
可現(xiàn)在,卻給了虞寒便利。
“如果你實在想找人負責(zé),你可以追訴造成你癱瘓的人,也就是造成吊燈墜落的人?!?br/>
造成吊燈墜-落的人,可不就是她和江夢瑤嗎?
江夢瑤如今已經(jīng)被收押了,她又重傷癱瘓。
她怎么追訴?
慕心媛想著,神色越發(fā)的陰鷙:“那你的意思就是他能告我,我不能告他?”
“你可以告,但是贏不了。”律師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警察。
“慕小姐,我國的法律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能主動交代自己的問題,我再去幫你爭取一下虞寒先生和顏笑女士的諒解,想來應(yīng)該是不會判實刑的?!?br/>
“不,我不要!”慕心媛?lián)u了搖頭,心中一片絕望。
她擅長設(shè)局,可是沒想到,這一次設(shè)的這個局,最終裝進去的,卻是她自己。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