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被橙紅柔亮的晚霞燒得赤透。
城市的喧囂都甩在身后,今早隕落的萬家燈火又漸次亮起,處處是人間的煙火氣。
在這樣溫馨安寧的時候,葉霆帶著一如當年的笑,對他說了一句:“歡迎回家。”
楊嘉立提著行李箱站在門口,怔了一小會兒。
這么簡單的四個字,卻好像有許多年都沒人對他說過了。
直到葉霆搶過他手里的箱子,他才回過神來,輕輕地嗯了一聲。
跟著葉霆走入別墅內。
剛進了客廳,一個黑影就迎面撲了過來。
楊嘉立嚇了一跳,往后連連退了幾步才看清,原來是一只狗子。
半大不小的身子,灰白色的毛,呼哧呼哧吐舌頭。兩顆圓圓的眸是近藍色的,好看得很,狗體結實,撐得毛絨絨的,是只很漂亮的哈士奇。
楊嘉立指著這只像在對他笑的狗子:“你養狗了?”
葉霆笑了笑,蹲下身,摸了摸哈士奇的狗頭,輕聲說:“他叫小黃。”
楊嘉立笑容忽地頓住了。
“我養了一段時間,現在特別聽話,會趴在門邊眼巴巴地等你下班陪他玩兒,無聊了也不拆家,很乖,”葉霆抬起頭,看著楊嘉立凝住了的神情,說,“……是送紿你的。”
楊嘉立低下頭:“我已經有阿福了。”
“貓狗雙全,人生才完美。”
葉霆托著小黃的兩只狗爪子抱起了它,真誠地看著楊嘉立,說:“用李大李二逼你出來和我對談,是我無奈之舉,所以我就養了這只小黃,就當送給你的賠禮,怎么樣?”
葉霆話音剛落,小黃也扯著嗓子嗷嗚嗷嗚瞎叫喚。
好像在附和葉霆說的話。
楊嘉立有些心軟,僵硬地別過了頭去:“我只在這兒住一個月。”
“一個月后,你就把它帶走吧,”葉霆平靜地說,“一開始就是打算送給你的。”
楊嘉立還沒開口呢,一直匿在楊嘉立背包里的阿福,突然頂開了背包的拉鏈,從拉鏈口子里鉆出了一個圓溜溜毛絨絨的貓頭。
阿福一眼就瞧見了小黃,[]苗卩苗叫了幾聲,靈活地從楊嘉立背后跳了下去。
它倆對峙著看了一會兒,熱情的小黃幾個狗步子湊了過去,汪汪汪地就想啃阿福的腦袋跟它玩啾咪,阿福的貓貓拳也不遑相讓,倆小家伙就這么鬧騰開了。
楊嘉立扯了扯嘴角,到底還是沒說什么,放下背包走入客廳。
葉霆從楊嘉立走進客廳的那一刻起,臉上淡淡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兩個人一塊兒吃了葉霆秘書準備的夜宵,又收拾了楊嘉立的行李。
葉霆領著楊嘉立走進臥室。
臥室已經全然變了模樣。
上一次住在這間臥室里的時候,楊嘉立只覺得這地方又冷又陌生,什么都是性冷淡的風格,始終有種住在別人家的疏離感。
可這次,臥室變了色調,換了裝潢風格,地上鋪著小羊公仔,溫馨得不得了。
楊嘉立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傻眼了。
葉霆從背后抱住他,親昵地吻了吻他的脖子,小聲問:“喜歡嗎。”
楊嘉立嗓音沙啞:“……你不用這樣的,我只是按照約定,最后……”
葉霆一皺眉,用力地堵住了楊嘉立的嘴,好半天才松開他,稍有些訓斥地說:“我說過了,這一個月,我要你全身心地投入。不許想著離開,不許有任何雜念,就像大學時代一樣,好好地和我交往,就算演,也要演得天衣無縫,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