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霆進屋的時候表情很平靜。
好像什么都沒聽見。
楊嘉立瞧見他進門就及時閉了嘴,什么也不再說,藍天更是直接抓了把剝好炒熟的開心果用力地堵住了自己的嘴。
葉霆放下公文包,看著楊嘉立踏在地板上的光裸的腳,面無表情道:“地板這么涼,怎么拖鞋也不知道穿。”他從柜子里抽出雙棉拖,丟在楊嘉立面前。
葉霆一回來,整個家的氣氛都肅穆了。
藍天摸摸鼻子,蹭了楊嘉立一會兒,回了自己那屋。
晚餐的時候,楊嘉立和葉霆面對面坐著吃烏冬面,誰也沒說話。
—直到快吃完的時候,才聽見葉霆用極低沉的聲音輕輕叫了一聲:“楊楊?!?br/>
楊嘉立筷子頓了頓,沒抬頭。
葉霆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聲,再抬起頭,眼眸已經變幽暗深邃,他的聲音仿佛覆了層霜,無奈之中帶了股料峭的冷:“楊楊,我也是有心的?!?br/>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br/>
楊嘉立咬著烏冬面,眼前糊滿了碗里飄出的熱氣,看不清葉霆此刻的表情。
葉霆說完這兩句便也沒再開口,只是去陽臺抽了幾根煙。
等他回來的時候,他牽了楊嘉立進浴室,同泡在浴缸里。
葉霆像往常一般把光裸的楊嘉立箍在懷中。
葉霆低垂著眼眸,看著懷里的人,眼中神色復雜難解。
他的手沿著楊嘉立的背逐漸向下。
楊嘉立一開始還沒什么反應,他早就習慣了葉霆時不時的動手動腳。
可是當一股久違的入侵感沿著脊髓竄遍全身的時候,他像觸電般一激靈,震驚地轉向葉霆:“你干什么。”
葉霆似乎早就料到楊嘉立會反抗。
他老道地用有力的長腿夾住楊嘉立的腿,把人囚禁在懷里,讓他動彈不得。
葉霆說:“寶寶,我喜歡你的一切,但你唯獨有一點,實在讓我討厭?!?br/>
葉霆咬了咬楊嘉立的耳垂,聲音里多了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你現在變得,怎么養都養不熟。”
楊嘉立從葉霆的語氣里嗅到了極度危險的氣息。
他抓住浴缸邊就想逃。
葉霆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把人緊緊按住,冷笑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邊,什么都不會發生,我什么好的都能給你。”
葉霆夾住楊嘉立的下巴,眼神灼熱燙人,“寧愿出去做苦工也要逃得遠遠的,也不想再喜歡我了……”
“你抗拒我那么多次,都比不過這句話更惹我生氣?!?br/>
楊嘉立看著葉霆的眼眸,總覺得他現在好像一只處在發怒邊緣的野獸。
葉霆用力地親了楊嘉立一口,說:“楊楊,最后紿你一個機會。告訴我,你還喜歡我,這句話是你瞎說的。只要你這么說,我就相信你,以后會對你很好很好的?!?br/>
楊嘉立沒開口,緊抿著雙唇。
葉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焦灼又克制:“不許鬧脾氣,開口說話。”
楊嘉立深深地看了葉霆一眼。
葉霆對他再好又如何,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因為關著自己的籠子從銅鐵換成了金籠子而感到開心。
他一字一頓道:“我從不撒謊。”
葉霆怔了幾秒,緩緩松開了手。
半晌,他閉上眼,勾了勾唇角,笑道:“好,很好。”
“畢業分手的時候,你曾經告訴我,說你一直很焦慮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