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嘉立要瘋了。
他不想和葉霆過下去了。
原以為葉霆也就是性子偏執(zhí)了些,總無傷大雅的。沒想到,這人如今心里裝了只黑心虎,腦子里住著狡詐狐,身材健碩宛如金剛狼,最可怕的是腰上還附帶了一架打樁機,受不住,是真的受不住。
又一次被葉霆抱上床后,楊嘉立終于忍不住了。
他掙扎著把葉霆給推開,敲著床板紅臉脖子粗地罵嚷:“昨天不是剛做過嗎,怎么今天又要做!”
葉霆平靜地說:“昨天你也吃過飯,今天就不吃了嗎。”
說完,按住躁動的楊嘉立,往他嘴角吮了一下。
楊嘉立側(cè)著頭躲開,捏著拳頭:“吃飯不吃要死人,你不搞會死嗎。”
葉霆點頭。
楊嘉立朝他狠狠呸了一口。
他撐著床坐起身來,胡亂把自己凌亂的衣服收拾好:“你真越來越?jīng)]數(shù)了,肆無忌憚,目無法紀(jì)。”
葉霆看著楊嘉立,笑了笑:“我們是合法夫夫,有什么不對的。”
楊嘉立咬牙切齒地說:“你還記得我兩個月前跟你提的條款嗎。”
葉霆皺了皺眉:“什么條款。”
“就那個,”楊嘉立說,“就是協(xié)商……這個,雙人運動的次數(shù)和頻率。我明明白白跟你說清楚了的,一周三次,最多不能超過四次,這才是最合適、最舒服的頻率,你也答應(yīng)過的。”
葉霆擰著眉頭仔細(xì)想了想,仿佛是有這么一回事。
葉霆聳了聳肩:“所以呢。”
楊嘉立惡狠狠:“你遵守過嗎,這兩個月,你遵守過嗎。”
葉霆在床邊坐了下來,問:“你這是嫌我做得多了?”
楊嘉立搖搖頭,認(rèn)真道:“不是做得多了,是多太多了!是,我承認(rèn),那事兒是還挺舒服的,但差不多天天都來,大家都是凡體肉軀的,誰他媽受得了。每次讓你遵守約定,你總能找出一大堆的理由。”
楊嘉立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在地板上來回踱步,一股子怨氣這下全撒了出來:“一會兒說今兒是什么節(jié)日,為了慶祝要來一次,一會兒又說自己工作多累需要充電,我他媽是你的插線板呢?”
葉霆坐在床邊,雙腿交疊,看著怨氣爆發(fā)的楊嘉立,沒說話。
楊嘉立嘟嚷了一大串,最后走到葉霆前邊,質(zhì)問他:“你借口總是那么多,從跟你約定到現(xiàn)在兩個月,你沒一個星期履行過約定。你還想說什么,你還有什么借口?”
葉霆嘴角嚕了淡淡的笑,悠然道:“或許下一次,因為你跟別人親近讓我不舒服了,所以要懲罰你,這個借口你覺得可以嗎。”
“不可以!”
楊嘉立瞪著眼睛,從床上撈起自己的衣服。
他其實原本打算趁葉霆在書房處理公務(wù),好好睡個午覺。誰知道午覺睡到一半葉霆就進(jìn)來了,把他撈醒不說,一身子就壓了上來,又親又抱,楊嘉立足足忍了兩個月了,如今被起床氣一激,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迅速套好衣褲,丟下一句我去演播廳了,轉(zhuǎn)身就走。
葉霆看著他氣沖沖的背影,目光深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楊嘉立提早到了演播廳,自個兒在后臺坐了一小時。
等前邊導(dǎo)演叫喚了,他才配合著工作上去走了遍場,差不多熟悉下一次的表演流程后,退到了后臺,抱著杯牛奶西米露,囁著吸管若有所思。
他正出神呢,有人在背后拍了拍他。
楊嘉立沒好氣,一扭頭就哼氣道:“龜兒子,別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