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被這個問題打懵了。
    他沒想到王洋會在這個當(dāng)口，把這么個問題如此直白地問了出來。
    他的臉就像是煮熟的虹子似的，即刻發(fā)了紅。
    王洋瞧見李大紅通通的臉龐，試探地問了句：“你是同情我們？”
    李大一愣，急忙搖頭：“不是，怎么可能是同情。”
    王洋：“不是同情，那又是為了什么。”
    李大看著王洋那澄凈的眼眸，有一句話，卻好像卡住了似的，怎么也鼓不起勇氣把這句話吐出來。
    他覺得自己從沒這么窩囊過。
    李大低著頭，像只被打蒙了的壯熊，支支吾吾：“我就是覺得，應(yīng)該對你們好，我以前沒做到，但是后來懂了，我就想補(bǔ)上，我很想讓你們過得好一點，是因為，那個”
    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關(guān)鍵。
    王洋默默無聲地看了李大一眼，低下頭在王尋的小腦袋上摸了摸。
    他坐直了身子，平靜卻又直接地問：“你喜歡我？”
    李大還在斟酌下面的話怎么說，聽到這四個字，猛地瞪圓了眼睛。
    王洋笑了笑，說：“你是喜歡我，所以才對我和王尋這么好嗎，是這樣嗎。”
    李大臉色再次紅了一個度，這次不是虹子紅，這次是牛血紅。
    李大慌了，手舞足蹈的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張了好幾次嘴，我我我地吞吞吐吐說了半天，卻一句完整的都說不出。
    正尷尬之際，病房門被從外頭打開。
    護(hù)士手里拿著記錄冊和筆，頭也沒抬，說：“到換藥時間了。”
    王洋點點頭，默默起身把位子讓給護(hù)士。
    李大看到王洋站到一旁不再說話了，松了一口氣之余，卻猛地生出許多懊悔來，恨不能搶過護(hù)士手里的記錄冊狠狠砸自己的笨腦袋。
    護(hù)士自顧自換藥，也沒察覺到病房里的暗潮洶涌。
    她給李大換了敷料，又叮囑幾句，出了病房。
    護(hù)士走后，王洋沒再提起之前的話題，起身幫李大弄了份兒飯，知道他手現(xiàn)在不大方便，喂著他吃完后，收拾了餐具，默默不語。
    李大在醫(yī)院里住了幾天。
    他體格健壯，恢復(fù)能力極強(qiáng)，本來傷得也不太重，沒多久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出院那天，楊嘉立拉著李大李二和王洋，到附近小南春放肆吃了一頓。
    一頓飯下來，李大暍了不少酒，雖不至于醉，到底還是有些上頭，耳朵都紅熱了。
    等聚餐結(jié)束，楊嘉立去結(jié)賬，沒暍酒的李二去開車。
    單單剩了李大和王洋在包房里。
    王洋收拾好東西，拿著外套對李大點了點頭：“要我扶你嗎。”
    李大搖搖頭，步子有些發(fā)晃地站起身，跟著王洋一塊兒走到了小南春店門口。
    深秋，風(fēng)聲蕭瑟，夜色黑冷。
    王洋被凍得哆嗦了一下，裹緊了衣服。
    李大余光偷瞄著王洋，瞧見他的動作，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外套脫了，蓋在王洋身上。
    王洋看著披到自己身上的厚重寬大的衣服，一愣。
    李大摸摸鼻子，說：“我里頭穿得多，暍了酒也挺熱，用不著這件。你要是冷，就先披著，別客氣。”
    王洋沉默一會兒，還是把衣服脫下來，遞還給李大。
    李大看著王洋遞回來的衣服，卻沒接，而是握住了王洋的手腕。
    王洋抬起眼皮，用眼神詢問。
    李大暍得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