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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漓認(rèn)真仔細(xì)地回想了一番,得出一個令自己心塞的結(jié)論——
葉嘉衍根本不知道她誤會了他。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為了重新取得她的信任而刻意做的。
他完全是憑著人格魅力,推翻了她的懷疑,重新取得她的信任。
而他的人格魅力,一半是天生的。另一半,是經(jīng)過長時間的積累形成,在日常生活中自然而然地散發(fā)出來的。
一般人,模仿不來。
強(qiáng)行模仿,會死得很慘。
“爸爸,有一個人……完全符合你說的條件!”江漓漓說著,語氣突然變得挫敗,“但是,他能做到的事情,我不一定能做到。”一半靠天生這一點,很多人就已經(jīng)輸了。
“你不需要照葫蘆畫瓢地模仿他。”江淮樾知道江漓漓說的是誰,笑了笑,“人和人之間的信任,是通過溝通和相處建立起來的。你仔細(xì)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江漓漓不用仔細(xì)想,她覺得道理是這樣的沒錯!
試想如果從馬爾代夫回來后,她不和葉嘉衍交流,也不和他生活在一起……那現(xiàn)在,她很有可能依然把他當(dāng)做自己的仇人。
她和葉嘉衍之間的信任,有一個建立的過程。
葉嘉衍用自己的方式,讓她再次相信他。
她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讓徐倩雯完完全全地信任她。
“爸爸,”江漓漓恍悟過來,粲然一笑,“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江淮樾點點頭,“嗯”了聲,低下頭接著看書了。
他的反應(yīng),乍一看十分平靜,但他的聲音和眉眼,俱都透著欣慰。
他能感覺到,在葉嘉衍的影響下,江漓漓在不斷地成長。
每一個父親察覺到這一點,都會十分欣慰。
“漓漓,”秦婉從樓上下來,“你這個孩子,不回去也不跟張姨說一聲,還不接張姨電話!”
江漓漓大腦里有一根弦瞬間繃緊,然后斷了。
她原本打算今天下班后回去看看小白的,也跟張姨說了,可是今天下班太晚,她直接回家了。
張姨一定很擔(dān)心她!
她忙忙接過秦婉的手機(jī),說:“張姨,對不起啊!我回來顧著跟爸爸聊天,忘記給你打電話了。”
“沒關(guān)系,你沒事就好。”張姨聽見江漓漓的聲音,終于松了口氣,“我打你電話,你一直不接。小白今天也莫名地有些躁動,我才覺得擔(dān)心。”
“我沒事我沒事!”江漓漓反復(fù)強(qiáng)調(diào),好讓張姨放心,接著說,“張姨,我們視頻吧,我想看看小白!”
小白兩天沒有見到江漓漓了,從張姨的手機(jī)里看見江漓漓,激動得上躥下跳,恨不得鉆進(jìn)手機(jī)里。
江漓漓把手放到手機(jī)屏幕上,摸了摸小白的頭,“小白,你乖乖的啊,聽張姨的話!我和……額,我們很快就回家啦!”
她原本想說“我和爸爸”,但想到秦婉就在旁邊,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小白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江漓漓的話,激動地用腦袋蹭了蹭張姨的手機(jī),就像它平時往葉嘉衍和江漓漓身上蹭一樣。
江漓漓很懵——
從她的視角看,她話音剛落,小白潔白的毛發(fā)突然在屏幕上放大,再然后……屏幕黑了。
“哎喲,小白,這是我的手機(jī)。”張姨好笑又無奈地阻止小白,“你別蹭了,你蹭的是手機(jī),不是漓漓啊!”
江漓漓終于知道屏幕變黑的原因了,笑了笑,讓小白停下來,和它說再見。
她和葉嘉衍去上班,也會和小白說再見,所以小白很清楚這兩個字意味著什么,目光里流露出不舍,定定地看著江漓漓。
江漓漓看著小白的眼睛,想起葉嘉衍,突然也有些傷感,匆匆掛了電話。
她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連夜……回去看小白。
葉嘉衍遠(yuǎn)在A市,她不能說去就去,但小白在家里,她是想回就能回的。
秦婉拿回手機(jī),不忘調(diào)侃江漓漓,“怎么感覺你和嘉衍像養(yǎng)了個孩子?”
孩子?
這可是個要劃重點的詞!
“媽媽,”江漓漓機(jī)智地反問,“您想問什么呀?”
秦婉知道,江漓漓已經(jīng)看穿她的目的了。
他們家的小姑娘越來越聰明,她很欣慰!
“你和嘉衍的想法,”秦婉不加什么掩飾了,問道,“還是沒有變?”
江漓漓知道秦婉指的是什么。
她很確定她和葉嘉衍短時間內(nèi)不會要孩子,很堅定地說:“沒有變!我們的想法一點都沒有變!”
“……這么嚴(yán)肅干什么?”秦婉挽起江漓漓的手往餐廳走,“我和你爸爸的想法也沒有變,我們永遠(yuǎn)支持你們的決定。”
江漓漓松了口氣,抱住母親的肩膀蹭了兩下,“謝謝媽媽!”
秦婉也抱了抱江漓漓,摸了摸她的手臂和肩膀,說:“你是不是瘦了?”
最近事情太多了,江漓漓在重壓之下,確實消瘦了一點。
但如果讓她媽媽知道她是怎么瘦下來的,她媽媽又該心疼了。
江漓漓的機(jī)智,又一次派上了用場,說:“媽媽,您不是說過,女孩子的線條,是世界上最好看、最優(yōu)雅的線條嘛?我現(xiàn)在的線條可美了!”
“媽媽是喜歡線條好看的女孩子,但前提是要健康!”秦婉說,“一會兒你多吃一點。”
“好嘞!”江漓漓很清楚怎么才能讓父母開心,“都聽您的!”
吃飯的時候,江淮樾問起葉嘉衍什么時候回來。
江漓漓一邊努力地多吃東西,一邊說:“他再過三四天就回來了。”
江淮樾點點頭,“他也很辛苦。”
“前有狼后有虎的。”秦婉接上丈夫的話,叮囑江漓漓,“漓漓,你要多關(guān)心他。”
“會的會的!”江漓漓看著母親,“但是——媽媽,你剛才說的‘虎’是誰,我大概知道,不過‘狼’是誰啊?”
“……”秦婉沒有回答,看了江淮樾一眼。
江漓漓懂了,她爸爸才會回答她,于是又看向父親。
江淮樾也沒有馬上回答,微微擰著眉,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女兒。
“爸爸,您現(xiàn)在猶豫已經(jīng)沒有用了,媽媽已經(jīng)讓我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存在了。”江漓
漓說,“您還不如告訴我,這樣我比較知道怎么關(guān)心嘉衍。”
“不是一個人。”江淮樾說,“據(jù)我所知,有人眼紅葉氏的發(fā)展速度。”
葉嘉衍接手葉氏的時候,葉氏就是一座危樓,在風(fēng)雨中搖搖欲墜。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當(dāng)時有很多人在等著瓜分葉氏這塊蛋糕。
沒有人想到,葉嘉衍接手葉氏之后,葉氏這塊蛋糕不但慢慢地越來越牢固、切不開了,還被葉嘉衍做得越來越大。
有人眼紅,太正常了。
秦婉握住江漓漓的手,開導(dǎo)她說:“你不要多想。沒有必要的擔(dān)心,只會拖垮自己的情緒。”
江漓漓沖著母親笑了笑,說:“我沒有多想,也不會瞎擔(dān)心。我相信嘉衍有能力、也知道怎么去應(yīng)對。”
她這個反應(yīng),還是比較出乎江淮樾和秦婉的意料的。
江淮樾和秦婉對視了一眼,隨后,兩人的眸底都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對他們來說,江漓漓的成熟和成長,是最值得高興的事情。
江漓漓其實注意到了,但硬是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繼續(xù)大口大口地吃東西。
她并不是完全不擔(dān)心。
更準(zhǔn)確地說,她更多的是心疼和佩服葉嘉衍。
他所承受和所能做到的,都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他這個年齡。
她現(xiàn)在唯一慶幸的是,她心疼他之余,可以幫他一點小忙。
吃完飯,江漓漓和父母在花園散了一會兒步,隨便聊了聊天,然后就跑回房間了。
她跳到床上,剛拿出手機(jī),就接到葉嘉衍的視頻請求。
什么叫心有靈犀?
這就是啊!
“老公!”
一接通視頻電話,江漓漓就甜甜的叫了葉嘉衍一聲。
“這么快?”葉嘉衍只能想到一個解釋,“你在加班?”
“不是啦。”江漓漓笑嘻嘻的說,“我正好想打給你。”
葉嘉衍的唇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問道:“中午見當(dāng)事人怎么樣?”
“很順利!”江漓漓頓了頓,語氣低了一點,“但我感覺,她不是很信任我的樣子。”
“你對她而言是陌生人,你們又是第一次見面。她這種反應(yīng),可以理解。”葉嘉衍說,“慢慢來,先建立信任。”
哎?
江漓漓看著葉嘉衍,突然笑了。
她一笑起來,既有孩子般的天真,也有成|年人身上那種動人的活力。
葉嘉衍明明已經(jīng)看慣了她這個樣子,還隔著屏幕,還是恍惚了一下,問道:“我說的不對?”
“不是,是你跟我爸爸說的話差不多一模一樣!”江漓漓調(diào)整了一個舒適的“躺姿”,繼續(xù)道,“我自己想了一下,也已經(jīng)想通了!”
不等葉嘉衍說什么,江漓漓就接著問:“你呢?你今天中午順利嗎?”
葉嘉衍也沒有對江漓漓隱瞞,說:“發(fā)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狀況。”
江漓漓突然緊張,坐起來,肅然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
這一次,葉嘉衍該不會是真的碰上難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