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煊皺著眉頭,顯然很不愿意。</br>
青蘭咬著嘴唇,看向地面,羞澀中有些忐忑。</br>
我沒給李盛煊拒絕的機會,說道:“我腿剛好,我就不出去了,青蘭你幫我稍瓶沐浴露回來,快用完了。”</br>
青蘭看著我,臉頰上有抹羞澀,低下頭溫柔說道:“那好吧,要什么牌子的?”</br>
“不太貴,能用就行。”沒等李盛煊猶豫,趕緊把人給推走。</br>
目送兩人走后,我準備回宿舍。</br>
我剛轉身便碰到一個冷冰冰的身軀,把我腦袋一撞。抬頭看,不知何時鳳子煜已經(jīng)站在我面前。</br>
他單手插褲帶,玉樹凌風站在我面前,斜長鳳眸閃爍琉璃光。看了我,在望李盛煊的方向。</br>
薄唇噙著邪笑:“這個李盛煊,本尊真是后悔救了他,居然邀約你看電影?幼稚!”</br>
我擦,請我看電影怎么了?</br>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沒吭聲。</br>
“逛街?無聊……”</br>
瞬間覺得和他難以溝通,一千五百年的代溝太大了。</br>
逛街怎么了?</br>
我不經(jīng)常逛,可平時需要購物時候難免會逛街。</br>
“請你吃飯?你就這身材,在吃成豬了。”</br>
我瞪他一眼,轉身就朝宿舍回去。</br>
我不想理他,真的不想理他。</br>
前幾天他還卑微的,委曲求全的求我原諒。</br>
沒兩天底子全暴露出來了,又成了厚顏無恥,目空一切的傲嬌貨!</br>
我懶得伺候。</br>
身后傳來他懶庸外加施舍的語氣:“喂,龍小幽,如果你想逛街,吃飯,看電影,本尊勉為其難的陪你好了。”</br>
聽到他的話,我心里咯噔一下,停住剛要離去的腳步。</br>
我在猶豫著,心里有點小動心,有點小歡喜。</br>
畢竟這廝次次都要晚上才見到,白天難得一見,結的是冥婚,我們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反而成了奢侈。</br>
他見我停住不說話,聲音洋洋灑灑,有絲懶庸的味道:“本尊的第一次,錯過了可別后悔。”</br>
他剛說完,我心砰砰的跳動了。</br>
瞬間轉過身來。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好,走。”</br>
他走過來牽著我的手,無視學校里目瞪口呆的男男女女。</br>
我們和一般的情侶一樣,吃飯看電影逛街,由于他太出色,有傾倒眾生的魅惑,驚艷無數(shù)人的治本,不管站在那里,都會吸引住別人的目光。</br>
一路牽著我的手像個普通人一樣,我那天一路都在笑著。</br>
他告訴我,會來學校保護我一段時間。他贊助學校廢舊很久沒修建完成的大樓。</br>
大樓到底是做什么的,他倒是沒說。不過正因他是捐贈者,學校想以他名字命名,他卻說起名為凌幽樓。</br>
我聽見有個幽字,心中暗暗竊喜,沒想到我名字可以掛在大樓上。</br>
大樓現(xiàn)在下面建好了,只建到一半,晚上一兩個保安守著,上次青蘭撬廁所的工具就是從那里拿的。</br>
他這幾天會出現(xiàn)在學校,那棟大樓開始正常動工為止。把學校跳樓事件查清楚。</br>
晚上,大家全部睡著,青蘭由于受到了驚嚇,說什么都不肯睡覺。在加上學校傳言,弄的人心惶惶的。我只得和她擠在一起,陪她聊天,硬撐著不睡覺。</br>
到了1點,君無邪給我發(fā)來信息,說有個女生獨自走去實驗室,叫我們可以安心睡了。</br>
我和青蘭看見這個信息,那里還敢睡覺,穿上衣服偷偷的跟出來。</br>
空蕩蕩的操場上,一個穿著短袖睡衣的女孩子,瘦瘦弱弱的背影,孤單單的走在操場上,昏暗的路燈把她影子拉的很長。</br>
夜風把她的長發(fā)吹的很亂,看不見她的正面,只能在背后尾隨她。</br>
君無邪見我們出,本來想阻止,卻見鳳子煜也在實驗室樓下,他卻允許了。</br>
在我不知道的時間里,君無邪和鳳子煜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么?</br>
兩人心照不宣,相互冷漠的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br>
我和青蘭,君無邪尾隨女生進入實驗室。</br>
女生我不認識,青蘭說看背影像陳芬,但不確定。</br>
君無邪說我們的人氣被他隱藏了,她不知道我們尾隨她,可以跟上去看看。</br>
她一層層的樓梯上去,直到她走上天臺那一刻,我不知道鳳子煜怎么抄的近路,居然上天臺頂。</br>
那名女生一出天臺,一下倒在地上,從身體里飄出一縷黑煙。</br>
黑煙凝聚成一個女鬼,頭發(fā)很長,她穿一條很厚的長裙,到裸腳下,深灰的棉麻面料,不像現(xiàn)代的款式,倒是像十多年前小時候經(jīng)常見的。</br>
她一出來便被陣法控制,無數(shù)的黑網(wǎng)把她纏繞,像上次困君無邪般,動彈不得。</br>
她凄厲放肆的尖叫,嘴角生出獠牙,雙目為青色,雙手伸出利爪,瘋狂的朝黑網(wǎng)抓去。</br>
無論她怎么使勁,怎么掙扎,黑網(wǎng)只會越收越緊。她不甘心凄厲的尖叫,那叫聲太驚悚。</br>
我害怕的躲在君無邪身后。</br>
青蘭看不見她,直接去扶陳芬。君無邪叫我和青蘭把陳芬送回去。</br>
青蘭背著陳芬回宿舍了,我強行要求留下來。</br>
君無邪朝女鬼怒道:“說,背后的人是誰?”</br>
那女鬼倒在地上,漆白的面孔,精致的輪廓。</br>
我看的出她生前長的并不差。身上的衣裙被黑網(wǎng)勒出一條條的紅痕,滲出血,她的嘴角,鼻子,眼角流出血,尤其是下腹地方,很大一灘流在地上,血是黑色的。</br>
那血很腥,腥的讓人反胃,我閉著氣息,不敢呼吸。</br>
這情形,就像王微微死前跳樓一樣。</br>
她趴在地上,開始從大肆尖叫,到現(xiàn)在氣若游絲,看樣子是不行了。</br>
她在苦苦哀求著鳳子煜和君無邪:“不,我不會說的,我死也不會說的。求求你,放了我。”</br>
鳳子煜的氣息很陰,桃花眼看著她露出狠絕,不似白天所見的那個翩翩美少年:“不說是嗎?”手中的黑線極力收縮,把女鬼捆成一團。</br>
女鬼身形飄忽散開。眼看就要不行了。</br>
突地,落下一個全身發(fā)黑,頭頂長著黑毛的鬼嬰。</br>
普通的嬰兒一樣大小,他眼睛血紅,烏黑的嘴里長著尖銳的獠牙,細長的爪子朝女鬼身上的黑網(wǎng)拼命的抓去,拼命的叫著,似想把她給放出來。</br>
君無邪飛躍過去,把他的脖子掐住。</br>
他在君無邪手上拼命的尖叫吶喊,黑爪子朝他揮舞著,想沖出君無邪手心。</br>
君無邪一用力,那鬼嬰身上透出一層黑色的氣體。</br>
我知道那是鬼氣,鬼氣泄完,鬼嬰魂飛魄散了。</br>
他的小手朝女鬼伸過去,女鬼想拼命沖破禁錮,救出她的孩子。</br>
她瘋狂的吶喊道:“求你放了我的孩子,放了他。”(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