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他？”

瞧了眼不知死活的辰夜，沈一山砸了砸嘴巴，淡笑道：“下一個，便是你了！”

“好，我等著你將我殺了。”

長孫然的神情，竟在轉瞬中無比平靜了下來，仿佛辰夜的重傷不知死活她并沒有看見，就連她自己的性命，似也不在緊要，目光，有些空洞的看著前方。

然而，在這平靜的聲音中，卻叫人聽出，隱藏著一抹極為沉悶之意，那就好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沉悶，更像是火山爆發之前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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