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清把那廚師好好的安慰了一番,然后把他送走了。
因為開賽在即,那個負責人一如往常來到肖宇清的身邊,繼續詢問:“肖老弟,對于這場比賽,你還有什么建設性的意見嗎?”
肖宇清已經答應廚師不再出主意了,自然也就不會出什么主意了,他故意為難的說道:“這場比賽是吃三明治,這三明治既沒有皮也沒有骨頭,我也沒有什么想要改進的了,依我看,就這么地吧。”
那負責人本來也想不到能在三明治上做什么手腳,想著肖宇清腦袋靈活一些,于是他就抱著試一試的想法,跑了詢問肖宇清,結果聽到肖宇清給他的答案也是毫無辦法,他到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反而覺得情理之中。
于是他和肖宇清隨便聊了幾句,他就又離開了。
而后廚的那些廚師也在緊張的等待著,一直到了比賽開始,他們才算是松了一口氣,他們歡呼雀躍,激動不已,真是難得啊,每次比賽前那大賽組委會不把他們折騰一番,都覺得少了點什么。
總算這次肖宇清這個組委會的“智囊”沒有發聲,他們終于可以輕松的度過一場比賽了。
他們這邊情緒激動、十分的興奮。
比賽現場的氣氛更是熱烈,很多觀眾都是脖子都抻長了,他們已經見證了好幾場的奇跡了,自然也不想錯過這場。
肖宇清以閃電般的速度,輕松干掉了十二個三明治,當之無愧的第一個完成了比賽成功晉級。
而其余三人的的爭奪居然出了點情況,本來那個日本人的速度應該是要比他們兩個要快。
然而經過這幾天的比賽,那些細菌吃的差不多了,所以這一場,那些細菌居然放慢了速度,不緊不慢的開始慢慢消化。
如此一來,日本人的速度快不起來了,餓太郎也是有些郁悶,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些細菌也有飽和的時候。
他的速度降了下來,而旁邊的樸菜俊和遲到也吃斯基一看他吃不動了,兩人都覺得機會來了,開始開啟拼命模式。
只見樸菜俊嘴張的和獅子一樣大,惡狠狠的一口口咬著三明治。
而遲到也吃斯基,再次發揮戰斗民族強悍的戰斗力,大吼一聲,把兩個三明治硬生生捏成了一個,隨后也是猛地塞進嘴里,趕緊咬了幾下,隨后使勁咽了下去,然后再使勁捏,使勁咬、使勁咽下去。
最后這三個吃貨居然速度達到了持平,居然同時完成了比賽。
這一下組委會傻眼了,這是什么狀況,三個人居然十分合拍的一齊咽下嘴里最后一塊三明治。
就算是用慢鏡頭也沒分出快慢,只能算是三個人并列。
那也就是說,他們三個都成功的晉級了,明天的冠亞軍爭奪賽,將有四個人參加。
可是這個要怎么算呢?他們四個人不可能明天再出現并列吧,要是明天只取冠亞軍,剩下兩個又該怎么辦呢。
最后經過一番討論,決定明天的比賽,他們三個加賽一場,同時把后天的友誼賽挪到明天,讓肖宇清參加友誼賽。
比賽所用的食品都是一樣的,最后讓他們三人當中的優勝者再和肖宇清比賽。
如此一來,都是經過一場比賽,吃的東西也都是一樣的,那就公平了。
得到這個最終結果,餓太郎直接大叫了一聲“八嘎。”
本來想著只要今天對付肖宇清,明天的比賽就不用費什么手腳了,現在居然出現了變化,明天首先要戰勝韓國人和俄國人,才能和肖宇清競賽,這不是又多了一點麻煩嘛。
而且這兩個人的實力也不可小覷,要不是他有超級細菌,根本就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于是他只能是無奈的和自己的陪同人員商量,到底如何對付那幾個人,這個時候和上次不同了。
上次只要對付肖宇清一個人,眾人無法確定是他,要是今天還要對付俄國人和韓國人,那豈不是相當于明明白白的告訴別人,昨天的就是他們的人在算計肖宇清。
經過一番商議,他們決定要對付肖宇清和樸菜俊,畢竟這兩個的實力相對強一點。
留下遲到也吃斯基,這樣可以把別人的懷疑目標分化,給他們一個判斷誤區,不會直接認定這一切都和餓太郎有關系。
然而等他們商議好了以后,才發現,肖宇清早就沒影了。
隨后餓太郎帶著人回了自己下榻的賓館,此時早有一個人在等待他們了。
見到餓太郎,那人過來一把抱住他,嘴里說道:“餓君,辛苦你了,你一定要繼續加油努力,為組織贏回那十萬英鎊。”
餓太郎卻一把推開他,冷冷的說道:“組織上到底是讓誰來負責這件事情的?怎么我的對手一個個越來越強,而我的細菌卻差點失效。”
那人被推開了,但是他并不生氣,和善的一笑:“你的委屈,我們明白,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找到了肖宇清的最新住所,而且其余兩個人的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這次我們絕對不會再失手了。”
餓太郎點了點頭,臉色和緩了一點,“你說的沒錯,不過那個什么遲到也吃斯基,不要去動他。只要把樸菜俊和肖宇清弄得明天無法參加比賽就好了。而且,我現在也是新聞人物,你們呆著沒事,不要跑到我這里來。”
那人點了點頭,很快的消失了。
然而雖然他們計劃的很好,兵分兩路去對付肖宇清和樸菜俊,而且這次派出的都是好手,為了防止失敗,這次每一邊他們都派了八個人,就算是壓也能壓死他們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那個剛剛從餓太郎那里回來的那個人,悠閑的從冰箱中拿出一罐啤酒,一碟子花生米。然后打開電視,慢慢的等待著。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睜開的眼睛,看看外邊黑乎乎的天色,有些奇怪,怎么回事,這是幾點了?怎么一路人馬都沒回來?難道這兩個人這么難搞定嗎?
心里想著,他抬起了手上的腕表,一看時間已經是半夜將近十二點了。
他心里一個激靈,嗖的一下坐了起來,這個事情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