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予不知道白辛究竟給樊晨曦喝了什么迷魂湯，這明明都幾十歲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天真呢？
    “我為什么要祝福她們？白媛媛將我害成今天的樣子，我沒有找她拼命，反而還要祝福她，這是什么道理？”
    “媽也聽了一些你們之前的故事，小予，你的那個孩子是意外，媛媛也掉進了海里，差點和你一樣，只不過她命硬把孩子生下來了，你不能怪她。”
    蘇清予知道白媛媛又在她媽媽面前顛倒是非黑白，指鹿為馬。
    最可悲的是不管白媛媛說什么樊晨曦都相信，反倒是來指責自己。
    “白夫人，你知道四川有個叫樂山的地方嗎？我給你買到雙流機場的機票，下了飛機你直接坐機場大巴過去，到那了你會看見一座大佛，讓他起來你去坐。”
    “小予，我是真心誠意邀請你去參加她們的訂婚宴，你看看你這是什么態度，到了今天，你還有什么放不下的，你就不能乖一點，當一個讓媽媽放心的女兒嗎？”
    樊晨曦的每個字都在蘇清予的傷口上撒鹽，最可悲的是她并不知道自己有多痛苦，還反反復復拉鋸，讓自己痛不欲生。
    這一局，白媛媛贏得徹底。
    不僅贏了男人，就連她的母親也都完完全全站在她那一邊。
    蘇清予不想再解釋什么，輕輕問了一句：“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我和白媛媛同時陷入危險的境地，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你會選擇誰？”
    “當然是你了，你是我的女兒，媽媽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樊晨曦嘆了口氣，“媽媽的話你可能覺得難聽，但確確實實是為了你能更幸福，你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是愛你的。”
    “這就夠了，我沒有和白媛媛不同戴天，你也別求我們能平安相處，老死不相往來才是我們的關系，我希望今天是最后一次看到你。”
    “孩子，我......”
    “請回吧，白夫人，我和你之間再沒什么可說的，道不同不相為謀。”
    蘇清予沒有憤怒，只是用最冷靜的方式對待她。
    樊晨曦見她沉著臉不愿意再說話，也只得嘆息一聲，將她給蘇清予帶來的一個小禮物放在了餐桌上離開。
    禮物盒子里是一支小熊電話手表。
    雖然現在她已經用不著了，在十幾年前，她曾要求期末考上全市第一，媽媽就給她買當下最流行的小熊電話手表。
    那個期末成績出來那天，媽媽卻跟著一個男人離開。
    看到時隔十多年的小熊手表，蘇清予心情復雜。
    她充好電，將手表佩戴在纖細的腕上。
    那一夜，她像個討到糖吃的孩子，一直摸著手腕手表沉沉入睡。
    天亮，新的一天開始。
    她一早就要去醫院做各項檢查。
    蘇清予看了看外面陽光普照的天氣，暗自給自己加油。
    一定會好起來的。
    她收拾好東西剛準備出門，一個熟悉的號碼在手機屏幕閃爍。
    蘇清予一頓，電話備注上清楚顯示著“吳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