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羅立凡的車子離開現(xiàn)場,巫啟賢正準(zhǔn)備逼問喪狗之際,上官錦終于出現(xiàn)了,上官錦的車子后面還跟著五輛車子,每輛車子四五人,總共二十幾人,而且這些人的腰間明顯有家伙,而且不是一般的家伙。上官錦看到躺了一地的人,以及巫啟賢控制著瘋狗,心中的震撼非筆墨可以形容,顯然他是認(rèn)為這地上所有人都是被巫啟賢一人干掉的。一人打二十幾個,而且身上沒有一點傷痕,這得多強(qiáng)的實力啊,更何況喪狗是道上赫赫有名的瘋狗一只。
上官錦左右掃了一眼,見現(xiàn)場沒有羅立凡,心里一咯噔,忙走到巫啟賢身邊,問起羅立凡的消息,得知羅立凡已經(jīng)先回了酒店,方才松了口氣。如果羅立凡出事,那他上官錦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會白費(fèi),不但如此,上官家族也肯定深陷漩渦。
上官錦看了眼身后的一個身穿長衫中年男子,冷冷的道:“眼前的情形你也應(yīng)該看到了,我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你自己心理清楚!”這位身穿長衫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喪狗跟隨的老大,道上人稱李天王。李天王在香港道上威名赫赫,在香港道上混的,沒有人不知道李天王大名的,甚至在寶島以及東南亞,李天王都有一席之地。
但此時的李天王卻冷汗涔涔,雙眼通紅的盯著自己的心腹大將喪狗,他心中早已將喪狗的祖宗十八代一一問候了一遍,更是恨不得一口吞了喪狗。李天王雖然在香港道上威名赫赫,但在上官錦面前卻根本不敢抖威風(fēng),上官家族根本就是香港道上的太上皇,道上混的沒有人敢違逆上官家族的意志,上官錦在某些時候完全能代表上官家族,就像是此時的上官錦,就能代表上官家族。李天王之所以如此憤恨喪狗,是因為喪狗這次出動根本不是他李天王的意思,而是喪狗私自行動,最終喪狗惹下的麻煩卻得由他李天王來背黑鍋、擦屁股,他李天王心情能好得了才怪呢。
“上官少,請您放心,我會認(rèn)真處理這件事情,挖出幕后黑手,給上官少的朋友一個交代!”李天王擦了擦額前的細(xì)汗,小心翼翼的回答。李天王清楚,這個并不難查,喪狗人如瘋魔,但他李天王的話喪狗還是會聽的,如果喪狗不聽話,他李天王不介意將喪狗扔進(jìn)太平洋學(xué)游泳。如果這件事情不給上官錦一個滿意的交代,他李天王就要承擔(dān)上官家族的怒火,問題是李天王根本就承受不住上官家族的任何怒火。
上官錦冷哼了一聲,這時,現(xiàn)場又來了兩輛車,這兩輛車不是別人的正是李貝斯的,李貝斯緊趕慢趕的來到這里,這邊的戲碼已經(jīng)落幕,他跟上官錦打了個招呼,然后稍稍詢問了下事情的結(jié)果,兩人當(dāng)即帶著巫啟賢前往香港國際大酒店,這邊交給李天王處理。巫啟賢原本是想親自逼問喪狗,非要問出個結(jié)果不可的,但后來想了想,遂也沒有堅持,上官錦和李貝斯兩人極力交好羅立凡,在這件事情上,他們兩人應(yīng)該不會有所隱瞞。
上官錦的車子上,李貝斯和上官錦正在討論此事的幕后推手,“我覺得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剛才拍賣大廳發(fā)生的事情有關(guān),能讓喪狗出手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而在拍賣會上,何紹京和鄭海銀兩人都看羅少不順眼,而羅少又剛來香港,照理不會得罪什么人,也就是說羅少在香港的仇人恐怕只有鄭海銀和何紹京兩人。此兩人身后靠著的都是香港四大家族,俱是膽大妄為之輩,此事他們兩人中的某一人應(yīng)該脫不了關(guān)系。”
李貝斯向上官錦分析著,他還有一點沒說,何紹京跟夏家的關(guān)系不怎么樣,一直在糾纏著夏菲菲,何紹京估計把夏菲菲當(dāng)成了自己的禁臠,而夏菲菲跟羅立凡又走得極近,何紹京完全有作案動機(jī)。其實,李貝斯在心中早已將何紹京當(dāng)成了最大的嫌犯。不止是李貝斯這么想,上官錦心中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想法,這就像禿子頭上的虱子!
“不管是誰,總要給羅少撫平這口氣,否則就會使他有心結(jié)。何家的勢力不弱,這又如何,如果何家鐵了心要作對,我們完全可以借勢。”上官錦眼中閃過一抹冷色,“不說我們,羅少也肯定不愿意吃這個虧!”
李貝斯默然點頭,兩人遂沒有再說話,沒多長時間,幾輛車子便已經(jīng)來到國際大酒店,來到羅立凡的套房,羅立凡和夏菲菲坐著閑聊,好像正在等李貝斯和上官錦兩人到來。巫啟賢來到羅立凡身邊,微微搖了搖頭,卻沒有說什么,羅立凡微微揮了揮手,示意他先回自己的房間。等巫啟賢離開,羅立凡三人寒暄一陣,上官錦直奔主題,“羅少,剛發(fā)生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得知羅少您無恙,我們很高興!在此我向您說聲對不起,是我們對某些事情沒有考慮周全,才會使羅少涉險。不過請羅少放心,我們已經(jīng)讓人調(diào)查這件事情,想必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無論誰是幕后推手,我們絕對不會就此放過他!”
上官錦邊說邊注視著羅立凡,想要從羅立凡臉上看出羅立凡的想法,可是出乎上官錦兩人意料之外的是,羅立凡好像對這件事情一點也沒放在心上,只見羅立凡微微笑了笑,“上官少、李少,兩位無需介懷,此事跟兩位沒有任何關(guān)系,這只是個意外。在還沒來香港之前,就聽說香港不是很太平,尤其是中英談判之后,更是人心浮動,我前后也不是第一次來香港,之前來對此沒什么印象,總認(rèn)為這是無稽之談,不過今天倒是領(lǐng)教了。當(dāng)然無論是哪個國家和地區(qū),總是存在著這樣或者是那樣的問題,社會治安是一個國家或地區(qū)都頭痛的問題,這也不是香港的特例。”
羅立凡侃侃而談,從自身遇襲竟然談到了國家或地區(qū)的社會治安問題,上官錦和李貝斯兩人聽得面面相覷,直到羅立凡說完,兩人一時間還沒反應(yīng)過來,羅立凡的態(tài)度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了。原本他們以為羅立凡會大發(fā)雷霆,可誰知見面后羅立凡竟然是這樣的風(fēng)淡云輕,好像根本不是他本人遇襲似的。一時間上官錦和李貝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房間里陷入沉默中,羅立凡見此情景,心中暗自一笑。
上官錦和李貝斯一時間搞不懂羅立凡的心意,兩人扯了一陣,便起身告辭,臨走前兩人再次向羅立凡表示,一定認(rèn)真調(diào)查此事。從羅立凡的房間里出來,李貝斯和上官錦再次同車,上官錦揮手示意司機(jī)開車,然后問李貝斯:“此事你怎么看?”
李貝斯長長的吐了口氣,悠悠道:“我想,或許羅少這是以退為進(jìn)吧,他遇襲,內(nèi)心絕對不會這般風(fēng)淡云輕,他是想給我們壓力。”
上官錦點頭認(rèn)同李貝斯的話語,兩人遂沒有再說話,各自思考著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才能最大程度使羅立凡感到滿意。這一夜,香港并不平靜,香港四大家族有三家卷入了羅立凡被襲的漩渦,香港黑道更是風(fēng)聲鶴唳,好像一場轟轟烈烈的大黑行動勢在必行。香港清水灣何家大宅,燈火通明,剛剛何家之主接到一個電話后,大發(fā)雷霆,整個何家上下一時間雞飛狗跳,很快的何家老三何杰帶著幾名侄子輩出現(xiàn)在何家的大門口。
何家家主書房,何家次子何駿良正襟危坐,而坐在他面前的正是他老爸何家家主,此時的何家家主滿臉鐵青,胸口不停起伏。何駿良臉上冷汗涔涔而下,卻顧不得擦一下,他知道此時的老爺子已經(jīng)到了爆發(fā)邊緣,自己只有不說話,靜靜坐著,否則無論說什么都無異于火上澆油,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先讓老爺子自己熄火,然后再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何駿良到現(xiàn)在為止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他只隱隱覺得老爺子發(fā)火應(yīng)該跟自己有關(guān)。何駿良在思考近段時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事情,這是個要命的問題,自己做錯了什么還不知道,卻先被老爺子知道了,他何駿良還從沒如此狼狽過呢。
過了一兩分鐘,何家家主終于嘆了口氣,他瞬間好像老了許多歲。何駿良心中也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氣,老爺子終于平復(fù)了心情,這一兩分鐘的時間何駿良簡直度日如年。“老爺子,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何駿良小心翼翼的問。
他一句話又勾起了何家家主天火,“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還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自己生的兒子,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那逆子回來了沒!”
何駿良聞言大吃一驚,不知道兒子何紹京到底惹了什么滔天大禍,“老爺子,紹京他好像還沒回來!”
“什么,還沒回來?我不是讓你馬上找那個逆子回來嗎,等下上官家和李家的人來了,就來不及了,快點去找回來,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得上官家和李家兩家前來問罪!”何家家主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他渾然忘記了自己根本就沒讓人通知何紹京回來,顯然是氣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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