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到大家到來，招呼大家一起喝茶，并給每個同學發了包和天下。
    “高然然，今天你來給大家做服務。”
    高然然欣然道，“好啊！只要大家不嫌棄，那就我來吧！”
    這種高級套房里，基本上都配置了茶室，大家坐下來一起喝茶聊天。
    看到其他同學都坐下來了，只有蔣超生站著，其實他是想坐到高然然身邊，這才故意站在那里不動。
    陳凡裝作不知道，他招呼了一聲，“蔣超生，你站著干嘛？坐啊！”
    “哦！”
    蔣超生看了幾眼走到高然然身邊準備坐下，旁邊的同學道，“哎，你坐那里干嘛？這是主人位，要坐也只能陳總坐啊。”
    陳凡道，“沒關系，坐，坐。”
    蔣超生真的準備坐下，另一名同學站起來，“那怎么行，沒有一點規矩，這個位置必須陳總坐。”
    幾個同學都用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蔣超生，這個人真不懂規矩。
    不等陳凡推辭，他們就將陳凡拉過去坐下。
    見蔣超生還是站在那里，陳凡無語地搖了搖頭。
    看來想改變他太難了，干脆也就不再理他。
    剛才高然然跟自己說，讓他幫忙跟蔣超生說一句，不要再糾纏她了。這可是做惡人的事，陳凡又不好首接說出來，其實這種事情，他也不好介入。
    但蔣超生這種行為，的確給人家造成了困擾，因此大家都在奉承自己的時候，陳凡彈了彈煙灰，把話題轉到高然然身上，“然然同學這幾年變化才大了，聽說現在己經是上市集團的經理了吧？”
    高然然平時還是有些小傲嬌的，畢竟這是很多漂亮女生的通病。
    不過在陳凡面前，她特別謙虛，“哪里啊，還不照樣是打工。”
    陳凡道，“你這個打工跟別人可不一樣，一個月工資就頂人家一年。”
    高然然趁機道，“我還想在那邊買房，要是哪天找你借錢的話，你可不要裝作不認識。”
    “哈哈哈——”
    陳凡和同學們大笑，江州的房價可不低，高然然竟然要在那里買房？
    既然人家動了這樣的念頭，說明人家有底氣。
    如果你手頭什么都沒有，肯定是不敢說要去買房的？
    在那種地方，首付都要上百萬吧？
    一名不知真相的同學問道，“然然同學，你這是要上天啊，那邊一套房只怕要好幾百萬吧？”
    高然然輕松地道，“還行吧，三百多萬。”
    “……”
    三百多萬，那是很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數字。
    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一些在老家呆著的同學，日子過得安逸，一套房子幾十萬都要貸款，人家開口就是幾百萬的房子。
    陳凡笑了笑，“你別跟我哭窮，一個年薪大幾十萬的經理，區區三百萬的房子對你來說還是沒什么壓力的。”
    高然然道，“我把工資買公司的股份了。”
    噗——
    陳凡聽到這句話，冷不防一口噴了出來。
    他驚訝地望著高然然，實在是大出自己意料之外。
    一些同學不知道真相，紛紛質疑，“你拿自己的工資去炒股啊？”
    “不是，她這個是公司員工持股。”
    很多上市公司為了給員工福利，往往采取這種形式，不過趙國偉的方式是大家自愿，也不強求。
    有眼光的人自然會參與進來，沒眼光的人說明他沒有這個福氣。
    既然高然然參與了公司的員工持股，她這輩子基本上不用愁了。
    陳凡朝她豎起大拇指，“不錯，原來你才是個隱形的富姐，有了你們公司的持股，千萬身價妥妥的。”
    “啊？”
    這一下拉高了高然然的層次，也拉開了與大家的距離。
    在那些沿海大城市，千萬身價也許算不了什么，但在內地小縣城的人看來，那可是妥妥的土豪。
    看到高然然發達了，很多同學都很羨慕。
    有人看著一首站在那里，總想往高然然身邊靠的蔣超生，“蔣超生，你也在江州這么久了，有幾百萬身價了？”
    “是啊，你可還是個大學生。”
    一群同學七嘴八舌問道。
    蔣超生紅著臉，“不急，我也很快就會有的。”
    話剛說完，旁邊一個同學的手機突然響起，“這誰啊？”
    這名同學嘀咕了一句，接通了電話，“喂！”
    “請問你認識蔣超生嗎？”
    對方突然來了一句，把這位同學都搞懵了。
    “認識啊，怎么啦？”
    “那你跟他是什么關系？”
    這位同學聽到對方的語氣不對，他也挺疑惑的，“他是我同學，你到底有什么事？”
    旁邊的蔣超生早就臉色蒼白，趕緊阻止，“你不要接這種電話，別管他。”
    “說不定是詐騙呢？”
    這名同學正要掛電話，對方道，“等一下，他是不是在你身邊？”
    “告訴他，如果他借的錢再不還，我們就要起訴了。”
    “馬上就要過年了，別逼我們找上門來，他不要認為不接電話，不回信息就可以躲過去。”
    “我們有他的全部通訊錄，有他的家庭地址，對他家里的情況了如指掌，讓他掂量著去。”
    額？
    聽到這話，同學也懵了。
    “你借網貸了？”
    蔣超生紅著臉，“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沒有的事。”
    “……”
    這時另一個同學道，“我都收到好幾次信息，說什么再不還貸款的話，他們就要上門討債，還聲稱讓老人，小孩回避，討債的手段可能有點偏激。”
    看到眾人都這么盯著自己，蔣超生辯解道，“也沒多少，不要理他們就是。”
    “我好幾個同事都擼了網貸，不用還的。”
    “……”
    眾人一陣無語，陳凡打量了他幾眼，他知道己經喚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同學們在陳凡這里喝茶，聊到一點多，陳凡讓陳猛給他們每個人都開了房。眾人臨走的時候，他喊住了蔣超生，“蔣超生，你等一下。”
    看到其他同學離開，蔣超生目光閃躲，咬咬牙道，“我知道，你的錢我會還的。”
    陳凡無語了，遞了支煙給他，“好好找個工作吧，你好歹也是個律師專業，不要再這樣渾渾噩噩下去了。”
    “高然然不適合你，別再纏著人家。”
    蔣超生沉默了好久，陳凡還以為他在反省，結果他猶猶豫豫了半天才道，“那你能不能借我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