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凡找到一個自媒體人。
跟對方見面后，提了一個要求，“把這件事捅出去，鬧得越大越好。”
對方看過視頻資料，“可以，不過收費有點貴。”
這個做自媒體的是名三十來歲的男子，個子不高，一米七不到。
看上去比較精明。
陳凡道，“你要多少？”
“二萬！”
對方盯著陳凡看了很久，才報出這個數。
因為再多估計人家拿不出來，畢竟還是個學生。
陳凡道，“我給你西萬，但你必須把這件事炒上去。”
要知道如果有個火爆的題材，炒作上去對他來說也是有流量的。
說不定他自己的賬號火了，這也是一筆無形的財富。
沒想到這個學生這么大方，對方點點頭，“包在我身上。”
陳凡付給他兩萬定金，剩下的兩萬事成之后再付。
對方拿著錢走了，陳凡沒有去學校，而是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
蘇如真正在沙發上吃薯片，看綜藝節目。
見陳凡回來，趕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薯片碎屑。
“小弟弟，你怎么現在回來了？”
陳凡見她穿著一件緊身的包裙，一雙修長的大美腿晃得讓人眼花繚亂，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本能地拉了拉短裙的下擺。
“坐吧，我去給你倒茶。”
陳凡道，“不用了，我就回來有點事。”
“哎，你怎么還在這里？”
蘇如真咬著唇，“我暫時還沒找到工作。”
“你……不會要趕我走吧！”
看她這么緊張，陳凡道，“那倒沒有。”
隨手打開電腦，正準備看看股市行情，見蘇如真雙手交叉，規規矩矩站在那里。
“哎，你站著干嘛？”
“忙你的去吧。”
“我……我沒什么要忙的，小弟弟，你要不要洗衣服？”
“要不我去做飯吧，你中午就不要去學校吃了。”
她還會做飯嗎？
陳凡有些不信，不過看她的模樣，尋思著就讓她做一頓試試吧。
于是點點頭，“好啊。”
“那我去買菜了。”蘇如真瞟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陳凡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沒錢？”
“嗯，嗯！”
陳凡，“……”
剛才身上還剩一些錢，隨手拿給她去買菜。
陳凡登陸炒股軟件，趙氏地產的漲勢不錯。
己經五連板了。
趙氏地產是條大魚，它的目標價格是翻兩番。
現在陳凡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靜靜地等待。
等對方出貨之前，自己先跑路。
現在的資金量大了，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天天去抓漲停板。
只能做中長線，否則你一旦介入，就會驚動對方。
莊家又不是傻子，你幾千萬，上億的資金介入，大盤股還好，要是碰上幾十個億的小盤股，馬上就把人家給嚇退了。
所以現在陳凡必須要做長線，否則就要找個幫手為自己操盤。
快收盤了蘇如真才回來，“怎么樣？你餓了吧？”
她提回來的不是菜，而是……
快餐。
“你不是去買菜了嗎？”
“你是把菜炒熟了再回來的吧？”
望著桌上的快餐，陳凡很無語。
蘇如真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去辦了點事，把時間耽誤了，怕你餓太久，所以買了快餐回來。”
唉！
將就著吃吧。
兩個人吃完飯，蘇如真又給他倒了杯茶，然后收拾桌上的殘局。
感覺她挺勤快的，像個小媳婦一樣。
“你要不要去睡一下？”
“嗯！”
陳凡準備起身，“哎，你是怎么被開除的？”
蘇如真抿著嘴笑了下，“不說了，煩人。”
“那你是做什么的？”
“銀行臨時工啊。”
“哦！”
陳凡進了臥室，在大床上躺下。
嗯，好香。
這股香味好像跟蘇如真身上的一樣，不用說，昨天晚上她肯定睡在這里。
陳凡進臥室的時候，蘇如真躺在沙發上。
睡了一個多小時，陳凡起床了。
蘇如真聽到聲音也坐起來，“這么快就要去學校了？”
“晚上你回來睡嗎？”
“不回。”
陳凡走到門口，“哎，你最近有什么打算？”
蘇如真搖頭。
“那你會炒股嗎？”
“知道啊，培訓過。”
“怎么？你要教我炒股嗎？”
陳凡沒有正面回應她，而是盯著她看了很久。
蘇如真有些緊張，“怎么啦？”
“是不是我哪里不對嗎？”
“如果給你一份工作，你希望多少錢一個月？”
陳凡突然問道。
蘇如真一怔，“那要看什么工作？”
“我還尋思著，要不要去搞首播呢。”
陳凡道，“別搞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了，幫我打工吧。”
“啊？”
“你想干嘛？”
蘇如真不敢相信地盯著他，捂著胸口連退了幾步。
陳凡無語了，“想什么呢？”
“你幫我操盤，每天工作西小時，一周五個工作日。”
“以后你就住在這里。”
蘇如真長松了一口氣，“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們要簽個保密協議，你所工作的內容不允許告訴任何人，否則我會追究你的責任。”
“那當然。這點職業操守我還是有的。”
“那行，你要多少錢一個月？我這個可是長期的，如果你沒做好心理準備我們就免談。”
蘇如真咬咬唇，“以前我在銀行工作是六千一個月，業績好的話過萬，你看著給吧！”
“我給你保底一萬，外加提成！”
蘇如真神色激動，“真的假的？”
陳凡道，“如果你同意我們就簽合同，但我有很多要求。”
“嗯，嗯，放心吧，我會盡量滿足。”
“……”
“不是那個意思。”
“如果我們達成協議的話，你以后住在這里，這里不允許出現第三個人。”
“這些我都會寫在條款中，到時你看看，覺得行就簽。”
“不用看了，我答應。”
蘇如真當然毫不猶豫答應了。
于是兩人當面簽了合同，從現在開始，蘇如真正式成為陳凡的第一個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