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學校請假之后,兩人攜手來到校門口,秦琪并沒有顯得焦急,似乎兩人進去這么久她一直等待在這里絲毫沒有感覺不耐煩。
上車之后,豐睿問道:“去哪里?”
“機場!”秦琪簡單的說完便啟動車子準備離開。
“等等,如果需要出遠門,我還有許多東西需要收拾一下。”
豐睿聽了,看了田婉郡一眼,自己雖然可以隨便,但田婉郡是個女子,一些換洗的衣服還有其他女人用的必須品總得帶上一些。
秦琪聽了微微一笑,道:“其實最好的醫院便是這里,你如果要治療也是先在這里檢查,我們去機場并不是要離開這里,而是去接人。”
“接人?”
豐睿道:“接誰?”
秦琪臉上露出復雜神色,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田婉郡,最后沒有瞞他們,說道:“你媽媽,還有雨馨。”
“雨馨......”
聽到這個名字,不知道為什么,豐睿的心觸動了一下,而身邊的田婉郡身子也是明顯一抖。
秦琪感受到他們兩人的異樣,內心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專心開車向著機場方向趕去。
旱馬不僅僅是越野性能好,在高上跑起來同樣表現出強悍之處,很快到達前往機場的那條專道,看著從身邊不斷倒退的景物,豐睿腦海中在努力想著自己母親的樣子,同時田婉郡也在內心掙扎,不知道等會見了豐睿的媽媽以及那叫雨馨的女孩之后到底該如何相處。
“哼,你們坐好了!”
突然,前面駕駛車子的秦琪哼了一聲,讓兩人坐好。
兩人剛回過神來,身子便猛然向后倒去,卻是秦琪突然將車子加向前開去。
田婉郡臉色微微一變,道:“什么事?”
豐睿卻已經從反光鏡看到了后面尾隨而來的兩輛轎車,眉頭一沉,道:“你坐好了。”說著,一手抓住她的小手,同時雙眼從那反光鏡中觀察著后面那兩架黑色小轎車的動靜。
見豐睿表現得如此沉著,秦琪先是一愣,本以為他失去記憶會完全變了一個人,卻沒想到他依然顯得如此沉著,那種臨危時所散出來的氣勢卻能讓身邊的人感覺到安全。
田婉郡的手被豐睿抓住,頓時安心不少,回想起前天遇上的事情,她臉色一變,隱約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內心更生無比震驚,豐睿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有人要殺他?
“趴下!”
豐睿與秦琪兩人幾乎是同時叫了一聲,然后田婉郡感覺到一只大手將自己往前一壓,身子便本能的趴了下去,緊接著耳中傳來肆意的槍聲以及子彈擊在車上的聲音。
“哼,找死。”
只聽前面秦琪怒哼一聲,然后馬上將車子剎住,同時方向盤強行一打,旱馬在減的時候已經一個擺尾橫在了并不如何寬敞的跑道上,車窗滑下,秦琪的一只手已經伸了出去,而她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短小精致的手槍。
只見后面那兩輛黑色轎車并排向這邊沖了過來,而那車上分別有三人正手持手槍或者沖鋒槍正向著這邊掃射。
秦琪眼睛微微閃過一絲寒光,扣動扳機,后面一左邊那輛車上從副駕駛座位上伸出頭來正向這邊開槍的那人慘叫一聲,被秦琪一槍爆頭。
豐睿將之看的清清楚楚,不由得暗贊一聲好槍法。
但秦琪來不及再射擊其他人,車窗上便是一陣叮鐺響,畢竟后面那沖過來的車中人多,那么多槍瞄準過來掃射,她能一槍放倒已經已經不錯,對方又哪里還給她繼續開槍的機會?
秦琪迅將頭微微趴下,同時手腳迅動作,旱馬在她的駕駛下輪胎在地面原地飛轉動,然后突然向著迎面而來的那兩輛轎車撞了過去,秦琪眼中更是帶著一絲不屑。
那兩輛車上的駕駛員眼看旱馬向自己沖了過來,臉色一變,雙雙向道路兩邊閃開。
笑話,什么車能夠與旱馬比撞擊?何況看這輛旱馬上所涂的迷彩色,便知道還經過改裝,便是普通的旱馬都是街頭車輛畏懼的角色,何況還是軍隊經過改裝過的?
秦琪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足下一蹬,旱馬猛然加,向著前面靠外面想閃開的那輛黑色轎車沖了過去。
“碰...”
一聲劇烈的撞擊聲傳來,豐睿與田婉郡兩人身子微微向前沖了一下,就聽一聲長長的刺耳聲中,前面那輛黑色轎車被旱馬撞得變了形狀,而且在旱馬向前猛沖的同時,那輛轎車被痛苦的卡在下面,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向著山道懸崖劃了過去。
“轟隆...”
旱馬在前面那轎車向懸崖墜去的時候停在了懸崖邊,然后輪胎再次迅旋轉,車子倒退而出,背后象是張了眼睛一樣向著另外那輛道路里面的轎車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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