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韓林知道真相之后放心不少,沒想到對方就抓住了這個把柄將豐睿抓了起來。
不過這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毒品畢竟是國家禁止買賣的東西,如今豐睿一行又從金三角拿了這么多的毒品來京城,若是真讓對方抓住,肯定會以此為機會將豐睿這個韓林等人培養起來的親信鏟除掉,畢竟豐睿的展太過迅,而且豐家的勢力也不簡單,一旦讓豐睿真正展起來,對他們的威脅可是足夠致命的。
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韓林馬上給豐含笑打去電話,讓他處理掉那些毒品,只要不被對方找到確切的證據豐睿就不會有事。
豐含笑知道后也放松不少,忙讓霍知青過去龍炎總部調查,加上吳躍的配合,現毒品并沒有少,而且儲存在一個非常隱蔽安全的地方,只有幫會中幾個重要人物知道,絕對不會被現。
一切安排好之后,豐含笑給韓林打去電話,說絕對沒有毒品在京城出現。韓林明白他的意思,當下又找到了下令捉拿豐睿的人,通過雙方的談判,終于決定明天早上對豐睿進行審問,然后再做決定。
凌晨三點多的時候,豐睿已經打坐運氣進行了許多周天,他耳朵一動,嘴角一勾,輕聲道:“就知道你們在這個時候會來找我。”
豐睿站起身,想了想還是沒有將黑布與手銬給自己戴上。不過一會,外面鐵門口傳來一陣響聲,鐵門打開,一道強光突然照射進來,豐睿眼睛在如此巨大的光線反差下竟然眨都沒眨一下。不過視線還是出現一片空洞,開始一陣并沒有看到任何景物,稍微適應過來之后,便見兩個武裝人員正站在門口吃驚而緊張的望著自己。
豐睿看了他們一眼,這兩人正是押送自己過來的那兩人,他們之所以吃驚,是因為現自己的手銬掉已經解開的緣故。
豐睿沖他們一笑,道:“放心,我既然跟你們來了,就不會反抗的,只要對我不要過分就行,畢竟我現在還有自己的身份,除去身份不說,在沒有證明我有罪證之前,我還是一個良好市民。”
那兩人吃驚于豐睿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還將手銬打開,而且關在這里這么久的時間竟然還有那么好的精神。見豐睿這么說,兩人知道他要反抗的話當時就不會跟來了,當下也不多說,分別站在豐睿左右,其中一個道:“跟我們來。”
豐睿輕笑一聲,也沒反對,跟在那兩人后面一步向走出了這個關閉了自己十來個小時的鐵房子。進來的時候豐睿是蒙著雙眼的,現在那黑布已經被他自己拿掉,走出鐵房子之后,頓時眼前一亮。
這里并不似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外面走廊很寬敞明亮,上面所裝的都是強力電燈,走廊墻壁上顯得非常白凈光滑,地上也是光滑明亮的地板磚,若不是知道這是一個地下建筑,豐睿絕對會認為這里是一棟豪華辦公大樓。
走廊很長,走了一陣,豐睿清楚的記得一共繞過了三個彎道,這才見前面出現一扇大門。那門看不出來是用什么材質做成,走過去的時候自動從里面被打開。門打開之后,出現在眼前的竟然又是一條長廊。
豐睿心中一動,暗道:“這難道是國家的情報中心?”
心中想著,已經走過那道大門,這邊的走廊要顯得狹窄了許多,但是豐睿現這里走廊四周的設置要多了許多,比起外面走廊上的攝像頭來,這里的攝像頭要更加隱秘一些,若不是豐睿對這些多有研究,他還真的很難現那高高的走廊上空的轉角之間有那么多的攝像頭放在那里。
豐睿現在可以說鎮定的很,現那些攝像頭之后,抬頭沖著攝像頭笑了笑,而且將手伸出來晃了晃。監視室內,兩個中年男子以及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氣質女子看到豐睿那邪異的笑容,不由得相互看了看對方。
那女子將耳塞取下放在桌子上,哼了一聲,道:“這個混蛋關了這么久竟然還這么有精神。”見她生氣了,那兩個男子苦笑一聲,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道:“他可不是一般的人,你認為國家天刀的統帥就這么沒用嗎?若是連這點時間都熬不過來,他又有什么資格統帥天刀這把國家利刃!”
“就是,以前天刀就連我們都無法查出真實身份,現在這個家伙讓我們帶到這里來了,能夠見識一下他的厲害,也是好事。”
那女子見這兩個男人還對豐睿有些崇拜似的,不由得氣的哼了一聲,道:“你們可別忘記了,我們抓他來是要將他逼死的。現在看他這么精明的樣子,還能給他安什么罪名不成?”
那兩個男子聽了,頓時也皺起了眉頭。沉吟一會,其中一個道:“反正也沒有真正抓到證據,若是不成,我們也沒辦法,畢竟上面也催的緊。”說著,看了看左右,小聲道:“這家伙的來頭可不小,雖然現在不是天刀的統帥,可是上面許多老頭子都非常賞識他,這次若是搜出證據還好,若沒搜出證據,就連我們上面都無法交代,所以對于我們這些辦事的人來說,他若不出事,對我們還更好一些。”
那女子年紀最輕,聽了睜大著眼睛道:“可是他如果真的是一個走私了那么多毒品的家伙呢?我們國家就是讓這些人給敗壞的,若不將他嚴辦,那還得了?”
那兩個男子聽了相對苦笑一聲,這女人是剛來不久,許多事情也不太了解,不過她有不錯的后臺,所以才能這么年輕就進入國家的情報部門工作,見她這么說,那兩個男子當下閉上嘴巴,知道與她說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臺上的電話響起。那女子距離電話最近,忙抓起電話道:“喂!”
“局長親自過來審問他,你們先不要多問。”
那女子聽了先是一愣,緊接著忙應了聲是,然后聽見對面電話掛斷這才放下電話向另外兩人道:“局長親自過來審問這小子。”
“啊...”
那兩中年漢子聽了也是一驚,平時局長可從來沒有親自審問過什么人,今天竟然親自出馬,可見對這個豐睿的重視程度不一般。
他兩人聽到這消息,連忙站了起來,吩咐下面的人檢視著,他們則沖了出去。豐睿被那兩人帶到一個與外界隔離開的房子之中,然后房子里又只剩下他一人。
不過還好,這間房子要比那鐵房子舒服多了,至少還有一張舒服的靠背椅子,而且里面燈光很明亮,空氣也很不錯,唯一缺少的,是一杯提神的咖啡,不過這并不要緊,對于豐睿來說,根本用不著用咖啡提神。
靜靜的等候了一會,外面終于傳來了腳步聲。豐睿聽了一會,來的一共有六人。房門打開,先出現的是兩個手端沖鋒槍的武裝人員,他們將門打開之后便走到豐睿對面的桌子后面。緊接著走進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
老者一雙眼睛如同狼眼一樣,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一對濃濃的眉毛近乎倒立在兩只眼睛上面,顯得霸氣十足,給人一種不敢直視的感覺,至少,普通人見了他,很少有人能與他對視。
老者一身的軍裝,豐睿看到他,也沒去多打量,因為國家許多部門的高級人員他都認識,知道這人名字叫丘善摑,是國家情報局的局長,雖然以前沒有打過什么交道,但是豐睿作為天刀的少帥,對于國家高級人員都曾經有過一些記憶。跟隨在丘善摑后面的是兩個中年男子以及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女子。
那兩個中年男子一臉的英氣,可以看出他們身手不凡,應該是從國家特種部隊挑選出來的好手,至于那女子,生了一副好臉蛋,身材高窕,胸部不大不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穿了緊身衣的緣故,不過那雙看向豐睿的眼睛就象是豐睿與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恨不能將豐睿吃了。
豐睿掃視了眾人一眼,然后將目光落在丘善摑的臉上,道:“丘局長。”
丘善摑微微一驚,暗道一聲厲害,他后面的那幾人也是心中吃驚,沒想到豐睿竟然一眼就認出了丘善摑。
丘善摑看了豐睿許久,最終點點頭,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豐少帥可能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吧。”
“有什么不妥嗎?這里環境很好啊,而且絕對不會有人打擾。”
豐睿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笑著說道。丘善摑暗贊一聲,年輕人中他實在還沒見過比豐睿更鎮定的了,在這里關了這么久不說,光是在這種環境下也足夠讓許多人失去鎮定的,可是豐睿卻似乎什么事都沒有一般,光這份鎮定就不是一般人能比。
丘善摑臉色一沉,房間中空氣似乎為之一冷,只聽他沉聲道:“豐睿,雖然你曾經是國家天刀部門的領軍人,可是因為你一年前的領導失誤,導致天刀損失十三名高級人員,后來你又因逃避國家的處分而一年多不出現,你可認罪!”
豐睿聽了本來微笑的面孔也沉了下來,一股強烈的氣勢突然從他身上散出來,丘善摑等人都是一驚,沒想到豐睿的反應竟然這么大,只見豐睿臉色一陣陰晴不定,一雙深邃的眼睛之中閃動著一道道厲色,讓人不敢直視他那雙精光四射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