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走后,豐睿起身本來也要去休息,但肖子正卻突然說道:“她是你張叔的女兒,你要好好對她,不要傷害她了!”
豐睿聽的愣在了那里,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肖子正,苦笑道:“有些時候,并不是我不想傷害就不會傷害她們的,或許舅舅你不知道,我從第一次與她見面,就注定了要傷害她!”
肖子正一聽眉頭一皺,暗道:“這是什么話!”正想著,便聽豐睿道:“當(dāng)初我和她見面的時候并不知道她是張叔的女兒,而且她還是一個殺手,當(dāng)時我就中了她的蠱毒。”說到這里他便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因為肖子正已經(jīng)明白了過來。
肖子正見豐睿這么說,無奈的嘆息一聲,道:“這都是冤孽啊,當(dāng)初你張叔就是如此,現(xiàn)在又落在你們身上了,他害了人家一輩子,還讓人家為他而死,我不想這樣的事情再生在你們身上,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對她好,知道嗎?”
豐睿聽了點(diǎn)頭道:“我知道,舅舅你放心吧,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讓她離開我,更不會傷害她的。”
肖子正聽了點(diǎn)點(diǎn)頭,但內(nèi)心卻無奈的嘆息一聲,他是看著豐睿長大的,豐睿從小就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色鬼,只是后來被豐老爺子送到部隊去之后那兩年完全的改變了,可是現(xiàn)在踏上黑道這條道路,他這樣出色的人物,會少得了女孩子的喜歡嗎?
就算不會有別的女人出現(xiàn),就李家的丫頭和秦琪那丫頭就已經(jīng)是兩個了,再加上失去記憶之后所認(rèn)識的那個女孩,他已經(jīng)注定了與他父親一樣,就算不想招惹別人,可是那些女孩子已經(jīng)從命運(yùn)中與他聯(lián)系在了一起!
肖子正心中這么想著,但卻沒有說出來,畢竟他知道多說什么都沒有意義,何況豐睿是他的外甥,他也相信豐睿不會對不起任何一個女孩的,雖然感覺有些過分,但豐含笑就是一個列子,或許他們這樣的人是天生的多情種子,博愛吧!
見肖子正搖頭晃腦的起身回了房間,豐睿也是一陣無奈,站在那里想了一陣,搖頭也向房間走去。
可是當(dāng)他來到房門口的時候,卻有些猶豫了,到底是一個人住呢還是去張清的房間?剛剛舅舅這么說的意思雖然提醒自己不要辜負(fù)了張清,但也是暗示著他們給自己和張清準(zhǔn)備了一個房間!想了想,豐睿還是推開剛剛自己洗澡的房間走了進(jìn)去,雖然他很想去與張清多說會話,但是這里畢竟是舅舅家里,張清一個女孩子會害羞的!
次日一早,豐睿習(xí)慣性的早早起了床,見大廳中還沒有人,當(dāng)下走到外面花園,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頓時覺得精神了許多,伸了伸腰,抬頭看著藍(lán)藍(lán)的天空,說不出的舒服愜意!
“怎么樣?昨天休息的好嗎?”背后傳來肖子正的聲音。。豐睿回過頭,看著他道:“很好,感覺都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舒服的睡過一覺了。”
肖子正穿著一身白色的松散服裝,是那種早晨出來煉工的衣服,看上去頗有一種武人氣概的感覺,看的豐睿眼前一亮。
見豐睿上下看著自己,肖子正哈哈一笑,道:“怎么?想煉兩手?”
豐睿聽了搖頭道:“不了,拳腳無眼,傷了誰都不好!”
肖子正聽得笑罵道:“好小子,看來你翅膀硬了說話也硬起來了,來,讓我看看你到底學(xué)到了公子的幾成!”
公子便是豐睿的父親豐含笑,雖然大家是老熟人了,但是小刀門的人都稱戶豐含笑為公子習(xí)慣了,這么多年來依然沒有幾個改的過來。
豐睿見肖子正說著便拉開了架勢,當(dāng)下只得奉陪,笑道:“傷了你舅媽可別怪我才好!”
肖子正聽的大笑,道:“好好好,她還巴不得你能傷了我呢,整天說我沒事干,若你能讓我去醫(yī)院躺上幾天未嘗不是件好事!”
他嘴上說著,突然一拳向著豐睿擊了過來,卻是正宗的格斗術(shù)!兩人拳腳切磋,自然不會動刀子,雖然肖子正最擅長的是刀子,但是拳腳上的功夫也的確不若,這一拳擊出,卻是毫無聲息。
豐睿見他真的動起手來,當(dāng)下也不敢大意,格斗可以說是他在部隊主要訓(xùn)練的一項,現(xiàn)在見肖子正一拳打來,當(dāng)下閃身讓開,他行動之敏捷自然不是一般格斗者能比,這一閃身便退出了數(shù)米之遠(yuǎn),而肖子正卻知道自己這一拳無法傷著豐睿,見豐睿閃身讓開,他足下連連追出,卻是緊追著豐睿而起,雖然豐睿閃避的度很快,但是他也不慢,只一瞬間便又將被豐睿拉開的距離變成了零。
豐睿心下駭然,沒想到一向以刀法見長的肖子正竟然格斗功夫也這么好,頓時提神迎戰(zhàn),待他拳頭快要打到面門的時候猛然將頭一偏,然后左手格擋而出,右手卻猛然一個手肘頂向了對方小腹!
肖子正的第一拳被豐睿輕易擋開,臉上非但沒有吃驚,反而更顯興奮神色,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與人過招了,每天自己一個人煉煉拳腳實在乏味的很,現(xiàn)在有了豐睿這個對煉的,當(dāng)下使出渾身解數(shù),只見他身子猛然向后一跳,不僅閃開了豐睿右手手肘的襲擊,同時飛起一腳,反踢向豐睿面門!
雖然是切磋,但是他的習(xí)慣卻改不了,只要與人交手,總是專攻對方要害,以達(dá)到一擊斃殺的目的!
豐睿見肖子正出手兇猛,當(dāng)下更不敢大意,忙沉著應(yīng)對,他們兩人都是當(dāng)世高手,雖然只是簡單的手上切磋一下格斗技術(shù),但是格斗技術(shù)在他們兩人身上施展開來,比起世界任何國家的特種部隊里面的精英都要精彩許多,頃刻間,便見他們兩人已經(jīng)斗在一起,打的難解難分,兩人雖然關(guān)系特殊,但是肖子正權(quán)利施為,豐睿也只有全力以赴!
他兩人如同兩條游龍一般在花園里打斗在一起,兩人都沒有手下留情,不時有被傷中的地方,但是兩人抗擊打的能力也非常人能及,地上大片的草地也因為他們兩人的交鋒而被踐踏的不成樣子了!
不過一會,韓鐵鷹也走了出來,也不知道他是被他們兩人的打斗聲音引出來的還是自己醒的,總之他一出現(xiàn)便直勾勾的盯著斗在一起的豐睿與肖子正兩人,眼中露出驚訝神色,暗驚若是自己與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交手,恐怕都沒有一點(diǎn)勝算,因為他們的度實在太快,動作實在太敏捷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張清、張佳佳以及貝愷都出現(xiàn)在邊上,看著場中斗得正酣的兩人,他們臉上神色各異,貝愷與韓鐵鷹兩人眼中滿是驚異興奮的神色,而張清與張佳佳兩人則沒有什么表情,開始張清還有些擔(dān)心,但是見張佳佳站在那里笑瞇瞇的看著,她便也放心下來,知道就算豐睿不敵,也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碰...”
只見豐睿與肖子正兩人同時躍起,身子在空中兩人同時一腳踢向?qū)Ψ剑瑑芍荒_在空中撞擊在一起,出沉悶的響聲,待他兩人落地的時候,兩人的身子已經(jīng)相距數(shù)米之遠(yuǎn)!
“啪...”
見他們兩人還有要動手的意思,張佳佳擔(dān)心自己老公的體力不比豐睿,于是忙鼓掌著走了過去,然后很溫順的遞給肖子正一條白色毛巾,道:“好了,都鬧的滿身是汗了,還想再打啊?”
若不是張佳佳的出現(xiàn),他們兩人的確還想再打一場,但是此刻見張佳佳走了過來,肖子正只有苦笑一聲,有些無奈的看了豐睿一眼,道:“真舒服,都記不清楚已經(jīng)有幾年沒這么舒服的打上一場了!”
豐睿也已經(jīng)全身是汗,與肖子正兩人拳腳上相爭,都沒有誰讓誰的意思,兩人全力施為,打得旗鼓相當(dāng),當(dāng)然,格斗比的是技巧與體能,兩人現(xiàn)在技術(shù)方面不相上下,但是真正面對生死格斗的話,情況便尤自不同了。見肖子正一副意尤未盡的表情,豐睿無奈的搖頭道:“舅舅寶刀未老,真要打下去,也不見得誰贏得了誰了。”
他說的是實在話,雖然他年輕了許多,但是男人中年時候力氣才是最大的,看肖子正如今這樣子,恐怕身體保養(yǎng)的很好,真要斗下去,兩人都會打的筋疲力盡!
張佳佳見肖子正聽了正要多說什么,忙白了他一眼,看著豐睿道:“你呀,也不讓著你舅舅一些,他一把年紀(jì)了可不比你們這些年輕人!”
豐睿聽了一陣無語,無辜的道:“拳腳無眼,舅舅手下留情我才撐到現(xiàn)在,你還要我讓他?”
張佳佳理所當(dāng)然的點(diǎn)頭道:“那是當(dāng)然。”
豐睿住口不語,走到張清身邊道:“毛巾呢?”說著,還故意看了看他舅舅那邊!
張清見他故意這樣,頓時臉一紅,將頭偏過去不看他,道:“我才懶得管你呢,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豐睿苦著臉道:“不用這樣吧,幫外人欺負(fù)我?”
張清哼了一聲,沒有理他。豐睿正待多說,只見張佳佳走了過來將張清拉著走開,道:“不用理他。”說著,拉起張佳佳向房間里面走了進(jìn)去。
肖子正見豐睿一臉苦笑,呵呵笑道:“走吧,先去沖個涼,再出來吃早餐,等會帶你去見老爺子!”
豐睿聽了精神一振,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向房間走了回去。待他出來的時候,只見大廳里眾人都在吃著張佳佳親手準(zhǔn)備的豐盛早餐,而剛剛張佳佳將張清拉走,也是讓她幫忙將早餐端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