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李冒,就連另外那些老大們都感覺到附近的溫度降低了不少,看著長,不知道長會怎么對待李冒。。
李冒被長這么一問,顫抖著聲音道:“不,不是,以前也不過是和雷...雷幫主相互認(rèn)識罷了,長哥你,你可不要誤會!”
長聽了一笑,看了眾人一眼,道:“哦?只是相互認(rèn)識的關(guān)系?”頓了頓他語調(diào)一轉(zhuǎn),哼道:“當(dāng)初在我們前幫主金幫主去世的典禮上,不知道李冒李兄弟是抱著什么態(tài)度的呢?當(dāng)時李幫主不是大力支持雷豹為難我們林語堂嗎?”
李冒聽了身子一抖,剛要解釋,突然只覺得頭頂一股大力傳來,他心中一驚,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只覺得額頭一疼,然后耳中傳來“碰”地一聲。
眾人只見長突然出手,一把抓住李冒的頭,然后猛然向著前面桌子上一壓,便見李冒前面的那桌子一震,竟然被李冒的頭砸碎了一塊,而再看李冒的時候,卻見李冒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身子微微抽軸著,額頭上鮮血直流,雙眼緊閉,不知道是死是活。
長從桌子上拿起一塊布擦了擦手,臉上馬上又露出笑容來,見另外的那些老大們一個個緊張的看著自己,而且坐在李冒身邊的那兩個老大都嚇的站了起來。
長走過去拍了拍那兩個老大的肩膀,道:“不好意思,讓兩位受驚了!”
待他們兩人坐下,長慢慢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雙眼掃視了眾人一眼,突然臉一沉,沉聲道:“我長,是一個有恩必還有仇必報的人,對于我們林語堂有恩的人,我長一直記在心里,而對我們林語堂有什么意見的,我長更是看在眼里,李冒此人多次對我林語堂兄弟不敬,更與雷豹關(guān)系不淺,我想今日我這么對他,各位不會有什么意見吧!”
那些小幫會的老大本來在來之前就有些擔(dān)心長會對他們不利,現(xiàn)在見長先是以禮相待,現(xiàn)在又突然出手將李冒弄暈在地,如此先禮后兵,讓眾人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不知道長今日真正的目的何在,現(xiàn)在聽長這么說,他們哪里敢出大氣,別說有意見,就是有,也沒有人敢說出來。
見眾人沒有說話,長臉上笑容又露了出來,哈哈一笑,道:“來,大家吃菜。今天找各位大哥來只是想讓大家見證一下,我們林語堂今后便正式成為京城第一黑幫,不知道各位有沒有什么意見?當(dāng)然,有一一定要提出來嘛,現(xiàn)在是講民主的,我們雖然是混黑道的,但也要講民主嘛?!?br/>
刀疤與林哲以及貝愷等林語堂的兄弟聽了長的話都忍不住想笑出聲來,但是這種場合下他們卻不得不憋著。
那些黑道大哥們哪里會有什么意見,現(xiàn)在林語堂一夜之間將黑龍會完全鏟除,所表現(xiàn)的勢力可想而知,又豈是這些黑道老大們能比擬的?
他們對這一條一點意見都沒有,聽了忙點頭,那兩個中年人更是忙道:“林語堂如今勢力已經(jīng)明顯成為了我們京城黑道第一位,而凌兄弟你也是年少有為,由你們林語堂來掌管京城黑道的命運(yùn),我是絕對沒有意見的?!?br/>
見他都這么說了,其他的人也紛紛說話了,有了李冒這個前車之鑒,他們又哪里還有膽子敢對長的話說個不字!
對于這次請這些老大們來吃飯,長不過是想讓大家知道一點,從此之后京城黑道只有林語堂做主,若是與林語堂交好,那么就可以生存下去,否則李冒便的下場便是最好的列子,當(dāng)然,在李冒來這里之前長便已經(jīng)決定將他殺掉,一來是因為李冒曾經(jīng)對林語堂確實不敬,二來么,也是殺雞警猴,讓其他老大們知道林語堂現(xiàn)在的手段,不要再聲異心。
當(dāng)然李冒一死,他所建立的幫會也馬上被林語堂的人所消滅,至于李冒的地盤,便由長做主,分給了幾個與李冒相領(lǐng)的幾個幫會老大,這些老大聽了都高興不已,平白無辜的得到了這么多好處,他們對長更是感激,從心底站在了林語堂這邊。
長當(dāng)然不會將這些小幫會的勢力看在眼里,不過他卻有必要收買人心,畢竟與這些小幫會的關(guān)系好了,今后也就更便于對京城這塊地方進(jìn)行控制了。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才結(jié)束,當(dāng)然那些黑道大哥們并沒有吃什么菜,就是象征性的喝了幾杯酒,等商量完事情之后,也都紛紛告辭離開。等那些大哥們都走完之后,長向刀疤等人一笑,道:“嘿嘿,讓兄弟們見笑了。”
刀疤聽了笑著搖頭道:“凌老弟你這招真行,我看這些老大們一個個現(xiàn)在對你可是怕的要死,今后是不會有人再敢對我們林語堂不敬的了?!?br/>
長撓撓頭,呵呵笑道:“對了,李冒下面的那些人處理好沒有?”
見他問起這個,門外馬老四走了進(jìn)來,向長道:“李冒的人已經(jīng)解決了,至于他下面幫會的人,我也已經(jīng)帶人處理過了,那些家伙聽說李冒一死,早嚇的散了,根本不足為懼!”
長點點頭,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看著刀疤道:“周大哥,雖然我們已經(jīng)將黑龍會接管過來,但是我們在城東,而黑龍會的地盤都在誠南,控制起來有些不方便,何況那些黑龍會的幫眾雖然現(xiàn)在投靠過來,我擔(dān)心其中有的還有異心,所以我想以前黑龍會所管轄的地方我們必須得設(shè)立一個分堂口,就由周大哥你過去打理吧!”
周三聽了忙搖頭道:“算了,這些事情由你一個人決定就行了,至于打理那邊的事情,我看你還是另找他人吧,我現(xiàn)在好不容易輕松下來,可不想再灘上那些事情?!?br/>
長見推辭,忙將目光看向了林哲與貝愷兩人,貝愷咳嗽一聲,向外走了出去,道:“我出去再煉煉刀法!”林哲則是假裝沒看見。
長嘆息一聲,周三三人不是他林語堂的兄弟,而且一個個武藝高強(qiáng),是豐睿的朋友,他可不好多說什么,現(xiàn)在讓他們在自己手下做事,他也經(jīng)常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指揮他們,他只所以讓周三去管理以前黑龍會的場子,也是考慮到這些的,但他卻沒想到周三并不想多管那些事情,一時間他有些為難起來,畢竟黑龍會剛被接管過來,而且下面產(chǎn)業(yè)太多,一般的人處理不過來,而林語堂如今能打的雖然多,可是要真正管理那邊這么大的地方,長還是覺得非周三莫屬了。
現(xiàn)在周三拒絕,長無奈的苦笑一聲,正感覺不好再開口的時候,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再次看著周三道:“周大哥,其實你推辭也沒用,少帥早就說過,等黑龍會打下來,那邊的事情就由你來處理,現(xiàn)在幫會展大了,我一個人處理起來很麻煩的,所以就只要讓你來幫忙了,我想周大哥你不會違背豐少帥的意思吧!”
周三聽了眉頭一皺,疑惑道:“真的?怎么少帥沒有給我說過這事?”
長聽了忙道:“他可能是太忙,忘記給你說了吧,恩,就這么定了,那邊的事情就由你來處理,若是你有什么意見,可以直接去給少帥說,我反正是不管了?!?br/>
周三似乎感覺自己被長算計了,就算他真的有什么不愿意的,也不敢親自找豐睿問個明白了。
如今京城黑道已經(jīng)完全控制在林語堂之下,城南長已經(jīng)完全交給了周三處理,而他自己則是大力整頓林語堂現(xiàn)在的勢力,經(jīng)過與黑龍會一戰(zhàn),雖然林語堂表現(xiàn)出了驚人的戰(zhàn)斗力,但是長認(rèn)為這樣是不夠的,或者說豐睿認(rèn)為這樣是不夠的,所以長不得不加緊對那些人進(jìn)行訓(xùn)練,無論如何也要達(dá)到讓豐睿滿意的程度。
另一方面,周三在原黑龍會的地盤上設(shè)立了林語堂的一個分堂口,他第一件做的事便是將黑龍會投降過來的人進(jìn)行了篩選,那些稍微上了年紀(jì)的或者太小的便踢了出去,僅僅留下那些對林語堂非常向往而且身體健壯的青年,如此一進(jìn)行篩選便只有了四百多人,而這四百多人周三又劃分成了兩組,一組交給貝愷,一組則讓林哲來訓(xùn)練管理,如此一來他自己的事情卻少了許多,只要將黑龍會其他的場子或者一些白道生意接收過來,當(dāng)然,沒有了政府的刁難,這些事情做起來都顯得非常的順利,根本就沒有遇上一點點麻煩。
倒是他將黑龍會投靠過來的人分給林哲與貝愷兩人之后,他們接下來的日子便忙的不可開交了。
貝愷不僅在林語堂有著殺神的外號,而且黑龍會中人也有不少見過他在戰(zhàn)場上的無情與兇狠,對他更是又佩服又害怕,不過現(xiàn)在有的成了他的手下,一個個對他便是尊敬不已,所以貝愷所訓(xùn)練的那兩百多人都顯得非常嚴(yán)肅,訓(xùn)練起來也特別賣力,這股勢力今后也成了林語堂征戰(zhàn)全國黑道的一支無敵鐵甲軍!
而貝愷這個殺神的稱號,更是傳便了亞洲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