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婉郡見李雨馨也已經(jīng)醒了過來,此刻兩女都是只穿著睡衣,但豐睿卻這樣將自己兩人抱在懷里睡覺,他倒是好了享盡齊人之福,但她們兩女可是沒有真正雨豐睿有過什么關(guān)系的,現(xiàn)在這樣很自然的被豐睿抱著睡覺,都不由得想到對方是不是已經(jīng)和豐睿那個了,現(xiàn)在自己這樣和豐睿睡著,對方會不會想到自己也與豐睿生過關(guān)系呢。。
兩女想到這里,都一陣沉默,最終卻又同時開口道:“其實我和睿...”
見對方說的是同樣的話語,兩人又一起停了下來,又是一陣沉默之后,田婉郡說道:“其實我們也不用多解釋什么,既然都已經(jīng)決定了,又何必計較那么多呢,無論怎樣,只要大家能夠高興的相處在一起就行了,我們都不要讓睿感覺到為難,好嗎。”
李雨馨聽了一笑,道:“是啊,既然我們都已經(jīng)決定了,又何必計較那么多呢,其實我應(yīng)該謝謝你的,我知道這一年來你對睿是多么的重要,如果不是你睿可能就不會有現(xiàn)在了,而睿哥哥愛上你,也是很正常的,其實我從小就已經(jīng)知道將來睿哥哥會有許多女人,我不過是他人生中的一個女人罷了,所以我不會吃醋,更不會讓他感覺到為難的,我從小就屬于他,所以無論他喜歡多少女孩,我還是一樣的愛著他,我只要知道他心里有我,這就滿足了。”
田婉郡早就知道李雨馨是一個非常深愛豐睿的女子,當(dāng)她還沒有出現(xiàn)的時候田婉郡就已經(jīng)從那個香囊中知道了李雨馨這個名字,知道了李雨馨是多么的深愛著豐睿,但她卻沒想到李雨馨竟然可以愛到這種程度,明知道將來豐睿會有其他的女人,但李雨馨卻依然甘愿守侯在他身邊。
嘆息一聲,田婉郡又想到了自己,自己又何嘗不是一樣呢!看著沉睡的豐睿,田婉郡內(nèi)心無奈的嘆息一聲,但雙眼之中又含著無限溫柔的看著豐睿,無論如何,這個男人已經(jīng)在她內(nèi)心扎了根。
“他是什么時候來的啊?”李雨馨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便問了出來。田婉郡聽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睡著之前他沒有來,可能是在我們都睡著之后才來的吧。”
李雨馨聽了一笑道:“這個家伙可是個色鬼哦,我媽媽從小就給我說了,他跟他爸爸一樣,是個不可靠的男人呢。。”
田婉郡哈哈一笑,道:“可是你還是一樣的傻傻的愛著他呀。”
李雨馨馬上反擊道:“你還不是一樣的啊,我們都是傻女人。”
“你們都不是傻女人。”一直沉睡著的豐睿突然將雙手收緊,將田婉郡與李雨馨兩女抱的更緊了一些,睜開雙眼看著兩女,嘿嘿一笑道:“你們是天下最聰明的女人,只有懂得欣賞我豐睿的女人才是聰明的女人。”
“不知羞!”
“不要臉的家伙!”兩女沒想到豐睿竟然醒了過來,聽他這么說,臉都是一紅。
豐睿嘿嘿一笑,道:“如果我害羞的話,又怎么能夠有現(xiàn)在這樣溫馨的場景呢,能夠懷抱兩個美女,我想就算是死了也值得。”
“不許說這個字。”李雨馨似乎對這個死字非常忌諱,聽了馬上用手堵住了豐睿的口。
豐睿點頭道:“的確不能這樣說,我可還沒有動過你們呢,要死也要先把你們兩個美人吃了才行。”兩女聽了頓時紅透了臉,如果只有和豐睿一個人在一起倒罷了,但現(xiàn)在還有另外一個人在身邊,豐睿當(dāng)著兩人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們可都還是沒經(jīng)人事的女人,又哪里能不害羞呢。
豐睿見了她們兩人害羞的樣子,色心大動,昨天是不好打擾了她們睡覺,但現(xiàn)在卻不同了,自從嘗過女人滋味之后,他可是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動過女人了,如今兩個屬于自己的女人就睡在身邊,他哪里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在田婉郡嘴上親了一下之后,豐睿又轉(zhuǎn)向了李雨馨,同時一雙手更不空閑下來,分別從兩女的睡衣領(lǐng)口鉆了進(jìn)去。兩女都是一驚,如此當(dāng)著另外一個人的面被豐睿這樣侵犯,她們可還沒有這樣的心理準(zhǔn)備,田婉郡大叫一聲,慌忙跳下了床,豐睿見她逃開,不由得也放開了李雨馨想去將田婉郡再捉回來,可是田婉郡卻已經(jīng)匆匆逃出了門。而待他回過身去要再次抱住李雨馨的時候,李雨馨竟然也已經(jīng)下了床,而且雙手將衣服抱在胸前,戒備的望著自己。豐睿微笑道:“婉郡都故意給我們留下單獨相處的機會了,你可不要拒絕哦。”
第一百九十二章李雨馨見他說著便向自己走來,心兒狂跳不已,看著豐睿道:“不,不行的,婉郡姐姐在外面,你,你可不要亂來啊。”說著,她就象是受驚的小孩一樣,雙手抱著自己的衣服不斷往后退去。豐睿見她這個樣子,內(nèi)心更是大動,何況早上起來本來就是男人最沖動的時候,他一個大步走了過去,將李雨馨一把抱了起來,然后兩人摔倒在床上。
豐睿看著臉兒緋紅的李雨馨道:“我可不是對你亂來啊,你都說了我是個色鬼,我當(dāng)然要色一點了,不然豈不是被你白白的冤枉了。”說著,不待李雨馨再說什么,便吻了上去。
李雨馨被他吻住,手中的衣服脫落,一雙手連忙推著豐睿,但豐睿抱的死死的,她又哪里是男人的對手,推了一會沒有不但沒有推開,而且還因為推他的時候兩人之間身子的摩擦讓她自己也漸漸動了情,雙手也漸漸反抱著男人的背,任由男人對自己使壞。豐睿見李雨馨已經(jīng)沒有反抗自己,當(dāng)下更加大膽,雙手慢慢從她的背上抽出來,攀上了她高聳的胸部。
李雨馨胸部被豐睿雙手抓在手里,那種被侵犯的感覺讓她身子不由得一陣顫抖,雙手更是緊緊箍住男人的脖子,身子也微微揚了起來。
一對男女在清晨忘情的纏綿,豐睿的手越的不老實起來,已經(jīng)由李雨馨的胸部轉(zhuǎn)移到了下面,而李雨馨的身子也經(jīng)不住的不斷顫抖,嘴里出輕微的呻吟聲。正當(dāng)豐睿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線的時候,突然李雨馨那迷醉的雙眼在無意中看到了豐睿左邊脖子上的一道牙齒印。
李雨馨忙想到了田婉郡,自己從來就沒有咬過他,所以她馬上想到了田婉郡,而現(xiàn)在田婉郡就在外面,自己可不能在這里與豐睿那樣啊,否則今后自己還怎么和田婉郡相處,豈不是要被她小死了。想到這里,李雨馨完全冷靜了下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將豐睿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急道:“不行的,婉郡姐姐還在外面,我們這樣,今后人家還怎么見人啊...”
李雨馨說著,忙下了床,匆忙的將衣服穿在身上,在豐睿的苦笑聲中離開了房間。當(dāng)李雨馨來到外面大廳的時候,田婉郡剛好一手端了早餐從廚房走了出來,見到李雨馨邊走邊穿著衣服,田婉郡忍不住取笑道:“急什么,多陪他一會呀。”
李雨馨臉更紅,瞪了田婉郡一眼,道:“還不都是你跑的太快了將我一個人留在那里,一點也不丈義。”
田婉郡撲哧一笑,道:“這種事情可丈義不得哦。”
兩女正說著,豐睿也從里面走了出來,見田婉郡連早餐都已經(jīng)做好,他忙走了過來,伸手就要去抓樣?xùn)|西吃下,但手到中途就被田婉郡拍了回去,只見田婉郡嗔道:“大清早連手臉都還沒洗呢,快去先洗手。”豐睿訕訕一笑,道:“行,去洗手。”說完看了李雨馨一眼,嘿嘿奸笑著去了洗手間。
三人吃過早餐之后,看了看時間,李雨馨因為上午有課,便要馬上去學(xué)校,而田婉郡今天一天都有課,只有豐睿自己上午沒課,下午才有一堂課。
因為是跑車,所以田婉郡讓豐睿先送李雨馨去學(xué)校,畢竟這里距離清大近,她只要走過去就可以了,而距離北大遠(yuǎn)的李雨馨卻不同了,所以讓豐睿送她過去是最好的。雖然豐睿象是什么事都沒有生過一樣的過著悠閑的日子,但自從昨天晚上金友全的死訊傳開之后京城黑道便炸開了鍋,如今林語堂已經(jīng)沒有了幫主。
群龍無的時候雖然長被推了出來,但許多元老人物都不服,對王卯的支持者似乎還要比長的支持者多上一些。
長似乎并沒有熱心與林語堂幫主的競爭,他在金友全死后便馬上安排好了葬禮,對于幫主的競選似乎完全沒有放在心上,而得到廣大幫眾支持的王卯竟然也將心思撲到在金友全的葬禮上,對于大家的支持他表示非常的感謝,但也表明,從此之后他將退出黑道,只會去經(jīng)營白道上的生意,至于林語堂的未來幫主,他表示目前也只有長才有這個資格,但無論如何,目前并不是選幫主的時候,一切待等到金友全的葬禮之后再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