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睿早早的就洗澡回到了自己房間,田婉郡與李雨馨兩女見他回了房間,于是也各自洗完澡后來到了田婉郡的房間,兩女雖然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但今天兩人之間已經(jīng)多有了解,相處的也十分融洽,所以睡在一起也并沒有感覺到別扭。
睡在床上,李雨馨小聲問道:“婉郡姐姐,你和睿以前就是住在這里的嗎?”
田婉郡點頭道:“是啊,不過也沒有住多久。”
李雨馨聽了嬉笑道:“你真好,可以和睿哥哥住在一個房子里。”
田婉郡臉一紅,嗔道:“哪里是你想的那樣了,睿以前都是叫我姐姐的,我們之間沒有什么的。”
“那現(xiàn)在呢?”李雨馨調(diào)皮的追問道。
田婉郡心里一窘,但待她看見李雨馨臉上神色的時候才知道李雨馨是故意捉弄自己,當下道“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啊。對了,你從小和睿一起長大的,聽說你以前更是在睿家里住著的,一起上學一起玩耍,青梅竹馬呢,是不是也一起經(jīng)常睡覺的啊?”
李雨馨聽了心一陣狂跳,因為她小時候的確是經(jīng)常和豐睿睡在一起的,只是那個時候豐睿并沒有對自己真正的怎么樣,雖然他很色,不過也只是占一些手足便宜罷了,但現(xiàn)在田婉郡在她面前提起,她卻感覺很害羞,以為田婉郡說她與豐睿已經(jīng)那個了,所以忙鎮(zhèn)定道:“沒,沒有啊,以前是小時候,雖然睡在一起什么也...也沒生啊。”
田婉郡見她如此嬌羞的模樣,忍不住內(nèi)心一嘆,李雨馨如此美麗動人,就連她都忍不住想親她一口,還別說男人了。
當李雨馨說完之后,見田婉郡一臉笑容的望著自己,這才明白自己被她騙了,當下一個翻身壓在了田婉郡身上,道:“好啊,你也來欺負我,你快告訴我,你與睿一起住在這里這么久,是不是都睡在一起的,哼,可能你早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吧。”
“我怎么覺得這話酸溜溜的!”
“我才不會吃醋呢...”
豐睿回到房間后便打開電腦聯(lián)系上了霍知青,霍知青給了他兩個消息。
第一是告訴他今天那五個人是日本人,來自日本一個叫黑龍會的人,而目前國內(nèi)的黑龍會其實就是日本黑龍會在中國扶持起來的一個幫會,雖然他們沒有露出多么雄厚的實力來,但他們其實在京城道上是最低調(diào)的一個幫會,其實力估計比林語堂要雄厚許多。
第二個消息則讓豐睿皺起了眉頭,因為霍知青告訴他林語堂請來的那個人其實在俄羅斯是一個醫(yī)學家,聽說他最近研究出來一種非常邪惡的藥物劑,可以增強人的各方面能力,但是服用之后人的思想會生變化,等于說是將人進行了洗腦,服用那種藥物之后的人將會對以前的事情不記得,但是卻會很快接受另外一種思想,這與日本對小孩子從小進行洗腦訓練從而培養(yǎng)出忠心自己的武士以及間諜是一樣的道理。
豐睿聽完這兩個消息后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種東西絕對不能在中國出現(xiàn),否則不僅是黑道會生變化,如果影響深遠的話,整個社會都將受到嚴重的考驗。
穿了一身學生裝,豐睿悄悄的走出了房門,來到田婉郡的房門口,敲了敲門,里面沒有聲音。
豐睿微微一笑,卻并沒有推門進去,而是輕步離開了房間,他本打算陪兩個美人一起睡覺的,但是今天晚上卻不得不打消這個誘人的念頭,因為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他雖然從家里回來之后就已經(jīng)決定了走黑道這一條道路,但是卻并沒有完全計劃好,本來是想等一陣再行動,但聽了霍知青給的消息之后,他已經(jīng)按耐不住。
城東,一個大賓館的毫套房中,安德烈與長坐在一起,正端著酒聊天。長向安德烈歉然道:“對不起,安德烈先生,今天讓您受驚了,不過我們會盡快查出對方是誰,這些人雖然是沖著先生而來,但卻是在挑戰(zhàn)我們林語堂,所以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安德烈微微一笑,搖頭道:“凌先生不必介意,其實我并沒有放在心上,這樣的事情生也是很正常的嘛,不過你們放心,只要我的實驗成功,你們的實力將得到完全的提升,到時候整個北京城的地下實力都將是你們林語堂的天下。”
長聽了,內(nèi)心仍然忍不住一陣激動,忙道:“多謝安德烈先生,只要成功,我也敢相信整個京城的黑道實力都將無法與我們林語堂相比。”安德烈微笑道:“你用不著謝我,其實當年若不是你們老板金先生看中我,并出錢讓我做研究,我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有這樣的成就,所以將這些東西送給你們,是應該的,我們大家是朋友,朋友之間用不了這么客氣。”
長呵呵一笑,點頭道:“不錯,朋友之間是不需要如此客氣的。來,為我們即將成功干杯!”
“干杯!”
“現(xiàn)在就慶祝,是不是顯得有些太早了點!”當這個聲音傳到長與安德烈兩人耳中的時候,他們兩人都是一驚,慌忙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大廳中央,正微笑的看著自己兩人,緩步走了過來。
長看到這人,內(nèi)心一沉,想起了豐睿下午救自己之后離開時所說的話來。臉上帶著一絲苦笑,道:“豐公子,是你...”
他已經(jīng)不需要多說什么,因為這樣的情況下無論說什么都顯得有些不適合,豐睿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這里,恐怕來意并不友善,而作為曾經(jīng)救過自己的恩人,長在面對豐睿的時候未免顯得有些為難。
豐睿微微一笑,道:“是我,不歡迎嗎?”說著,他已經(jīng)坐了下來,與安德烈以及長三人形成了三角對立的形式。
長苦笑一聲,道:“怎么能不歡迎,只是,不知道豐兄弟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有何貴干?”
豐睿一笑,看了他一眼,然后將頭轉(zhuǎn)向安德烈道:“安德烈先生,聽說你研究出了一種可以讓人各方面能力得到大幅度提升的藥物,是嗎?”
安德烈雖然知道豐睿下午的時候救過自己與長兩人的命,但現(xiàn)在豐睿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他已經(jīng)明白豐睿并不是凌冰一道的人,所以也警惕的望著豐睿,搖頭道:“小兄弟你說笑了,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怎么會有那么厲害呢!”
豐睿一笑,道:“我不是傻子,我更相信你也不是個愚蠢的人。”說到這里,他突然一手甩出。
“啪...”
“啊...”
一聲脆響,然后就見安德烈一聲慘叫,身子從沙上飛了出去,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口中被豐睿這一耳光打的噴出一口鮮血來。
大驚,沒有猶豫的一腳掃向豐睿。
豐睿微微一笑,一手擋出,這次卻用了幾成力,長只覺得自己一腿踢在鋼鐵上一般疼痛無比,但他反應也是迅,見一腳無效,身子彈起,手自沙下面摸出了一把砍刀,呼嘯聲中一刀向著豐睿頭頂斬落而下。豐睿在擋開長之后便已經(jīng)起身向被自己一耳光打的躺在那地上的安德烈走去,聽見背后風聲,他猛然回頭,只刀光一閃,長的刀已經(jīng)斬到自己面門。豐睿眼中寒光一閃,也不見閃躲,伸出手來,一把將那斬落的刀身捏住。
刀光啞然而址,長倒抽一口冷氣,他自然知道豐睿不是一般的高手,但卻沒想到自己在他面前竟然顯得如此不堪一擊,自己全力一刀斬下,在如此緊要關頭卻被他輕易的一手捏住!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豐睿手一扭,就見那被他與長兩人分別捏住的砍刀從中被他折斷。“我不想殺你。”在長的驚駭神情中,豐睿轉(zhuǎn)過身去,一手捏著那被他折斷的砍刀前面一截,走到安德烈身前,蹲了下來。
安德烈恐懼的看著眼前這個青年人,駭然道:想干什么?”
豐睿冷酷的笑道:“你不應該明那樣的東西,更不應該愚蠢的跑來炎黃子孫的底盤來害人,我送你去見上帝!”說完,手中的刀片迅在安德烈脖子前面劃過。
一道血箭射出,房間中頓時彌漫了濃重的血腥味。長想要上前救安德烈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豐睿的出手帶快,而且先前他已經(jīng)被豐睿的勢力所震駭,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見豐睿站了起來,將那斷折的刀身丟在了安德烈尸體旁邊。
殺了他...”
長的心已經(jīng)沉到了谷底,安德烈對金友全來說多么重要他是知道的,沒有了安德烈就等于金友全這幾年來的所有努力都是一場空,而安德烈死在自己面前,自己保護不周,雖然金友全一直非常器重自己,但是這次也不知道他會如何對待自己了。看著豐睿他沒有出手,他知道自己與眼前這個比自己要年輕幾歲的青年人根本就不是同一路的人,他不殺自己已經(jīng)是對自己的恩惠。
“你不用驚慌,其實林語堂根本就不是一個可以上的了臺面的幫會,我知道你還算一條漢子,雖然我們是混黑道的,但是作為一個中國人,還是必須要有一層道德底線。金友全不應該想出這樣的辦法來提升自己幫會的實力的,這種藥物是不允許對人進行使用的。”
長其實又何嘗不明白,當時金友全說給他聽的時候他就感覺內(nèi)心不安,但他是金友全一手提上來的人,在金友全的勸說下雖然明知道這樣有些不妥當,但還是一直幫助著金友全,現(xiàn)在聽了豐睿的這一翻話,長更覺得有些良心不安。
豐睿看著他,微笑道:“明天之后就沒有了金友全,林語堂從此之后你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