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睿醒來的時候陽光早已經(jīng)彌漫了整個房間,他奇怪的現(xiàn)自己竟然全身有些酸疼,不過精神卻很好,伸了個腰,從床上剛坐起來,腦海中頓時出現(xiàn)了昨天晚上的畫面,他猛然回憶起來,向身邊看去,卻哪里有張清的人影!
“難道做了個春夢?”
豐睿心中嘀咕著馬上將被子掀開,潔白的被單上那數(shù)點落紅卻否認了他內心的想法。。豐睿的心一沉,自己昨天晚上竟然真的將張清給睡了!
但她人呢?想到這里,豐睿馬上起身將衣服穿戴好,然后馬上沖了出去,來到隔壁張清的房間,略微猶豫之后還是敲了敲門。
里面很安靜,沒有回答,豐睿心中一緊,當下手上用力,那木門便被他推開。豐睿也不顧忌,連忙走了進去,只見一張整潔的大床放在房間中央,而其他的一些洗刷用品也似乎沒有用過,整個房間本來就小,豐睿一眼便已經(jīng)將房間看了個遍,卻哪里有張清的人影?
想到這里,他耳朵一動,雙眼望向了廁所,聽了聽,里面并沒有人,雖然他很自信自己的聽力,可是雙腳還是不由得走了過去,將廁所的門打開,里面空空如也,并沒有什么人。
豐睿愣在了那里,臉上露出復雜神色,喃喃道:“為什么要離開,難道是害怕面對么?”想了想,苦笑著搖了搖頭,將門關好,下了樓去。
那老板見豐睿一個人下來,看著豐睿的眼神有一絲曖昧神色,意思很明顯。豐睿見了又一陣苦笑,自己的鑰匙倒沒用上,最后卻是張清偷偷到了自己房間。
但他自然沒有必要向老板解釋,退了房便離開了。他本想問一問那老板有沒有看見張清是什么時候走的,但卻始終沒有問出來,如果張清要悄悄離開,自己就算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著小鎮(zhèn)上的一些行人,豐睿有些盲目的走在這條小街道上,心中還在想著昨天晚上生的事情,他實在不明白張清為什么要如此做,其實就算她不這樣幫自己解除蠱毒自己也不會怪她。
豐睿并不是一個保守的人,雖然昨天晚上是他人生的第一次,但是想到那并不是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或者張清并不是喜歡自己的情況下生的關系,這到讓他有些感覺無奈。。
豐睿低頭而行,看似想著心事,對左右的事情與人并不關注,慢慢的來到了一個小車站,看著上面標明的目的地,他當下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既然無法想明白,那就不去想他,還是先回去再說,畢竟自己讓家里的人擔心的時間太久了。
來到車邊,豐睿卻突然停了下來,他并沒有直接上車,而是突然轉身,看著走在自己后面的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道:“大哥,你跟著我有什么事嗎?如果是想問路,抱歉,可能我?guī)筒涣四悖 ?br/>
豐睿臉上帶著笑容,但有時候同樣的笑容掛在他臉上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那中年男人聽了,臉上露出一絲驚慌神色,但他的心理素質看樣子不錯,馬上又鎮(zhèn)定下來,看著豐睿嚴肅道:“小兄弟,我走我的路,什么叫我跟著你了?請讓開,我還趕車呢?!闭f著便要從豐睿身旁去上車。
豐睿見了,冷笑一聲,并不去理會他,見對方上了車,他也一步蹬上了車。似乎是故意的,豐睿上車后坐在了那中年人身邊。那中年人見他上車,而且坐在了自己身邊,哼了一聲,將頭紐向了窗外。
豐睿見了,微微一笑,突然輕聲道:“大哥,您是警察吧?”
那中年人身子一怔,眼中復雜神色一閃而過,看著豐睿的臉上帶上了警惕神色,疑聲道:“你說什么?”
豐睿見他有些緊張,點頭道:“果然是職業(yè)習慣,你不用緊張,其實我對你并沒有敵意,而你對我似乎也沒有敵意吧。說說吧,是不是昨天那個美女督察讓你跟蹤我的?”
豐?,F(xiàn)這個男人是警察之后便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問了起來。那人再次一怔,看著豐睿的眼神已經(jīng)多了一絲尊敬的意思。
豐睿見了一笑,道:“你不用回答我便已經(jīng)從你臉上看到了答案。不過你不用再跟著我了,回去告訴那美女督察,前天的事情多謝她了,也讓她別再跟著我,我并不是國家的敵人,她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足夠,女人的好奇心也別太強烈了,有些事情不該知道的就讓她別問?!?br/>
那中年人臉色更是驚駭,他沒想到豐睿的眼睛竟然這么毒辣,不僅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將自己背后的人也一下子推算出來,更似乎了解方督察的意圖,這樣的年輕人他的確是第一次遇上。
見豐睿對自己并沒有敵意,當下他也放心不少,更沒有隱瞞下去的必要,苦笑道:“小兄弟好眼光,讓你現(xiàn)了也不冤了,不過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警察的?”
他并沒有問豐睿是怎么現(xiàn)他跟蹤豐睿的,因為現(xiàn)被人跟蹤要比看出他是警察來容易的多。
豐??粗碾p手,道:“你右手食指上滿是繭子,不正是長久握槍的標志嗎?”
那中年警察聽了一愣,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苦笑了起來,作為一個警察本來就很注重觀察能力,自己竟然連這點都沒想到。由于上面交代只準跟蹤豐睿而且還說了千萬不能得罪這個人,所以那中年警察也大概知道豐睿的身份很不一般,聽上面人的意思應該不是敵人,而且豐睿在現(xiàn)他之后并表現(xiàn)的很友好,所以他也放輕松了許多,看著豐睿笑道:“對不起,工作關系,可能給你帶來麻煩了?!?br/>
豐睿理解的點點頭,道:“沒關系,但也希望你能將我的話帶給你上面?!?br/>
那中年警察點了點頭,見豐睿將頭看向窗外,當下也不去打擾他,便沒有再說什么。汽車不久之后便搖晃著從曲折的山路離開了這個小鎮(zhèn),豐??粗磉叺木拔锏雇硕?,內心不禁感慨萬分,只是幾天的時間沒想到竟然現(xiàn)了這么多事,而且還這么讓他想來就心煩。
汽車在泥土公路上顛簸著前進,豐睿感覺有些疲勞便閉上了雙眼,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睡著了,當他醒來的時候車身已經(jīng)不在顛簸,抬眼望去,車子竟然已經(jīng)進了昆明市內。豐睿微微伸了下腰,這才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身邊的那個中年警察竟然已經(jīng)下了車。
豐??嘈σ宦?,不知道怎么搞的最近幾天自己竟然如此容易疲憊,連身邊的人走了都沒能現(xiàn)。心中想著,車子已經(jīng)進了市內車站,等前面的人6續(xù)下車之后豐睿最后一個下了車。
跟隨著人群走出車站,豐睿剛想直接打的去機場,但卻現(xiàn)了正向自己走來的一個女人??粗鴮Ψ?,豐睿臉上露出微笑來,待她走進,便道:“你還真來的及時,難道你下屬沒有將我的話帶到嗎?”
來人正是前天出現(xiàn)在賓館的那個女督察,當她走到豐睿身邊的時候聽見豐睿這么說,馬上搖頭道:“你可別誤會,我不是為了公事才來找你的?!?br/>
豐睿見她果然沒有穿工作服,今天的她已經(jīng)換成了一套休閑運動裝,高窕的身影站在豐睿面前,讓豐睿一米八四的個頭都感覺她身高的確是他所見過的女子之中最高的一個。少了一身職業(yè)裝的她雖然依然是一臉的冷艷,但卻讓人看上去容易親近一些。
豐睿欣賞的打量了她一陣才道:“哦,不是因為公事,那你找我干嗎,難道是對我...這個..個...”他沒有說下去,但臉上的表情卻告訴了對方他要表達的意思。
方雅見他這么說,雖然沒有將明白意思,但是那雙眼睛卻向自己眨了一下,頓時俏臉一寒,冷聲道:“什么這個那個的,我是幫人盯著你,否則本姑娘才沒空理你?!?br/>
豐睿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摸了一把汗,道:“早說嗎,我還以為你要對我再次進行拘留什么要將我銬起來呢?!?br/>
方雅本以為他要說自己對他有意思,但卻沒想到他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一陣氣極,重重哼了一聲,道:“別以為你有那個什么身份就了不起了,不就是天刀里面最出色最年輕的少帥嗎,有什么了不起的?!?br/>
豐睿眉頭一皺,自己雖然說出了天刀的身份,但知道自己是少帥的也就內部的一些人知道,別人想要打聽也是不可能輕易知道的,她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只幾天的時間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怎么知道的!”
豐睿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玩味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那嚴肅的表情。
方雅突然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將自己包裹,內心一陣煩悶,感受到豐睿突然變化,她臉色已經(jīng)沒有開始那么從容,眼中驚駭神色一閃而過,但倔強的她卻又不肯認輸,哼了一聲卻不回答。
豐睿見她的脾氣如此倔強,看到她額頭的汗水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頓時心里一軟,氣勢收斂不少,但依然冷冷的道:“我不管你是誰,總之最好少管我的事,也不要再繼續(xù)對我跟蹤,否則下次讓我現(xiàn)了便沒有這么輕松。同時,你作為國家的高級督察,也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