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筋經是一門打通全身經脈的內功法門,當年達摩的七十二絕技,不過也就是內在的一口氣而已,而這口氣便是由易筋經修煉而來?!钡逻h老和尚在教我易筋經之前,開口對我說道。
“后世少林七十二絕技的修煉之法,哼。不過是后來的弟子,不能修煉易筋經,從而利用外力練出來的法門而已?!?br/>
現在我只有點頭和認真傾聽的份。至于提問,我是不敢。言多必失,萬一那句話惹怒了這老和尚,輕則快要到手的易筋經可能不保,重則小命都會沒了。
在這種神人面前,還是唯唯諾諾的好。
“易筋經,可打通全身經脈,洗髓經,則是精練氣血神魂之法,這是古代少林寺的立寺之本,兩大絕學?!钡逻h老和尚繼續說道。
聽天洗髓經三個字,我的眼睛再次一亮。
德遠老和尚看了我一眼,說:“不要貪心,就是現在我教你洗髓之法。你也無用。”
“小子不敢有貪念?!蔽荫R上開口說道,同時心里暗暗想道:“擦,我心里有什么想法,他都能知道。在這種高人面前實在是一點秘密都沒有啊?!?br/>
“看好了,易筋經一共十二式,十二種呼吸法門,練得時間必須一氣呵成,呼吸法門之間的承接不能有一絲的呆滯,不然就算是白練了。”
“小子謹記?!?br/>
隨后德遠老和尚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將易筋經的十二個動作加上十二個呼吸的法門教給了我。
畢竟我有二十幾年的練武根基,自覺學習的很快,但是仍然讓德遠老和尚微微皺了一個眉頭:“本來想著一個小時就能教完,現在卻花了三個小時?!?br/>
我是一臉的慚愧啊。
心中不服氣,也不敢說,只能憋著。
“報酬給完了。這是地址,你看一遍記在心里?!钡逻h老和尚將一張紙遞給了我。
上面寫著:山西省忻州市五臺縣南山村一戶姓陸的人家。嗎以盡血。
我看了一眼,便記住了,隨后只見德遠老和尚將紙接過去的時候,手一捻,那張紙條便自燃了起來。
這倒是沒有什么神奇,摩擦生火就是這個原理而已。但是你可以想象得到他的手速有多快。
做完這些之后,德遠老和尚揮了揮手,然后閉上了眼睛,說:“一個小時之后,我送你離開?!?br/>
“我還想帶幾個人出去?”我試探著對他說道。
德遠老和尚點了點頭,未再言一語。
我知道自己該離開了,于是對他鞠了一躬,身體慢慢的退了出去。
呼!
離開老和尚的牢房之后,我深深的呼出了胸中的一口濁氣,剛才實在是太壓抑了,對方舉手投足之間就能滅掉自己,待在這種人身邊,度日如年。
不過收獲也是巨大,少林寺失傳已久的絕學----易筋經,現在已經被我學會了,哈哈哈……
如果不是剛剛離開德遠老和尚的牢房,我真想仰天大笑。
急步回到自己的單身牢房,我對杜鵑,說:“一個小時之后,我們離開這里?!?br/>
“什么?”她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說:“王默,你不是發燒了吧?”
“沒有啊?!蔽乙荒樀ǖ幕卮鸬馈?br/>
“你是說一個小時之后,我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杜鵑重復了一遍,我剛才說的話。
“嗯!”我點了點頭。
“有大人物來買你了?”她問道。
“沒有!”我搖了搖頭。
“那我們怎么離開?難道巴塞會放我們走,你別做夢了,他巴不得你給他打一輩子的拳,你就是他的搖錢樹?!倍霹N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一個小時之后,你就知道了?!蔽页⑽⒁恍ΓS后掉頭去找皮飛。
因為我給巴塞贏了不少錢,所以我在他管轄的區域,基本上是暢通無阻。
皮飛怎么說也是中國人,既然能出去,我就順便把他帶出去。
當我找到他的時候,這小子正在牢房里睡覺,泰桑在旁邊在給捶著腿。
我上前踢了他一腳,他的身體一下子從床上站了起來:“誰敢打……”
話還沒有說完,皮飛看到是我,于是馬上換成了一副笑臉,說:“默哥,是你啊?!?br/>
經過兩次拳賽,現在皮飛已經稱呼我為默哥了。
“跟我走,讓泰桑也跟著?!蔽覍ζわw說道。
“什么事?”他目光之中露出一絲疑惑,問道。
“跟著就行了。”
“哦!”
隨后我帶著皮飛和泰?;氐搅宋业膯紊砝畏?。
“默哥,到底是什么事?”皮飛再次對我詢問道。
“一會帶你們出去。”我回答道。
“真的?”
“我有必要騙你?”我瞪了皮飛一眼。
“怎么出去?難道有大人物看上了默哥你?哈哈……我就說嘛,只要被大人物看上,我們分分鐘就能從這里出去。”皮飛得意的說道。
“嘿嘿!”我嘿嘿一笑,小聲的說了一句:“確實是大人物?!?br/>
在我們的期盼之中,監獄長竟然來了,他一句話沒有說,只是對我們招了招手。
我眨了一下眼睛,有點不知所措,心中暗思:“德遠老和尚呢?”而就在此時,耳邊突然響起了德遠老和尚的聲音:“跟著他,他會將你們送到中國駐曼谷大使館門前?!?br/>
聲音來的很突然,我朝著左右的杜鵑和皮飛看去,他們兩人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剛才的聲音,你們兩人聽到了嗎?”我詢問道。
“什么聲音?”杜鵑問道。
“沒聽到什么聲音啊。”皮飛搖了搖頭。
“果然厲害!”我心中暗道,隨后帶著杜鵑、皮飛和泰桑三人,跟在這名監獄長身后,朝著監獄外邊走去。
半路上遇到了巴塞,他嘰哩呱啦得跟監獄長說了一通話,我看到這名監獄上啪啪打了巴塞兩個耳光,然后一腳將其踹倒在地,隨后帶著我們揚長而去。
我經過巴塞身邊的時候,他正從地上爬起來,我的左腳尖布滿暗勁,突然閃電般的踢出,正中他的右腿腳踝。
噗!
撲通!
巴塞再次摔倒在地。
離開之前,我廢掉了巴塞的一條腿,這一記暗勁我直接打進了他的腳踝內部,破壞掉了他的腿筋骨膜,就是接好了,以后他也要跛著腳走路。
“媽蛋,敢把哥當奴隸給你打拳賺錢,哥這次沒宰了你,算你運氣好。”我對著巴塞罵了一句,也不管他聽不聽得懂,隨后跟在監獄長的身后離開了。
這名監獄長好像被德遠老和尚給控制了似的,直接開車帶著我們駛向了曼谷,下午四點鐘的時候,我和杜鵑兩人出現在中國駐曼谷的大使館之中。
至于皮飛和泰桑兩人,在一進曼谷市區的時候,就已經下了車,我告訴皮飛,讓他照顧好泰桑,并且在監獄的時候,我還教了泰桑馬步和太祖長拳。
相見就是緣,我也只能做這么多了,至于泰桑以后是什么樣,就看皮飛這小子會不會把他扔了呢。
皮飛是常年在南亞混的老油條,他的生存能力無需我擔心。
來到曼谷大使館之后,我退到了杜鵑身后,此時她的身份比我管用一百倍。
不知道她跟前臺工作人員說了什么,隨后便被請進了大使辦公室,而我則被請到了一旁的休息室里。
“終于可以回家了,也不知道葉建民和劉泫灝兩人是生是死?”我在心里暗暗想道,隨后看了一下日歷,竟然離跟青聯幫比武的日期還差五天,看來只要一切順利,自己應該還能趕上。
一名美女工作人員給我倒了一杯水,我開口對其詢問道:“請問,我可以給國內打個電話嗎?”
“請稍等,我去請示一下?!彼f話。
“打個電話也要請示啊,我就是一個普通中國公民,我要跟家人聯系一下?!蔽艺f道。
她微微一笑,說:“不好意思,我還是請示一下吧?!?br/>
“好吧!”我一臉的無奈,可能他們還沒有確定杜鵑的身份。
這名美女工作人員一請示就是半個小時,我這個郁悶啊,并且休息室的大門口還加了武警站崗。
“擦,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心里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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