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葉建民終于來了,他揮了一下手,讓哨兵離開,隨后在禁閉室外邊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此時我正在站三體式樁功,瞥了他一眼。沒有理睬。
我現在心里恨葉建民恨得牙癢癢,不是他身上有這身國防綠,老子肯定會不擇手段的搞死他。可惜對方身上有護身符,還是特種大隊的大隊長,除非我有張三豐的本事,不然根本不敢動他一指頭。
“喂,不理我,我走了?!比~建民說道。
“滾!”我送了他一個字。
“本來想跟你談談,看來你還是沒住夠啊,那算了?!?br/>
“等等!”我聽到他這樣說,馬上收了樁功,來到禁閉室大門口,透過鐵欄桿對他說道。
葉建民臉上微微一笑,隨后轉過了身來。
“你怎么樣才能放了我?”我沒有跟葉建民講道理,也沒有說廢話,因為跟他根本沒有道理可講。說廢話完全是浪費時間,所以我開門見山,此時的我只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這里有二條路,你想走那一條?”葉建民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表情。說道。
“說說看?!?br/>
“第一條路,我送你進牢房?!比~建民說道。
“憑什么?我是自衛,血狼是殺手。”我嚷叫道。
“在血狼他們五人進入馬梁山之前,好像馬梁山里剛剛埋了兩具新的尸體?!比~建民嘴角露出一絲陰謀的味道。
“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瞪了他一眼,反問道。
雖然那兩個人就是我殺的,但是打死我也不會認的,認了的話,就永遠沒有退路了。
“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傻子,警察更不是傻子,只要我把你交出去,警察自然會給法官交出完整的證據鏈。”葉建民回答道。
我眨了一下眼睛。說:“什么尸體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第二條路吧。”
“呵呵!”葉建民呵呵一笑。
看到他這副嘴臉,我真想給他一拳:“這個王八蛋!”我在心里暗罵道。
“第二條路,跟我去一趟菲律賓。”葉建民說道。
“去菲律賓?干什么?”我的表情一愣,問道。
“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的選擇。”葉建民的表情十分嚴肅的盯著我。
“我還有的選嗎?”我臉上露出一副憤怒的表情。
“正面回答我?!?br/>
“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如果我跟著你去了菲律賓,那么從菲律賓回來之后,我是不是就自由了?”我問道。
“對?!比~建民點了點頭。
“我憑什么相信你,現在在我的心里你的話就是狗屎,一分錢不值?!蔽曳磫柕?。
“我以我的人格擔保?!比~建民十分嚴肅的說道,看起來這件事情對他來說非常的重要。
“你有人格嗎?”我蔑視的看了他一眼。
“我用我的軍齡向你保證,如果你還不相信的話,我可以請總部首長出面?!比~建民說道。
我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問:“你是不是從看到我的第一刻起,就已經盤算好了?”
“你選說,你選那條路,我再回答你的問題?!眴岬蜌g亡。
“好,我換個問題,為什么是我?軍中高手應該很多???比如說那個叫劉泫灝的八極弟子,他應該就很厲害。”我眼睛里露出十分疑惑的目光。
葉建民沒有說話,直直的盯著我,等待著我選那條路。
我反瞪了回去,兩人對視了三分鐘,他突然開口說道:“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選那條路,如果你不選的話,那么我就默認你選第一條路,明天我就會把你移交公安部門。”
“等等!你說什么?移交公安部門,不是把我送回浮山市啊?”我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
“你殺死三人,其中一人曾經為國家做出過巨大犧牲,我們懷疑你身上有問題?!比~建民往我身上潑臟水。
“我有什么問題?你大爺的,你敢制造錯假冤案?!蔽业纱罅穗p眼,罵道。
“選那條路?”他面無表情。
“你贏了,我選第二條,希望你能對得起你頭上的國徽和身上的國防綠。”我最終嘆息了一聲,回答道。
“這你放心。”葉建民準備離開。
“喂,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么是我?”我叫住了他。
“因為你不是軍人?!?br/>
“不是軍人?”我眉頭微皺了起來,嘴里慢慢的咀嚼著葉建民的這句話。
一個星期之后,我、葉建民和李泫灝三人坐上了飛往菲律賓的民航飛機。此時我已經有了一個嶄新的身份,除了我這個人之外,其他都是假的,完全的改頭換面了,但是其他人絕對查不出真假,因為各種證件都是真的,就連出生證明都是真的,無懈可擊,可是那上面的名字卻并不是我。
這就是國家的力量,可以完全讓一個人消失,也可以完全憑空編造出一個人來。
從種種跡象表示,葉建民去帶我菲律賓絕對不是一趟什么好事。
我現在心里只能想到幾個詞:“地下黨,特工,情報人員。”
“真是倒霉啊!”我用拳頭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心里暗道了一聲。
臨走之前,葉建民終于允許我給菲兒打了一個電話,跟菲兒通完電話之后,我才知道,原來她們都知道是葉建民將我帶離了浮山,這段時間,菲兒他們找了n多的關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可是仍然無法聯系上我。
“王默,你沒事吧?”
“沒事,好著呢,菲兒,你放心,過幾天我就回去了?!蔽倚χf道,生怕菲兒為我擔心。
“他們為什么抓你?”菲兒問道。
“沒什么,就是協助他們了解一點血狼小隊的情況?!蔽一卮鸬?。
“不騙我?”
“嗯!”
結束了跟菲兒的通話之后,我又打給了江怡。
“王默,你終于有消息了,你現在在那里?沒事吧?”江怡連珠炮似的對我問道。
“一言難盡,過幾天我就回去了,跟青聯幫賭拳的事情怎么樣了?”跟青聯幫賭拳的事情我一直記在心里,所以才打電話給江怡。
“我們定在下個月的十八號,你能回來嗎?”江怡回答道。
“差不多,除了我、戚猛和葛兵三人之外,另外兩人你找到了嗎?”我問道。
“找到一人,牛剛將他師兄陳溢洋介紹給了我,戚猛跟陳溢洋切磋了一下,說他的功夫很不錯?!苯f道。
“這么說,還差一個人?”
“嗯!”
“我來想辦法?!?br/>
“你有人選?”江怡問道。
“試試看。”
掛斷了江怡的電話,我就一直在尋思著,什么時候能見到劉泫灝,讓他幫著打一場,他不是想找人切磋嗎?現在有現成的擂臺,并且還是生死不論。
可是一直沒有再見到劉泫灝,本來我已經不抱希望了,沒有想到,這一次陪著葉建民去菲律賓的人竟然還有劉泫灝。
“劉兄,我們浮山市有一個拳局,有沒有興趣?”在飛機上,我們坐的是經濟艙,我跟劉泫灝坐在一塊,葉建民坐在最里邊。
“拳局?什么拳局?”劉泫灝開口對我詢問道。
“斗拳,不論生死,有沒有興趣?”我回答道。
“不論生死,黑市拳?”
“不是,全都是真正的國術打家,只要參加絕對能對你的八極打法有幫助。”我對劉泫灝誘惑道,練武之人最希望的是什么?那就是跟真正的國術打家進行一場比斗,檢驗一下自己的功夫到底如何。
劉泫灝也跳不出這個圈子。
“這……”劉泫灝已經心動了,他偷偷的瞥了一眼坐在里邊的葉建民,隨后小聲的對我說道:“我很想去,但是就是不知道葉隊長能不能放我出去?!?br/>
“我替你跟他說?!蔽遗牧伺男馗?,對劉泫灝說道。
他怕葉建民,我可不怕,我又不是軍人,要聽他這個隊長的命令,再說現在是葉建民有事情求著我,雖然手里有我所謂的把柄,但是幫著他辦事才是他最主要的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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