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錢呢?”薛德友急問道。
薛穎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都歸你,但這五萬你一分不能拿。”
“并且,你必須跟我媽離婚,否則我一分錢都不讓趙金貴給你。”
薛德友大怒,“你這個死丫頭,說的什么鬼話?有女兒讓親爹親媽離婚的嗎?”
“你要是不答應,我今天就不走,你一分錢都拿不到!”薛穎兒毫不留情地說道。
薛德友眼珠子不停地轉動,想了半分鐘,一拍大腿,“行,離就離!”
“有了錢,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不過你以后得養我,我可是你親爹啊!”
薛穎兒用怨恨的語氣說道:“我會養你的,你放心吧!”
“女兒,不要做傻事!”王紅蓮勸道。
薛德友一把將她拉開,連推帶拽,關進了屋子里。
趙金貴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你可想好了,收了我的錢,出了這個門,再不能反悔了。”
薛穎兒眼神決絕,語氣平靜地說道:“放心,這次不會反悔了。”
她已經做好了打算。
只要老媽拿了錢離開,她立刻就自殺。
這輩子活的太苦了,早點結束是好事。
“給錢。”
薛穎兒伸出一只手。
趙金貴是有備而來的,他從包里拿出一捆錢,數了五萬出來,遞了過去。
薛穎兒接過錢,拉開房門,把錢塞進了母親懷里,“媽,拿著錢趕緊走,永遠不要回來!”
王紅蓮緊緊地抱住女兒,聲音凄厲地哭喊,“你這是往火坑里跳啊!你不能這么傻啊!”
“唉~”
薛穎兒哀婉一嘆,“媽,你要是不走,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王紅蓮嚎啕大哭,“你讓媽去哪里?咱們母女一起死了算了!”
薛德友見她不走,勃然大怒,“拿了錢快點滾!”
“老子有了錢,要娶個年輕漂亮的回來,你這個黃臉婆別占著地方,壞老子好事!快滾!”
薛德友使出全身力氣,很快把王紅蓮推出了大門。
“女兒……”
王紅蓮哭喊一聲,突然想到什么,轉身就跑。
她知道,薛穎兒已經下定決心,不打算活了。
現在唯一能救女兒的,只有林凡!xしēωēй.coΜ
“走吧。”
趙金貴已經急不可耐,想要嘗嘗少女滋味了。
薛穎兒看了一眼,這個生養她的破舊房屋,雙眼溢出淚水,面如死灰。
“一切都該結束了。”
她在內心深深地感慨,率先向外走去。
薛德友一把拉住趙金貴,“金貴,咱們可說好了啊,三天后,把剩下的十五萬給我送來。”
“放心吧,只要你女兒乖乖聽話,我一分錢都不會少你。”趙金貴拍著胸膛保證道。
薛德友又拉住薛穎兒,叮囑道:“穎兒,去了一定要聽話,把你老公和公公伺候好,多往家里撈錢。”
薛穎兒用力甩開他的手,沒有說話。
夕陽西下,暖風吹拂。
在村民們同情的目光中,薛穎兒被趙金貴帶出了家門。
黑色的小轎車,來到一片小樹林附近。
趙金貴猛地一個急剎車,“小狐貍,還想斗我這個老獵手,你太嫩了!”
他一開始就知道,薛穎兒這么爽快的答應,肯定是要死要活。
薛穎兒從兜里掏出一把剪刀,想要快點結束自己的生命,然而她一個小姑娘,哪是趙金貴這個大男人的對手。
“我花了那么多錢,怎么可能讓你白白的死了?”
趙金貴抓住薛穎兒手腕,說完用力一擰。
“啊!”
薛穎兒吃痛,手中剪刀脫手掉落。
趙金貴從包里掏出一根尼龍繩,把她的雙手綁在了一起。
“你,要干什么?”
薛穎兒沒想到這個畜牲早有準備,這下徹底慌了。
趙金貴淫蕩地笑著,“你說我想干什么?”
“我要是不讓你給我生個兒子,怎么對得起我費了那么多勁?”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辛苦半輩子積攢的家產,都是你跟你兒子的。”
薛穎兒拼命掙扎,“救命啊!”
趙金貴把她從車里扛出來,向著小樹林走去,“本來想著讓你跟我回了家,咱倆好好的入洞房。”
“既然你現在就要鬧,那咱倆就天當被地當床,在這里先圓了房。”
薛穎兒知道,要是進了小樹林,一切就全都完了。
可是她現在,已經無能為力了。
“就在這里吧!”
趙金貴把她放在一塊大石頭上,然后撕扯她的衣褲。
“來人吶!救命啊!”薛穎兒大聲呼救。
趙金貴淫笑道:“你喊吧,你叫吧,你越喊越叫,老子就越興奮!”
“咱們村的這條路,一天也走不了幾個人,你就是喊破喉嚨,又有個屁用?”
薛穎兒聲嘶力竭,“趙金貴,你要是敢糟蹋我,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趙金貴冷笑,“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嗎?”
“從現在開始,老子一直把你綁起來,想什么時候耍你就什么時候耍!”
“等你給我生了男娃,把你調教的像綿羊一樣聽話,再考慮放不放你。”
薛穎兒聽了毛骨悚然,要是那樣,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啪嗒!
一聲脆響,皮帶扣被解開了。
薛穎兒頓時心慌到極點。
她知道,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
現在想想,如果當初死在烏冠蛇嘴里,倒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烏冠蛇雖然毒,但只是要她的命。
而這個畜牲,卻是要把她凌辱致死。
“你會遭報應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薛穎兒絕望地哭喊,嗓子都已經沙啞了。
“你要是乖乖讓老子耍,老子可以讓你少受點苦。”
“你要是不聽話,老子有都是辦法,讓你死去活來!”
趙金貴一邊威脅,一邊脫衣服。
此時,薛穎兒只想立刻就死,從而擺脫這個人間煉獄。
她鼓起最后的勇氣,伸出舌頭,準備咬舌自盡。
轟轟轟……
就在這時,一陣摩托車的聲音傳來。
薛穎兒心中猛然升起希望,大聲呼救,“救命啊!殺人啦!”
摩托車果然停了下來。
她想要接著呼救,卻被趙金貴捂住了嘴巴。
“老子的帕薩特就在外面,哪個不長眼的,敢多管閑事?”
趙金貴說的無比自信,但急促的腳步聲卻是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