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漸漸收聲，把目光聚集在林凡身上，等待著他的看法。
劉發心急如焚。
他知道凝水珠有凝聚水汽的能力，無論外界溫度多高，摸起來總是冰冰涼涼的感覺。
不過凝水珠的來歷，他卻是一無所知。
很顯然，林凡可能知道些什么。
劉發面色緊張，希望能從林凡嘴里得到答案。
過了許久，正當眾人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林凡終于把凝水珠放回了盒子里。
隨后，林凡捏著鼻梁，用拇指和食指去刮酸澀的眼睛，一陣火辣辣的痛感讓他流出淚水。
“怎么樣了？”劉發迫不及待問道。
周怡往林凡身邊靠了靠，“小凡，你不要緊吧？”
“沒事，周姐。”
林凡在揉眼睛的時候，已經想好了如何去做。
“兩位，我實在是看不出它的奧妙。”
劉發一聽不樂意了，“怎么可能，你盯著看了這么久，什么都沒看出來，你糊弄鬼呢！”
“你嚷嚷什么！”周怡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先前你騙我的事還沒跟你算賬呢！”
劉發臉上肌肉抽動了幾下，“周總，你不能不講道理啊，先前的事不都揭過去了嗎？”
“誰說揭過去了，我沒說！”周怡吼道。
“大家少說兩句，聽聽林先生還有什么話要說。”錢向榮勸道。
劉發和周怡這才作罷。
林凡苦笑一聲，“諸位，我確實看不出凝水珠的奧妙所在，不過這東西應該不簡單。”
劉發又氣又無奈，這繞了半天的彎子，合著跟什么都沒說一樣！
誰都知道凝水珠不簡單，關鍵是它到底有什么作用，來歷如何。
錢向榮皺著眉頭，他感覺林凡沒說實話，隱藏了什么重要信息。
周怡戳了戳林凡手臂，“小凡，你一點端倪都沒看出來嗎？”
“也不盡然。”林凡微微一笑，“我朋友和我說過一門江湖秘術，也是這樣的珠子，在里面灌滿某種類似水銀的東西。”
“然后放置在陰冷的地方，過一段時間再拿出來自然就會吸熱，造成水汽彌漫的景象。”
劉發聞言火冒三丈，“放你娘的屁！”
砰！
周怡重重地一拍茶幾，厲聲道：“姓劉的，我忍你不是一次兩次了，竟敢對小凡無禮，欺負到老娘頭上了！”
劉發咬了咬牙，“老子不賣了！”
“你跟誰倆呢！”周怡拿出手機，“信不信我把你打水泥樁里！”
劉發握緊手中匕首，“不怕實話告訴你，我也是殺過人見過血的，別以為老子好欺負！”
劉富和另外一個年輕人負手站在門口，警惕地觀察客廳里的情況。ＷwＷ.ΧＬwＥй.coΜ
一旦雙方發生沖突，他們就會動手。
“反了你們了！”周怡翻著通訊錄打算叫人。
“兩位，兩位。”錢向榮急的直跺腳，“你們都是錢某的好朋友，都先冷靜一下，聽我說一句好不好？”
“哼。”
“老錢，我給你個面子。”
劉發和周怡冷著臉，停下互相較勁。
“林先生，您說的那位朋友到底靠不靠譜？”
錢向榮一指劉發，“老劉的人品我是信得過的，他絕對不至于拿假貨蒙騙周總。”
“你怎么睜著眼睛說瞎話，那個破東西難道不是假的？”周怡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青銅敦。
劉發老臉通紅，“那是意外，我又不知情。”
“稍安勿躁，求你們了。”錢向榮擋在兩人中間，連聲苦勸。
“林先生，您說兩句吧。”錢向榮看向林凡。
林凡輕輕按著周怡肩膀，讓她坐下。
“不知道兩位聽說過江相派沒有？”林凡問道。
“知道，江相派全是坑蒙拐騙的，一個好東西都沒有。”劉發陰沉著臉說道。
林凡眉頭一挑，難道這家伙和江相派有什么過節？
其中的細節他懶得深究，只要這家伙知道江相派，那就容易多了。
“我的朋友是一對兄妹，歷雨生和歷雨柔，江相派的中流砥柱，大名鼎鼎林星南的徒弟。”
劉發表情瞬間凝固，愕然地看著林凡。
“劉老板，你認識我朋友？”
“不，我知道林星南。”
劉發的手藝是祖傳的，以前父親走南闖北，和他說過林星南的事跡，言語間多是羨慕和崇拜。
“林星南珍藏的古籍數不勝數，歷家兄妹博覽群書，剛才我說的事情，就是他們告訴我的。”林凡一本正經的說道。
劉發和錢向榮半信半疑。
如果換了別人，他們自然懷疑，然而林星南的高徒，肯定是有真本領的，不會胡說八道。
錢向榮滿臉擔憂地看向劉發，“你跟我說實話，這凝水珠從地下挖出來，你真的沒離過眼嗎？”
“你……什么意思？”劉發有些心虛，他又不是機器人，也需要吃飯睡覺的，哪能一直看管凝水珠。
他不在的時候，自然是親侄子幫忙看管。
想到這里，劉發猛地轉身，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樣盯著劉富。
“叔！我發誓，凝水珠從來沒離開過我的眼，這次絕對絕對是真的！”劉富嚇了一大跳。
萬一凝水珠被人掉了包，他叔叔真的會殺人！
劉發轉過頭來，“既然周總懷疑它是假的，那這生意就此作罷。”
林凡連忙舉手，“我可沒說它是假的。”
劉發惱怒地瞪著林凡，“說真的是你，說假的也是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林凡指著盒子里的凝水珠，笑道：“這應該是古時哪位能工巧匠的手筆，只可惜在現代科學面前，早就不神秘了。”
“不管什么時候，它都是一件值錢的寶物！”劉發作勢要把盒子收起來。
林凡不慌不忙，等他把盒子塞進懷里，才說道：“我朋友對這類東西向來喜歡，她也不差錢。”
劉發剛才一直在等林凡叫住他。
要是林凡一著急，那肯定就是極為看重凝水珠，先前說的全都是騙人的。
他故意慢吞吞地收起凝水珠，林凡卻泰然自若，這讓他心中升起失望感。
“賣當然是要賣的，不過價錢……”劉發直勾勾盯著林凡眼眸，似乎想要看穿林凡腦子里在想什么。
“多少錢，你說個數。”林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