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笑,剛剛聽到有人說什么萬中無一的天才,還有什么名動江南,呵呵。”
龍云笑的很諷刺:“我認識一個年輕人,勝過他們十倍百倍!”
“什么?!”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龍云,你是在拿我們開涮吧?”
一陣嚴厲的指責聲,在大廳里轟然響起。
一眾大師們枯坐了一整天,精神上有些壓抑,再加上身體不適,都是滿腹的牢騷。
正巧龍云這時說這樣的話,于是就成了眾矢之的。
好幾個脾氣火爆的,差點就上去飽以老拳老腳,打龍云這個南派狗滿臉桃花開。
“夠了!”
鐘晨砰砰砰連續拍了幾下桌子,這才讓大廳里重新安靜下來。
“龍云,我們在商量大事!”
鐘晨疾言厲色,訓斥道:“你就算不想幫忙,也不要插科打諢,這里不是開玩笑的地方!”
“玩笑?”
龍云字正腔圓地說道:“龍某從來不開玩笑。”
宋天指著龍云,冷聲道:“我徒弟元飛生有宿慧,你說的那個什么年輕人,比我徒弟強十倍百倍,難道是文王轉世不成?”
眾所周知,文王姬昌精通八卦,能斷人福禍,就連神仙妖怪都給幾分面子。
“哈哈!”
“真是笑話!”
“果然跟南派的騙子學壞了,滿口胡言亂語!”
眾人紛紛嘲笑,沒有一個人相信龍云說的話。
他們看著龍云的眼神,就像在看跳梁小丑一樣。
龍云面容平淡,來回掃視一圈,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鄙夷和輕蔑。
接觸到他的目光后,有人緊皺眉頭,有人怒目圓睜,也有人訝然失色,還有人不滿地拍了下桌子。
笑聲漸收,龍云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覺得,即使不是文王轉世,林大師將來也必定青史留名。”
“你……”
沒人再笑龍云了。
他們心里在想,這老家伙是不是精神受了什么刺激?
難道發瘋病了?
鐘晨打量了龍云許久,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心中納悶不已。M.XζéwéN.℃ōΜ
難道還真有什么隱世的,天資絕頂之師?
可是這樣的人物,也應該聲明遠揚了啊!
“龍云,你說的這位林大師,是南人還是北人?”
鐘晨沉聲問道。
在南北之爭一觸即發的時候,他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因為龍云有師從南派的劣跡,萬一他說的這位林大師是南人,北方形勢宗可就岌岌可危了。
“當然是北人,土生土長的北人。”
龍云淡淡道。
“哦~”
鐘晨長舒了一口氣。
不是南人就好,要不然可就麻煩大了。
鐘晨回過神,立刻問道:“真有此人?”
“當然,我怎么會信口開河?”
龍云苦笑一聲,解釋道:“說來慚愧,我正是與林大師交過手,才敢肯定,他確有天縱之資,驚世之才。”
安海震驚地問道:“難道你輸了?”
他們雖然一直唾棄龍云,羞于與之為伍,但所有人也都知道,龍云是真的有本事,要不然協會也不會讓他一個江相派的人加盟。
龍云點了點頭:“不光是輸了,就連怎么輸的我都不知道。”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風水命理之學,源自周易。
追根溯源都是同一種東西。
可是龍云他連自己怎么輸的都不知道,難道對方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不應該啊!
按照他所說,對方還是個年輕人。
難道是打娘胎里就開始修行了?
鐘晨看他說得煞有其事,忍不住再次開口:“龍云,說說你認識的這位林大師,從一開始的時候說起。”
一眾大師也是很感興趣地望著龍云。
就算他是瞎編的,聽聽他怎么吃的癟,也是一件快事。
“我有一個大金主,是著名的地產商,去年年底有一段時間,她一直沒聯系我。”
龍云靠的就是嘴皮子吃飯,講起往事有聲有色,很快就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
當他講到林凡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戲時,大廳里頓時響起一片哄笑聲。
唯有鐘晨沒笑,他一言不發,默默思索。
能看出龍云這個老江湖的伎倆,起碼說明人家有兩把刷子,不是泛泛之輩。
“后來,林大師當著我的面,展示了一手獨門絕技。”
龍云說到這兒,自己都笑了。
“或許是我大驚小怪,林大師很有可能只是隨手為之。”
宋天不滿道:“到底是什么獨門絕技,你倒是說呀?”
龍云壓下心中的不快,接著說道:“林大師就這樣……”
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把里面的茶水倒掉,然后把茶杯扣在了桌子上。
“把核桃扣在杯子里,只聽到嗶嗶啵啵的聲音,再拿開的時候,里面的核桃已經剝好了,而且核桃仁絲毫無損。”
“哦?”
“嘶~”
“這……”
一眾大師無言以對。
他們皺眉思索,什么樣的手段才能有如此效果。
龍云補充道:“當時林大師可是扣在鋼化玻璃的桌子上,以我的見識,是絕無可能作假的。”
鐘晨和安海對視一眼,隨后一起搖了搖頭。
連他們兩個都想不出是如何做到的,其他人就更想不到了。
緊接著,龍云又敘述了自己與林凡比斗的事情。
大廳里時不時響起一片驚呼聲,和大呼小叫的不可思議聲。
不用羅盤,他們中許多人都可以做到。
畢竟能坐在這里的,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
每一個人,起碼有二三十年的堪輿經驗。
可林凡除了比他們年輕幾十歲,還只用一根木棍,就把地脈水氣的走向給勾畫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自問就算帶齊了工具,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做到這一點。
就連鐘晨會長都不行!
接下來,龍云又講起了林凡看出地下埋有寶藏,然后挖出來一壇金銀的事情。
一眾大師紛紛流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
要是林凡能人所不能,他們還都不敢說不信。
畢竟古時候這樣的大師不在少數。
可是一片被平整過的土地,沒有任何工具,怎么可能看出地下埋有寶物?
這可不是天才,簡直就是妖孽呀!
龍云面對他們投來的目光,巋然不動。
他能理解他們此刻的心情。
如果換個位置,他是聽眾,那他也會一百個不信。
所謂風水玄學,可不是瞎扯胡說啊!
大廳里亂糟糟的,人人都在交頭接耳,討論龍云說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