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向南的話,楊光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了。”
“別急,先坐下再說吧。”
向南笑了笑,到客廳和徐靈她們打了個招呼。
大家都坐下來之后,向南看看楊光陰沉的臉色:“我們的分析或許也不準(zhǔn)確,一切都別急下定論,先看看云家村那邊有什么反應(yīng)再說吧!”
“好!”
楊光點點頭:“我可以給他們一個白天的時間。”
見他眼中殺機閃現(xiàn),徐靈求助的看了向南一眼。
而向南回了她一個不用擔(dān)心的眼神,對楊光笑道:“兄弟,反正今天沒什么事情,陪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如何?”
“向大哥有事?”楊光抬頭問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去郊外一趟。”向南說道。
“那你就去吧,總比待在酒店里面自己跟自己較勁強!”徐靈對楊光說道。
“好吧。”
楊光想想也是,于是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就這樣,巍瀾留在酒店,他跟向南下樓,隨后乘車離開了。
路上無話,車子在道路上走了一段,隨后來到了一座墓園。
看到向南把車停在這里,楊光還是有點納悶的。
但他也沒問,見向南下車,他也跟了上去。
兩人進入了墓園,看到一排排的墓碑,楊光實在沒忍住:“向大哥,來這里干嘛啊?”
“等下你就知道了。”
向南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跟在后面走了一段,楊光看到他在一座墓碑前面站了住了。
轉(zhuǎn)頭一看,墓碑上鑲嵌著一個年輕女人的照片,面容清秀,笑的很開心的樣子。
向南目光中充滿了柔情,看著那照片:“兄弟你不知道,其實我和巍瀾是二婚,而我的第一任妻子是她!”
“呃…….”
楊光簡直有些目瞪口呆,茫然的看看他,又看看墓碑上的照片,人都蒙了。
他不明白向南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跟自己說這個。
此時向南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一定很奇怪吧?我為什么和你說這些。”
“是,是有那么一點。”楊光苦笑道。
向南一笑:“可以理解。”
隨后他接著說道:“那個時候我也很年輕,不過是二十六歲…….”
接下來的時間里,向南說出了自己的一段往事,就是他和墓碑上那個女子的故事。
當(dāng)年的向南也是血氣方剛,有一股年輕人的沖勁兒,天不怕地不怕的。
因為事業(yè),他與人產(chǎn)生了一些糾紛,對方為了阻止他的崛起,使用了一些下作的手段。
向南得知后,立刻被激怒,之后給了對方致命的打擊,不但讓對方公司破產(chǎn),幾名負(fù)責(zé)人還被送進了監(jiān)牢。
結(jié)果就在他春風(fēng)得意的時候,一個漏網(wǎng)之魚開車襲擊了他的妻子,導(dǎo)致她當(dāng)場身亡。
這件事一直以來都是向南心頭的一道疤,時不時的就會發(fā)作一下,刺痛他的靈魂。
說到這里,向南轉(zhuǎn)頭看看楊光:“你有年輕人的血性,是我很羨慕的事情,但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有血性不代表你就可以所向無敵,這世上就算是有人可以做到無敵于天下,卻也不能面面俱到。”
“向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楊光認(rèn)真的點點頭:“謝謝你!”
“客氣了。”
向南苦笑一聲:“兄弟,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但是牽掛太多,我不希望你走我的老路,一旦失去了心愛的人,從此永遠(yuǎn)的消沉下去!”
“嗯!”
楊光點點頭:“這個事情我也是肯定接受不了的,所以一定會避免類似的事情發(fā)生。”
“好,該說的我也說了,咱們走吧。”
向南伸手抹去墓碑上方的灰塵,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楊光心中既是感動又是有些難過,嘆了口氣才跟上去。
結(jié)果兩人才出了墓園,他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看到是鄭通打來的,楊光接通之后問道:“鄭大哥,有事找我?”
“花少落網(wǎng)了,云若裳主動投案自首,交代了她安排人報復(fù)毛雅琴的事實!”鄭通說道。
“哦?”
楊光聽了一臉意外,隨后說道:“我還以為,云家不會交人呢。”
“兄弟,聽我一句勸,現(xiàn)在人在警局,你想報復(fù)是不可能的了,還是等待法律對他們的判決吧!”鄭通說道。
“嗯,好!”
楊光點點頭,接著笑道:“鄭大哥你把我想的太狠了,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警局收拾他們啊!”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
鄭通笑的訕訕的,很顯然,他是真覺得楊光有那個膽子。
對此,楊光也只能用無奈來表達(dá)了。
上車之后,他把事情跟向南一說,本以為他會很高興,但沒想到,向南卻忽然皺起了眉頭。